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旱诗

亢阳久霓雨,夏景将及终。
禾稼纷欲槁,望霓切三农。
祠神既无益,老壮忧忡忡。
灊粥霓得继,何以至岁穷。
予为兆民主,所忧与民同。
仰首瞻紫微,吁天抒精忠。
天德在发育,岂忍民瘝痾。
施霖贵及早,其必昭感通。
翘跂望有淹,冀以苏疲癃。
朱瞻基
朱瞻基(1398年-1435年1月31日),即明宣宗(1425年-1435年),明朝第五位皇帝。明仁宗朱高炽长子,幼年就非常受祖父朱棣与父亲的喜爱与赏识。洪熙元年(1425年)即位。在位期间文有“三杨”、蹇义、夏原吉;武有英国公张辅,地方上又有像于谦、周忱这样的巡抚,一时人才济济,这使得当时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朱瞻基与其父亲的统治加在一起虽短短十一年,但却被史学家们称之为“功绩堪比文景”,史称“仁宣之治”。宣德十年(1435年)驾崩,终年38岁,葬景陵。庙号宣宗,谥号宪天崇道英明神圣钦文昭武宽仁纯孝章皇帝。
  猜你喜欢

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
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
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幽人归独卧,滞虑洗孤清。
持此谢高鸟,因之传远情。
日夕怀空意,人谁感至精?
飞沉理自隔,何所慰吾诚?

鱼游乐深池,鸟栖欲高枝。
嗟尔蜉蝣羽,薨薨亦何为。
有生岂不化,所感奚若斯。
神理日微灭,吾心安得知。
浩叹杨朱子,徒然泣路岐。

孤鸿海上来,池潢不敢顾。
侧见双翠鸟,巢在三珠树。
矫矫珍木巅,得无金丸惧?
美服患人指,高明逼神恶?
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

吴越数千里,梦寐今夕见。
形骸非我亲,衾枕即乡县。
化蝶犹不识,川鱼安可羡。
海上有仙山,归期觉神变。

西日下山隐,北风乘夕流。
燕雀感昏旦,檐楹呼匹俦。
鸿鹄虽自远,哀音非所求。
贵人弃疵贱,下士尝殷忧。
众情累外物,恕己忘内修。
感叹长如此,使我心悠悠。

江南有丹橘,经冬犹绿林。
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⑿。
可以荐嘉客⒀,奈何阻重深。
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
徒言树桃李,此木岂无阴。

永日徒离忧,临风怀蹇修。
美人何处所,孤客空悠悠。
青鸟跂不至,朱鳖谁云浮。
夜分起踯躅,时逝曷淹留。

抱影吟中夜,谁闻此叹息。
美人适异方,庭树含幽色。
白云愁不见,沧海飞无翼。
凤凰一朝来,竹花斯可食。

汉上有游女,求思安可得。
袖中一札书,欲寄双飞翼。
冥冥愁不见,耿耿徒缄忆。
紫兰秀空蹊,皓露夺幽色。
馨香岁欲晚,感叹情何极。
白云在南山,日暮长太息。

我有异乡忆,宛在云溶溶。
凭此目不觏,要之心所钟。
但欲附高鸟,安敢攀飞龙。
至精无感遇,悲惋填心胸。
归来扣寂寞,人愿天岂从?

闭门迹群化,凭林结所思。
啸叹此寒木,畴昔乃芳蕤。
朝阳凤安在,日暮蝉独悲。
浩思极中夜,深嗟欲待谁。
所怀诚已矣,既往不可追。
鼎食非吾事,云仙尝我期。
胡越方杳杳,车马何迟迟。
天壤一何异,幽嘿卧帘帷。

簪鬓新枝立晚晴,淡妆异馥称双清。梦魂不记前来事,愁逐江潮日日平。

炎曦代暮节,溽景布萋阴。迎风抗高馆,疏牖匝重林。

百卉熙嘉月,洽土重丰霖。中庭始及霁,芳蕤忽以森。

即事寡喧垢,投足类幽深。朝艺植余杖,时还散我襟。

处世常希寂,委顺故怡心。何必东山下,考筑始投簪。

九金神鼎几迁流,世胙西南此一州。得姓直从唐四岳,受封元比古诸侯。

人存朴俗唯知信,地遍春风不识秋。酷似桃花仙子洞,问津吾欲泛渔舟。

忆昔荆南远卜居,相逢曾及雁来初。山堂习隐秋看桂,郡阁留欢夜剪蔬。

天末往来千里道,箧中悲喜十年书。怀君只似江城月,长愿清光照紫虚。

老觉粗疏过往时,赤心今始为君披。交情大抵无新旧,人事从来有合离。

见说片辞能折狱,未尝一话不言诗。河东自古文明地,可惜儒冠感遇迟。

从渠儿辈错书獐,自写新诗细作行。门外满生书带草,林间知有德星堂。

流匙已厌青精滑,蘸甲须尝白堕香。秖恐笑谈须此老,又教天下起冯唐。

烛暗曙钟远,诗成春漏沉。古苔见隐约,幽桧响萧森。

白雪留寒色,青云延夙心。在阙谅当补,唯贤庶可钦。

愿逐西蟾影,长栖丹凤林。

芙蓉城里白玉楼,冰帘倒挂珊瑚钩。玉人晏坐太清室,蛾眉不锁人间愁。

彩桥东畔杨花转,飞入三天紫清殿。仙裳日暖藕丝香,燕语莺啼动幽怨。

天风泠泠吹佩环,霞冠不整偏云鬟。萧郎风骨何可得,紫箫赤凤游云间。

瑶台午夜霜华莹,罗袜生寒冰一寸。锦屏甲帐蕊珠新,云房火鼎丹芽嫩。

天台仙子淡淡妆,桃花洞口逢刘郎。巫山神女弄云雨,人去楚台空断肠。

步虚声断阑干外,春去秋来颜色改。东风吹老碧桃花,深院无人夜如海。

穿冢难酬地下知,逢人多说项斯诗。
今朝痛洒西州泪,万里梅花欲放时。

媚眼秋波瞬。醉靥红潮晕。倚阑独自总无言,忖。忖。

忖。芳草斜阳,落花微雨,者般愁闷。

相见期难准。抛却情何忍。一场好梦不分明,问。问。

问。柳絮前身,蔷薇后约,那堪重省。

汪氏诸郎子独贤,相从过岭过韶川。
九龄风味犹存否,莫向南华却问禅。

秋来无处不销魂,箧里春衫半有痕。到眼云山随处好,伤心耆旧几人存。

扁舟夜雨时闻笛,落叶西风独掩门。十载江湖生白发,华年如水不堪论。

法王来西域,梵刹插东天。复阁松杉迥,浮图星斗悬。

涛声酬鸟语,云影荫川田。乙夜无生话,尘心顿惘然。

柳墙高於花,怒飞方可至。
奇哉游夏徒,吐辞作雄翅。
少年落魄走京华,老大无钱赴酒家。
羞作寺丞门里客,一片明月照梅花。

浮玉山高木叶稀,南田画本见依微。舟中不合回头望,如此茫茫一雁飞。

忆初结发时,期与同百年。讵料万里别,信音何缈然。

欲化山头石,望望双眸穿。徒劳清夜魂,时时到君边。

欢娱宛如昨,谐于指下弦。晨鸡遽惊起,空使涕泪涟。

拥衾发长吁,斜月窥窗前。

芰衣零乱。甚冷淡赪茸,也豁秋眼。睡醒鴂鶄,翻翅青枝先颤。

有时细糁池星,越爱翠深红浅。渔郎过,烟蓑乍穿,早缀千点。

沿流巧补断岸。落水礁无声,云子难辨。听说山厨曾煮,鸭脚同荐。

渐渐开到芦边,误了渚鸿寻伴。凉月里,鸳鸯占作翠馆。

  内翰执事: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则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退而处十年,虽未敢自谓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与曩者异。而余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执事与蔡公复相继登于朝,富公复自外入为宰相,其势将复合为一。喜且自贺,以为道既已粗成,而果将有以发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爱悦之而不得见之者,盖有六人焉,今将往见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则又为之潸然出涕以悲。呜呼,二人者不可复见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犹有四人也,则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也,则又汲汲欲一识其面,以发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为天子之宰相,远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余公、蔡公,远者又在万里外,独执事在朝廷间,而其位差不甚贵,可以叫呼扳援而闻之以言。而饥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执事之庭。夫以慕望爱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见,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则四人之中,非其势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语约而意尽,不为巉刻斩绝之言,而其锋不可犯。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视。执事之文,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得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何从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岁,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