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川霍山

浪著芒鞋到处游,乡关佳境足方投。已讶石塔淩云起,更喜瑶池绝顶流。

方广大岩狮子口,玲珑异穴天龙头。惟怜墨客登临少,佳句蓝乔孰匹休。

何南凤(1588-1651),广东梅州兴宁市石马人,是佛教临济宗传人,又是才华横溢的诗人。字道见,家名觉从,号知非,又号雷山,又称半僧先生,初堂老人,牧原和尚,跛足道人。明代万历十六年(1588)生,清代顺治八年(1651)卒,终年六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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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在边城,军中得勇名。卷旗收败马,占碛拥残兵。
覆阵乌鸢起,烧山草木明。塞闲思远猎,师老厌分营。
雪岭无人迹,冰河足雁声。李陵甘此没,惆怅汉公卿。
丘壑胸中自广居,数椽茅屋小蜗庐。
门罗莫谩惊乌鹊,户外曾来长者车。

少年有殊相,瓠白非臞儒。三吴山水窟,见此紫凤雏。

家无儋石储,腹有万卷书。陈编践刍狗,博具抵牧猪。

手持半段枪,伎痒始一呼。倒海探龙颔,据地捋虎须。

有客持钧枢,大书表其闾。盛事传不朽,画入荆溪图。

恨如新,新恨了,又重新。看天上、多少浮云。江南好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夜来风雨,春归似欲留人。尊如海,人如玉,诗如锦,笔如神。

能几字、尽殷勤。江天日暮,何时重与细论文。绿杨阴里,听阳关、门掩黄昏。

御服沾霜露,天衢长蓁棘。金隐秋尘姿,无人为带饰。
玉堂歌声寝,芳林烟树隔。云阳台上歌,鬼哭复何益。
铁剑常光光,至凶威屡逼。强枭噬母心,奔厉索人魄。
相看两相泣,泪下如波激。宁用清酒为,欲作黄泉客。
不说玉山颓,且无饮中色。勉从天帝诉,天上寡沈厄。
无处张繐帷,如何望松柏。妾身昼团团,君魂夜寂寂。
蛾眉自觉长,颈粉谁怜白。矜持昭阳意,不肯看南陌。

客中愁见菊花黄。近重阳。倍凄凉。强欲登高,携酒望吾乡。

玉叠青城何处是,山似戟,割愁肠。

寒衣未寄早飞霜。落霞光。暮天长。戍角一声,吹起水茫茫。

关塞多愁人易老,身健在,且疏狂。

壮岁成濩落,末路藉先容。所恨贱姓名,蚤闻在诸公。

既奉大廷对,观政于司空。得友天下士,旦夕相过从。

道穷孔、孟奥,文推迁、固工。说诗慕匡鼎,草玄拟杨雄。

通达如贾谊,俊少踰终童。守高称汲直,曲学陋孙弘。

自以支离疏,攘臂于其中。一朝除书下,沦落故鄣东。

黾勉为禄养,折腰愧微躬。

画箔褰何碍,珍丛发已圆。
愿公皆遍赏,莫为一隅偏。
万年石马胜缘杨,千万金鳌跨水横。
法从福田勤播种,小庵心匠自经营。
不缘打破工夫到,那得中流砥柱平。
我辈济川真事业,何时赤手活苍生。
千里乃咫尺,生贤如比肩。
千载乃顷刻,圣起如踵连。
古今何寥泬,援琴扣商弦。
南山有琼芝,五色含云烟。
采之思所贻,岁暮徒潸然。¤

野梅荒草水边坟,无处从人问子孙。三尺断碑今又失,几多遗恨夕阳村。

浣花溪在界溪头,爱汝新成小隐幽。日日花閒频洗?,时时柳外更维舟。

春风绣幕围歌扇,夜月珠帘控玉钩。倚杖看云双眼豁,功名富贵等浮沤。

腐儒笔耕岂谋生,与世濩落独高情。
绿尊有酒谁共醉,素琴无弦聊自横。
湘廉在钩月当户,羌笛恼人花满城。
幽居不知春事尽,见客只言诗未成。
春暗汀洲杜若香,风标公子白霓裳。
碧天片雪忽飞去,何处人家水满塘。
妾命何偏薄,君王去不归。欲令遥见悔,楼上试春衣。
空殿看人入,深宫羡鸟飞。翻悲因买赋,索镜照空辉。

帝城亦炎热,起坐向青霄。乍见檐前月,时闻楼上箫。

呼童窥绿醑,启户出中宵。待得南风入,微微动柳条。

此甥此舅两风流,翰墨相传不误投。
大似曹溪付衣钵,临池他日看眼钩。

鳌柱崚嶒镇越州,孤城千仞俯危楼。忽惊溟渤天垂尽,始信东南地半浮。

岛屿遥连云日险,波涛不尽古今愁。一竿且罢任公钓,更拟乘槎万里游。

贪山借船赏,嗜酒典琴沽。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语曰:“家有弊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

  今之文人:鲁国孔融文举、广陵陈琳孔璋、山阳王粲仲宣、北海徐干伟长、陈留阮瑀元瑜、汝南应瑒德琏、东平刘桢公干,斯七子者,于学无所遗,于辞无所假,咸以自骋骥騄于千里,仰齐足而并驰。以此相服,亦良难矣!盖君子审己以度人,故能免于斯累,而作论文。

  王粲长于辞赋,徐干时有齐气,然粲之匹也。如粲之《初征》、《登楼》、《槐赋》、《征思》,干之《玄猿》、《漏卮》、《圆扇》、《橘赋》,虽张、蔡不过也,然于他文,未能称是。琳、瑀之章表书记,今之隽也。应瑒和而不壮,刘桢壮而不密。孔融体气高妙,有过人者,然不能持论,理不胜辞,至于杂以嘲戏。及其所善,扬、班俦也。

  常人贵远贱近,向声背实,又患闇于自见,谓己为贤。夫文本同而末异,盖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此四科不同,故能之者偏也;唯通才能备其体。

  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譬诸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至于引气不齐,巧拙有素,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

  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故西伯幽而演易,周旦显而制礼,不以隐约而弗务,不以康乐而加思。夫然则,古人贱尺璧而重寸阴,惧乎时之过已。而人多不强力;贫贱则慑于饥寒,富贵则流于逸乐,遂营目前之务,而遗千载之功。日月逝于上,体貌衰于下,忽然与万物迁化,斯志士之大痛也!

  融等已逝,唯干著论,成一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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