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词 其三十九

春昼宫娥睡足时,凭栏无语听黄鹂。谁家按曲敲檀板,惊破林间自在啼。

周彦质诗,以宋刻《四家宫词》(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编为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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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去廊庙,远举如飞蓬。徇道敢怀禄,谋身殊未工。

空馀耿耿心,不惭楚两龚。幸然诸季贤,意气与我同。

何当恩听归,兵息道路通。却寻惠山路,杖策得相从。

  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此人情之所荣,而今昔之所同也。

  盖士方穷时,困厄闾里,庸人孺子,皆得易而侮之。若季子不礼于其嫂,买臣见弃于其妻。一旦高车驷马,旗旄导前,而骑卒拥后,夹道之人,相与骈肩累迹,瞻望咨嗟;而所谓庸夫愚妇者,奔走骇汗,羞愧俯伏,以自悔罪于车尘马足之间。此一介之士,得志于当时,而意气之盛,昔人比之衣锦之荣者也。

  惟大丞相魏国公则不然:公,相人也,世有令德,为时名卿。自公少时,已擢高科,登显仕。海内之士,闻下风而望余光者,盖亦有年矣。所谓将相而富贵,皆公所宜素有;非如穷厄之人,侥幸得志于一时,出于庸夫愚妇之不意,以惊骇而夸耀之也。然则高牙大纛,不足为公荣;桓圭衮冕,不足为公贵。惟德被生民,而功施社稷,勒之金石,播之声诗,以耀后世而垂无穷,此公之志,而士亦以此望于公也。岂止夸一时而荣一乡哉!

  公在至和中,尝以武康之节,来治于相,乃作“昼锦”之堂于后圃。既又刻诗于石,以遗相人。其言以快恩仇、矜名誉为可薄,盖不以昔人所夸者为荣,而以为戒。于此见公之视富贵为何如,而其志岂易量哉!故能出入将相,勤劳王家,而夷险一节。至于临大事,决大议,垂绅正笏,不动声色,而措天下于泰山之安:可谓社稷之臣矣!其丰功盛烈,所以铭彝鼎而被弦歌者,乃邦家之光,非闾里之荣也。

  余虽不获登公之堂,幸尝窃诵公之诗,乐公之志有成,而喜为天下道也。于是乎书。

  尚书吏部侍郎、参知政事欧阳修记。

秋容围屋,诗声谁读。伴黄花,绕疏篱、几竿修竹。插架秘图书,博览堪游目。

好生活、古香充腹。

丰神静肃。墨华芬馥。羡伊人,羡伊人、享全清神,彤管振琳琅,闺阁知名宿。

雅称个、纫兰餐菊。

雨晦风昏断来往,窗竹孤鸣映书幌。压瓦宵惊钟阜移,开门晓看河流广。

寂寂栾城话对床,平生听雨爱虚堂。年来顾五空相念,短发青衫滞建康。

山有隈兮江有汜,歌拥枻兮见王子。揄修袂兮披长云,举绣被兮风纷纷。

蒙诟耻兮心靡它,君不知兮可奈何。

夜铃语断,更斜阳瘦影,谁问今古。独立苍茫,镇占老,一角青山无主。

衰草丛生,枯枫倒出,时见归禽度。残烽零劫,仗他半壁支拄。

长见峭倚荒天,凄凉如笔,写愁边风雨。不许登临,怕倦客、题遍伤心秋句。

卧影空丘,招魂破寺,剩有孤云驻。梦痕飞上,故王台榭何处。

百战沙场一剑知,龙钟双袖发垂丝。扁舟且逐还家兴,莫向燕然羡勒碑。

人间岁月机头梭,无药可青双鬓皤。两病垂死加餐饭,眼中新墓栽松萝。

铭旌往往少年子,焉知商山万古郁嵯峨。一丘半壑世堪避,短草疏花春渐多。

诸孙随我步晴景,白云片影落沧波。隔岸相呼鸭与鹅,聊供笑乐复如何。

每到秋风忆翠蛟,三年此地小游遨。
如今着脚缁尘里,犹梦亭中阅怒涛。
落花时节近清明。南园芳草青。东风料峭雨难晴。那堪中宿酲。
回首处,自销凝。谁知雨瘦生。倚阑无语不禁情。杜鹃啼数声。
碧轩阒坐,顿忘言、闲了诗书千卷。松径携筇真念道,妙奥天机深远。物外人间,京华云洞,慧眼开时见。有无俱泯,吟笑浮生不辩。拔宅庞许飞升,大罗归去,贩骨死生免。不夜仙乡无苦恼,阆苑瑶池清宴。海变松枯,亘容弗老,世伪真无羡。六铢衣挂,复去朝元重现。

剖藕连丝,摘瓜伤蒂,寻思奈何。怅无端触起,泪悬眼角,猛然惊醒,痛入心窝。

掌上周旋,怀中摸索,相像而今得见么。伤怀甚,算钟情累我,薄命怜它。

天呵惯把人磨。料无计、将身脱爱河。悔平时看待,几般错误,病中调剂,大抵蹉跎。

总角簪花,扶床寻姊,泡影匆匆一霎过。歌当哭,叹柔肠断尽,泪已无多。

露轻风细。中庭夜色凉如水。荷香柳影成秋意。萤冷无光,凉入树声碎。玉箫金缕西楼醉。长吟短舞花阴地。素娥应笑人憔悴。漏歇帘空,低照半床睡。

又上长途去,行行趁马蹄。人将残梦远,天入大荒低。

皓月澹将堕,黄尘浓欲迷。缅怀袁太傅,旧治觅碑题。

曾侍鹓行步赤墀,入山正为怕人知。
自惭不直百金伎,空有囊中药不龟。

夭矫蟠龙入画图,青林红树两模糊。晚来岸帻江天望,几点云帆淡欲无。

几到坛边登阁望,因思遗迹咏今朝。
当时为有重华出,不是先生傲帝尧。
梦得惊人句可疑,室中酬话恰相宜。
南泉庄上油糍供,吃著依然疗肚饥。
云从龙,风从虎,
冬至寒食一百五。自古相传直至今,
南泉不打监官鼓。参玄人,
休莽卤,甜者甜兮
苦者苦。直截毗卢向上关,
莫教错却来时路。

喜怒哀乐未发前,此中气象作何观。古人冷淡今人笑,憧憧思虑汹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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