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寿陈丈良臣

有*之后,国于陈、庆流苗裔。远世有、异人间出,簪缨不坠。别派中分汾水右,英灵吸尽姑山气。看凤麟、来应太平期,为佳瑞。都未展,经帮志。医与卜,浑作事。把活人手段,此中聊试。德义不孤朋友乐,田园粗了儿孙计。有鬓丝、禅榻老生涯,栖心地。
  段克己(1196~1254)金代文学家。字复之,号遁庵,别号菊庄。绛州稷山(今山西稷山)人。早年与弟成己并负才名,赵秉文目之为“二妙”,大书“双飞”二字名其居里。哀宗时与其弟段成己先后中进士,但入仕无门,在山村过着闲居生活。金亡,避乱龙门山中(今山西河津黄河边),时人赞为“儒林标榜”。蒙古汗国时期,与友人遨游山水,结社赋诗,自得其乐。元宪宗四年卒,年五十九。工于词曲,有《遁斋乐府》。 
  猜你喜欢
怜君孤垄寄双峰,埋骨穷泉复几重。白露空沾九原草,
青山犹闭数株松。图书经乱知何在,妻子因贫失所从。
惆怅东皋却归去,人间无处更相逢。
令节在丰岁,皇情喜乂安。丝竹调六律,簪裾列千官。
烟霜暮景清,水木秋光寒。筵开曲池上,望尽终南端。
天文丽庆霄,墨妙惊飞鸾。愿言黄花酒,永奉今日欢。
悟了无生妙,归空若故乡。
竹房三尺像,石榻一炉香。
坏衲犹悬树,新松忽过墙。
僧中留不得,几日为凄凉。

片饷工夫炼汞铅,一炉猛火夜烧天。忽然神水落金井,打合灵砂月样圆。

  君子之学必好问。问与学,相辅而行者也。非学无以致疑,非问无以广识;好学而不勤问,非真能好学者也。理明矣,而或不达于事;识其大矣,而或不知其细,舍问,其奚决焉?

  贤于己者,问焉以破其疑,所谓“就有道而正”也。不如己者,问焉以求一得,所谓“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也。等于己者,问焉以资切磋,所谓交相问难(nàn),审问而明辨之也。《书》不云乎?“好问则裕。”孟子论:“求放心”,而并称曰“学问之道”,学即继以问也。子思言“尊德性”,而归于“道问学”,问且先于学也。

  古之人虚中乐善,不择事而问焉,不择人而问焉,取其有益于身而已。是故狂夫之言,圣人择之,刍荛(ráo)之微,先民询之,舜以天子而询于匹夫,以大知而察及迩言,非苟为谦,诚取善之弘也。三代而下,有学而无问,朋友之交,至于劝善规过足矣,其以义理相咨访,孜孜焉唯进修是急,未之多见也,况流俗乎?

  是己而非人,俗之同病。学有未达,强以为知;理有未安,妄以臆度。如是,则终身几无可问之事。贤于己者,忌之而不愿问焉;不如己者,轻之而不屑问焉;等于己者,狎xiá之而不甘问焉,如是,则天下几无可问之人。人不足服矣,事无可疑矣,此唯师心自用耳。夫自用,其小者也;自知其陋而谨护其失,宁使学终不进,不欲虚以下人,此为害于心术者大,而蹈之者常十之八九。

  不然,则所问非所学焉:询天下之异文鄙事以快言论;甚且心之所已明者,问之人以试其能,事之至难解者,问之人以穷其短。而非是者,虽有切于身心性命之事,可以收取善之益,求一屈己焉而不可得也。嗟乎!学之所以不能几(jī)于古者,非此之由乎?

  且夫不好问者,由心不能虚也;心之不虚,由好学之不诚也。亦非不潜心专力之故,其学非古人之学,其好亦非古人之好也,不能问宜也。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圣人所不知,未必不为愚人之所知也;愚人之所能,未必非圣人之所不能也。理无专在,而学无止境也,然则问可少耶?《周礼》,外朝以询万民,国之政事尚问及庶人,是故贵可以问贱,贤可以问不肖,而老可以问幼,唯道之所成而已矣。

  孔文子不耻下问,夫子贤之。古人以问为美德,而并不见其有可耻也,后之君子反争以问为耻,然则古人所深耻者,后世且行之而不以为耻者多矣,悲夫!

樱桃花里置行厨,一榼琼浆数尾鲈。勇趁红芳集宾履,玉山倾倚照冰壶。

蓝田美玉骊龙珠,天马之驹丹凤雏。
平生眼底未曾见,物以希有来珍奇,
世间尺子乏英骨,{左犭右屯}犬虽多安用为。
留侯丰下宜有后,更积阴德栽培之。
大儿崭然露头角,胸中箧笥罗诗书。
文章机杼有家法,睥睨云汉思高飞。
小儿学语解揖客,眼如点漆肤凝脂。
家庭有此万金产,何忧门户无光辉。
乃翁昨日坐堂上,津津黄气溢两眉。
女奴走报子舍喜,紫兰玉树生孙枝。
不须老释亲抱送,此真天上麒麟儿。
我来欲与汤饼客,对翁寿以金屈卮。
看渠一岁能识字,八岁笔驱文辞。
三衢之留世冠冕,公侯衮衮当无疑。
他年我未须发白,已见此子摩天衢。

片素生烟古色浓,碧桃花树劈春风。吹箫仙子今何在,正好骑鸾向此中。

疎竹萧萧正雨声,眼中日影又还晴。
钩窗燕坐夏将半,荷叶已香湖水清。

一棹许湾春。旧里情亲。金萱花下彩衣新。空阻陡门三十六,无计留宾。

蕙帐隔吟身。鹤怨频闻。北山原有去来云。明日片帆江汉上,我亦归人。

转输饷官倾富室,米石万钱无处籴。连村鬼哭灶沉烟,野攫生人腥血赤。

九疑对面森可畏,弱肉半为强者食。旋风吹棘昼枭鸣,缺月衔山虎留迹。

提携匕首析扊扅,狼藉剔剜碎燔炙。恍疑逆祀祷恣睢,复恐老饕侪盗蹠。

幽幽怨魂忍葬心,腐胁穿肠愤无术。髑髅抱痛宜有知,上诉帝阍吐冤抑。

我生白头骇见此,矫首苍穹泪沾臆。北山有蕨南涧蘋,旦暮可湘心匪石。

青春鸠化逐苍鹰,黄口蛇吞来义鹘。物情感召尚如此,同类何辜自相贼。

兴言使我立废餐,推案拊膺衷奋激。鞠囚谁料殒炭瓮,立法竟嗟离舍匿。

后人几度哀后人,万劫相寻岂终极。昨来偶值邻翁坐,且说舟航好消息。

浙江白粲载如山,相送大军来有日。一朝菜色变欢颜,怪事书空自冰释。

乌鹊梁成岁一过,灵风此夕度鸣珂。
鸾钗再合骈金股,牛渚重来失素波。
巧落人间征应少,愁归天上别离多。
回车月黯无消息,香雾云鬟奈尔何。
少别愁怀积,微躯朔气侵。
疟来君子病,书展故人心。
慰藉烹双鲤,支持戏五禽。
山中如见月,疑策素车临。

慈姥矶头秋雨声,望夫山下暮潮生。离鸾只说闺中事,舐犊谁知目下情。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士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渐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终明之末三百年无史,金匮石室之藏,恐终沦散放失,而世所流布诸书,缺略不祥,毁誉失实。嗟乎!世无子长、孟坚,不可聊且命笔。鄙人无状,窃有志焉,而书籍无从广购,又困于饥寒,衣食日不暇给,惧此事终已废弃。是则有明全盛之书且不得见其成,而又何况于夜郎、筇笮、昆明、洱海奔走流亡区区之轶事乎?前日翰林院购遗书于各州郡,书稍稍集,但自神宗晚节事涉边疆者,民间汰去不以上;而史官所指名以购者,其外颇更有潜德幽光,稗官碑志纪载出于史馆之所不及知者,皆不得以上,则亦无以成一代之全史。甚矣其难也!

  余员昔之志于明史,有深痛焉、辄好问当世事。而身所与士大夫接甚少,士大夫亦无有以此为念者,又足迹未尝至四方,以故见闻颇寡,然而此志未尝不时时存也。足下知犁支所在,能召之来与余面论其事,则不胜幸甚。

文武应时用,兼才在明哲。
嗟嗟我石生,为国之俊杰。
入侍于皇闼,出则登九列。
威检肃青徐,风发宣吴裔。
畴昔谬同位,情至过鲁卫。
分离逾十载,思远心增结。
愿子鉴斯诚,寒暑不逾契。

隔坐应须赐御屏,尽将仙翰入高冥。文章旧价留鸾掖,
桃李新阴在鲤庭。再岁生徒陈贺宴,一时良史尽传馨。
当时疏广虽云盛,讵有兹筵醉绿醽。

女儿头戴角冠攲,匌叶垂垂亸鬓齐。十里来城肩担重,新晴菜把贱如泥。

婺女星边气不秋,金华山水似瀛州。
含香太守心清净,去与神仙日日游。

的皪横枝爱老崔,一尊长对画图开。此生端有梅花分,閒远春风入手来。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