答张子白来韵 其二

积雨经旬怅滞霪,鼓钟林下自钦钦。频来好友怀中札,识得斯人物外心。

梦到峡山无远近,居邻城市失高深。闻君笑我为诗癖,老病年来废苦吟。

  成鹫(1637-1722),清朝初年广东肇庆鼎湖山庆云寺僧。又名光鹫,字迹删,号东樵山人。俗姓方,名觊恺,字麟趾,番禺(今属广东省)人。出身书香仕宦世家。其为人豪放倜傥,诗文亦卓厉痛快,尽去雕饰,颇有似庄子处。沈德潜誉为诗僧第一。作品有《楞严直说》十卷、《鼎湖山志》八卷、《咸陟堂集》四十三卷、《金刚直说》一卷、《老子直说》二卷、《庄子内篇注》一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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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多奇酝,一斗市钱千。
贫食尚不足,欲饮将何缘。
岂能以口腹,屈节事豪权。
闭户饱於齑,作诗涌如泉。
一日复一夕,醒目常不眠。
穷腊忽可怪,双壶故人传。
呼儿欲自酌,瓦盏无完全。
其能饔甘脆,而况侑夭妍。
却令情怀恶,分与富贵偏。
收拾不复尝,排置屋角边。
傥有嘉客至,倾倒相与颠。
何暇问浓薄,但觉窗扉旋。
谁识我为我,宾主各颓然。
始得语且横,既醉论益坚。
曾不究世务,闲气争古先。
毕竟两未决,辨吻空流涎。
嗟我儒者饮,聒耳无管弦。
虽云暂欢适,终久还愁煎。
自甘不偶死,宁慕金印悬。
愿频致此物,勿恤疮檐肩。
一溪清水浸余霞,风里归鸿字脚斜。
今夜不知何处宿,路回山崦两三家。

后土之花,天下无二本。方其初开,帅臣以金瓶飞骑,进之天上,间亦分致贵邸。余客辇下,有以一枝已下共缺十八行。

朱钿宝玦,天上飞琼,比人间春别。江南江北曾未见,漫拟梨云梅雪。淮山春晚,问谁识、芳心高洁?消几番、花落花开,老了玉关豪杰!
金壶翦送琼枝,看一骑红尘,香度瑶阙。韶华正好,应自喜、初乱长安蜂蝶。杜郎老矣,想旧事、花须能说。记少年,一梦扬州,二十四桥明月。

梦魂翾蝶翅,鼻息吼鼍鼓。唤起治晓装,马嘶童仆语。

汩泥溷凫鹜,惭愧黄鹄举。猥吟陬隅池,浪废桔槔圃。

啼鹃撩客心,钩引著何许。请歌苏仙词,归耕一犁雨。

睿赏叶春芳,开筵临画堂。庭梅飘早素,檐柳变初黄。

八珍罗玉俎,九酝湛金觞。筝响流飞阁,歌尘落妓行。

何必西园夜,空承明月光。

玉腕罗裙陌上桑,南枝袅袅北枝长。殷勤为谢青云客,莫把黄金买路傍。

重林茅舍清溪口,山人醉倒黄精酒。峰头昨夜春雨多,起拂萝衣听寒溜。

日月疾过隙,生者犹行客。念君于此中,复久事远役。

岁暮山林闭,天寒雪霜积。归来道路勤,稍见车马色。

田事未宜缓,春冰行解释。相从今其时,迨此役车息。

野人构茅茨,栎柱樗作栋。不意豫章材,一时同见送。

拓手百尺长,连轸万钧重。斤斧欲安施,弃置因无用。

本是绝世姿,胡为与众共。

柳色偏承雨露恩,也将青眼暗窥人。
可怜不解东风意,仍把柔条绾旧春。

犬吠呼童启筚门,故人经过叙寒温。仪容自是流年改,心性依然旧日存。

菽水传杯聊叙阔,草毡连枕共盘桓。明朝且莫言归去,鱼有方塘菜有园。

马上游人隔苑墙,天家未肯纵春阳。轻寒轻暖鸟声转,无雨无风花命长。

香殿云烟随凤暖,交旂日月耀龙章。三三节近晴光稳,满进虞廷万岁觞。

好景良辰造物慳。一年灯火遽摧残。雨淋夹道星千点,雪阻游人路九盘。
停社舞,撤宾筵。谩烧银烛照金莲。不如我入香山社,一盏青灯说夜禅。
汉武秦皇漫苦辛,那思俗骨本含真。不知流水潜催老,
未悟三山也是尘。牢落沙丘终古恨,寂寥函谷万年春。
长生客待仙桃饵,月里婵娟笑煞人。

瞿硎山上鹤长飞,瞿硎山中人未归。苍松依石坐吹笛,白云好我沾裳衣。

白云自流日将暮,花枝冥冥隔溪路。腾身直上东山头,骑鹤乘风欲飞去。

仙人久别今当还,清宵忽渡海中山。到来拍肩更相笑,万岁一朝如等闲。

刁斗击精悍,歌舞杨芬芳。空岩无事此良夜,人间欢怨争茫茫。

人间欢怨争茫茫,午夜夜时谁短长。

一缕春情风里絮。海阔天高,那更云无数。娇颤画梁非为雨。怜伊只合和伊去。欲话因缘愁日暮。细认帘旌,几度来还去。万一这回航可渡。共渠活处寻条路。
二华连陌塞,九陇统金方。奥区称富贵,重险擅雄强。
龙飞灞水上,凤集岐山阳。神皋多瑞迹,列代有兴王。
我后膺灵命,爰求宅兹土。宸居法太微,建国资天府。
玄风叶黎庶,德泽浸区宇。醒醉各相扶,讴歌从圣主。
南登少陵岸,还望帝城中。帝城何郁郁,佳气乃葱葱。
金凤凌绮观,璇题敞兰宫。复道东西合,交衢南北通。
万国朝前殿,群公议宣室。鸣佩含早风,华蝉曜朝日。
柏梁宴初罢,千钟欢未毕。端拱肃岩廊,思贤听琴瑟。
逶迤万雉列,隐轸千闾布。飞甍夹御沟,曲台临上路。
处处歌钟鸣,喧阗车马度。日落长楸间,含情两相顾。
是月冬之季,阴寒昼不开。惊风四面集,飞雪千里回。
狐白登廊庙,牛衣出草莱。讵知韩长孺,无复重然灰。
由径寻山路,登临步步疑。
纵高终带险,任达亦须危。
况是多防地,那堪独力时。
荆榛方栉比,直道拟奚为。
道洽二仪交泰,时休四宇和平。
环珮肃于庭实,钟石扬乎颂声。

  广文曾生,来自南丰,入太学,与其诸生群进于有司。有司敛群才,操尺度,概以一法。考。其不中者而弃之;虽有魁垒拔出之才,其一累黍不中尺度,则弃不敢取。幸而得良有司,不过反同众人叹嗟爱惜,若取舍非己事者。诿曰:“有司有法,奈何不中!”有司固不自任其责,而天下之人亦不以责有司,皆曰:“其不中,法也。”不幸有司度一失手,则往往失多而得少。

  呜呼!有司所操果良法邪?何其久而不思革也?况若曾生之业,其大者固已魁垒,其于小者亦可以中尺度;而有司弃之,可怪也!然曾生不非同进,不罪有司,告予以归,思广其学而坚其守。予初骇其文,又壮其志,夫农夫不咎岁而菑播是勤,甚水旱则已;使一有获,则岂不多邪?

  曾生橐其文数十万言来京师,京师之人无求曾生者,然曾生亦不以干也。予岂敢求生,而生辱以顾予。是京师之人既不求之,而有司又失之,而独予得也。于其行也,遂见于文,使知生者可以吊有司而贺余之独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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