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字木兰花 其四 庚戌除夕客中

学书学剑。懊恨古人吾不见。株守残编。落魄诸生十二年。

狂来自笑。摸索曹刘谁信道。唱尽阳春。勾引今宵雪满门。

吴敬梓

  吴敬梓(1701—1754年),字敏轩,一字文木,号粒民,清朝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汉族,安徽省全椒人。因家有“文木山房”,所以晚年自称“文木老人”,又因自家乡安徽全椒移至江苏南京秦淮河畔,故又称“秦淮寓客”(现存吴敬梓手写《兰亭序》中盖有印章:“全椒吴敬梓号粒民印”)。后卒于客中。著有《文木山房诗文集》十二卷(今存四卷)、《文木山房诗说》七卷(今存四十三则)、小说《儒林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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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不愿与物迕,所向未始值坑谷。浊斯濯足清濯缨,世间此理固纤曲。

朱颜见君一笑可,两眼照人光煜煜。深沉不可犯毫发,迟暮已许同松竹。

去年相逢俨如昨,叹我何殊侵晓烛。衰残壮盛等复虚,且可清樽对殽蔌。

军兴百邑不可遏,与期纵横犹沸粥。念君去替无几日,颇复驱驰随检束。

君方抚掌笑我迂,物理循环同一局。有来则受去莫追,忍看纷纷自鱼肉。

我愧君言但首肯,明朝君去追奔轴。临行春色已无有,勉强歌呼趋红绿。

思君不见一长吁,忽得书来亲愈笃。约我归来叙离别,满纸抑扬疑谕蜀。

岂知重门锁白首,迹虽伏枥心麋鹿。寄声少作旬浃计,莫便云间参去鹄。

乖离会合杳难量,君能规规如世俗。

湘浦波春始北归,玉关摇落又南飞。数声飘去和秋色,
一字横来背晚晖。紫阁高翻云幂幂,灞川低渡雨微微。
莫从思妇台边过,未得征人万里衣。
清辞再发郢人家,字字新移锦上花。
能使龙宫买绡女,低回不敢织轻霞。
簟铺湘竹帐垂纱,醉眠些,梦天涯。一枕惊回,水底沸鸣蛙。借问喧天成鼓吹,良自苦,为官哪?
心空喧静不争多,病维摩,意云何。扫地烧香,且看散天花。斜日绿阴枝上噪,还又问:是蝉么?
炎晖流烁薰风薰,草木蕃滋德泽均。
畜药蠲痾虽故事,使民无疾乃深仁。

挥尽金壶墨几丸,调冰弄雪不知寒。广平铁石心肠在,更倩先生为写看。

林下花时雪更繁,萧条苔径共谁看。空香半入高僧定,霜影全侵梦鹤閒。

任逐邻歌江上发,恐随边笛月中残。故人天外遥相忆,欲寄南枝愧独难。

醉梦几寻芳草渡,吟魂飞上月明楼。散人已出形骸外,肯作乡声效楚囚。

别意起中夕,出门风吹衣。
侧月光艳薄,余花香气微。
清尊岁相向,欲去心有违。
残葩勿尽放,主人行亦归。

一径入荒寂,松风长夏寒。夜叉栖败屋,魔女去空坛。

古佛金全剥,遗碑字半刓。时逢好事者,来剔藓文看。

蝉性极清高,愁吟类楚骚。炎天风露薄,度日亦嗷嗷。

君家瓠落无所容,江湖谁辨平生胸。海南佳气久郁塞,滟滪似喜今相逢。

前年对酒面发红,今年对酒气如虹。江山万古骚人国,跬步便与华胥通。

河间古儒病我枸,闻我一饮喜气浓。平生得意南湖张,此意颇与河间同。

太古洼尊老无底,一朝倾倒何由供。醉乡千年有此客,鸟歌蝶舞春濛濛。

醉翁之意不在酒,宛如琴意非丝桐。太和风境无酩酊,洛阳楼阁高玲珑。

泠然仙驭一杯水,眼中渺渺无极翁。西家伯伦瞽且聋,东家醉死王无功。

酒中醒境渠未识,冰壶秋月昆崙峰。举杯唤月来胸中,人间白日浮云空。

五岭山高云几重,朱崖灭没南飞鸿。玄鹤翩翩渺何许?操瓢径访眉山公。

秋菊兮青青,丛生兮山下。绿叶兮欣荣,纷金英兮楚楚。

白露降兮百草蘦,蹇孤芳兮孰伍。若有人兮苕东,企元亮兮高风。

苟中情兮永契,旷百世兮相从。琴无弦兮尊有醑,南山为宾兮花为侣。

归来兮归来,微斯人兮谁与!

旧时左辖下三台,坚壁相持久不开。但欲黄金留翠袖,岂知白骨长苍苔。

两年征伐多荼毒,一旦功名付草莱。大谬最怜分阃帅,受降未了敌还来。

牧孺樵童不管春,乱攀曾不比荆榛。那知立马江南客,一萼真香泪一巾。

博士本秦官,求才帖职难。临风曲台净,对月碧池寒。
讲学分阴重,斋祠晓漏残。朝衣辨色处,双绶更宜看。
汉使南归绝信音,毡庭青草始知春。
蛾眉却解安邦国,羞杀麒麟阁上人。
生也如是,白骼树头鱼扇子。
死也如是,泥牛饮乾东涧水。
更待说偈,舜若多神三赤喙。
讨甚巴鼻,愧恶重童无处洗。
径山供尽死款,慈云也不相饶,
从来生死不同条。

见雨痕收,花枝妥,风口恰逢修禊。仙郎游兴剧,移行厨茶灶,竹兜同舁。

小憩招提,海棠院宇,半树垂丝红醉。香开新罗酒,笑鲸波乍卷,接篱倒矣。

且著屐山椒,乱帆江上,四峰环起。

夕阳斜未落,尚留恋、烟柳断肠际。羡一老、馀情不倦,肴榼重携,向閒园、蔷薇架底。

随意分曹坐,觉百罚、深杯更厉。尽斗叶、藏钩戏。邻钟催别,扶上狨鞯归骑。

疑乘石湖燕尾。

  发虑宪,求善良,足以謏闻,不足以动众;就贤体远,足以动众,未足以化民。君子如欲化民成俗,其必由学乎!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是故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兑命》曰:“念终始典于学。”其此之谓乎!

  虽有嘉肴,弗食不知其旨也;虽有至道,弗学不知其善也。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兑命》曰:“斅学半。”其此之谓乎?

  古之教者,家有塾,党有庠,术有序,国有学。比年入学,中年考校。一年视离经辨志;三年视敬业乐群;五年视博习亲师;七年视论学取友,谓之小成。九年知类通达,强立而不反,谓之大成。夫然后足以化民易俗,近者说服而远者怀之,此大学之道也。《记》曰:“蛾子时术之。”其此之谓乎!

  大学始教,皮弁祭菜,示敬道也。《宵雅》肄三,官其始也。入学鼓箧,孙其业也。夏楚二物,收其威也。未卜禘不视学,游其志也。时观而弗语,存其心也。幼者听而弗问,学不躐等也。此七者,教之大伦也。《记》曰:“凡学,官先事,士先志。”其此之谓乎!

  大学之教也,时教必有正业,退息必有居学。不学操缦,不能安弦;不学博依,不能安诗;不学杂服,不能安礼。不兴其艺,不能乐学。故君子之于学也,藏焉修焉,息焉游焉。夫然,故安其学而亲其师,乐其友而信其道,是以虽离师辅而不反也。《兑命》曰:“敬孙务时敏,厥修乃来。”其此之谓乎!

  今之教者,呻其占毕,多其讯言,及于数进而不顾其安,使人不由其诚,教人不尽其材。其施之也悖,其求之也佛。夫然,故隐其学而疾其师,苦其难而不知其益也。虽终其业,其去之必速,教之不刑,其此之由乎!

  大学之法:禁于未发之谓豫,当其可之谓时,不陵节而施之谓孙,相观而善之谓摩。此四者,教之所由兴也。

  发然后禁,则扞格而不胜;时过然后学,则勤苦而难成;杂施而不孙,则坏乱而不修;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燕朋逆其师;燕辟废其学。此六者,教之所由废也。

  君子既知教之所由兴,又知教之所由废,然后可以为人师也。故君子之教,喻也。道而弗牵,强而弗抑,开而弗达。道而弗牵则和,强而弗抑则易,开而弗达则思。和易以思,可谓善喻矣。

  学者有四失,教者必知之。人之学也,或失则多,或失则寡,或失则易,或失则止。此四者,心之莫同也。知其心然后能救其失也。教也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

  善歌者,使人继其声;善教者,使人继其志。其言也,约而达,微而臧,罕譬而喻,可谓继志矣。

  君子知至学之难易,而知其美恶,然后能博喻,能博喻然后能为师,能为师然后能为长,能为长然后能为君。故师也者,所以学为君也,是故择师不可不慎也。《记》曰:“三王四代唯其师。”其此之谓乎!

  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是故君之所以不臣于其臣者二:当其为尸,则弗臣也;当其为师,则弗臣也。大学之礼,虽诏于天子无北面,所以尊师也。

  善学者,师逸而功倍,又从而庸之。不善学者,师勤而功半,又从而怨之。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及其久也,相说以解。不善问者反此。善待问者如撞钟,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以大者则大鸣,待其从容,然后尽其声。不善答问者反此。此皆进学之道也。

  记问之学,不足以为人师,必也听语乎!力不能问,然后语之,语之而不知,虽舍之可也。

  良冶之子,必学为裘;良弓之子,必学为箕;始驾马者反之,车在马前。君子察于此三者,可以有志于学矣。

  古之学者,比物丑类,鼓无当于五声,五声弗得不和;水无当于五色,五色弗得不章;学无当于五官,五官弗得不治;师无当于五服,五服弗得不亲。

  君子曰:“大德不官,大道不器,大信不约,大时不齐。察于此四者,可以有志于学矣。”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或源也,或委也,此之谓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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