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

分袂当年待晓鸡,曲栏桥外锦堂西。
凫吞莲子房房苦,蝉抱杨枝树树啼。
深竹梦归神女婿,暮花伤别阮郎妻。
至今肠断春风候,豆蔻初生槿叶齐。
福建闽县人,字翰卿。任侠遨游闽中。工诗,词馆诸公争延致之,高文典册,多出其手。后至南京,徽州富人吴生以上宾礼遇之,每醉常骂主人为“钱虏”。吴与其兄构讼,疑琰泄其阴事,文致捕置京兆狱,瘐死狱中。有《二陬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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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层云气阿干,官身浩叹不如闲。
几回落日诗怀古,一半春风酒破悭。
许我婆娑从白发,於人妩媚有青山。
前身王粲重拈笔,惜欠胡床著席间。
手撚荼醾缘酒恶,十二栏干凭一角。
归兴应如春样浓,前亭后亭花自落。
终阙晨霞照雾开,轻尘不动翠华来。
鱼游碧沼涵灵德,花馥清香荐寿杯。
梦听钧天声杳默,日长化国景徘徊。
自◇击壤音多野,帝所赓歌亦许陪。

黄君求我古诚州,求之不得还西游。所求易予胡不予,渠家自弄庄生舟。

庄生传之贾太傅,便将死生同浮休。我家舟子与渠别,中孚之象刚包柔。

仰山俯泽乘巽木,藏离伏坎含坤牛。中间至虚若无物,实理备具非空浮。

此在太玄首黄宫,其于参同居中洲。会通古今贯微显,上下天地同周流。

人将百年等浮沤,我以千载为春秋。我言似大而非夸,人人皆有不自求。

黄君不信谓予赫,我自姬孔君庄周。

破窗不奈西风冷,况复萧条一敝裘。疏雪飘残忧国泪,寒更敲碎贯城愁。

悲歌劳扰惭燕士,坐卧浑忘是楚囚。四海寻家何处是,此身死外更无求。

醉影匆匆拜佛幢,下山已听暮钟撞。间凭曲磴当松半,坐见轻帆与雁双。

百里苍烟浮远塔,孤城落日背寒江。英雄胜概销磨尽,满眼风波一钓艭。

向终南,成遭遇,做风狂。便游历海上嘉祥。闲闲得得,任从词曲作诗章。自然神气共交结,认正心香。真清净,唯清湛,还清彻,处清凉。赤青红白又兼黄。五般彩色,迎来围罩宝珠光。这回应许碧霄上,明耀无

野径莽无迹,山园摽有梅。客能骑马到,主自饭牛回。

藉草深趺坐,临花浅送杯。狂生今尔汝,清话总成诙。

抱得春怀郁未平,江头忍复送君行。望中芳草依依远,天外浮云冉冉轻。

镜水于今归贺监,剡溪何日访王生。吴钩未解心先结,月下离尊手自倾。

驿路梅花漠漠寒,绒衫絮帽出长安。悬知客久归心切,自觉交深别语难。

春入西江随马去,山留残雪待人看。青原白鹭如相问,十载湖滨只钓竿。

白石矶头春水流,朝朝暮暮伴沙鸥。山渺渺,水悠悠,笑杀磻溪下直钩。

门有车马客,清晨过衡门。一见知旧识,倾盖停高轩。

延客中堂坐,殷勤听嘉言。问讯来何处,答云家平原。

离乡三十载,丧乱今谁存。暂逢同骨肉,相见如梦魂。

交欢展华宴,适兴奉清樽。冰鲙切鲜鲤,蕙肴杂芳荪。

中情既相洽,密语方细论。冠冕岂不贵,簿书亦已繁。

蝇营与狼顾,昧者竞驰奔。蛾以灯自灭,玉同石俱焚。

人生若朝露,富贵如浮云。今我不为乐,晨兴忽已昏。

持杯各倾倒,感子意弥敦。驱车出门去,林月照东园。

龙庭四面翠连峰,碧草银沙掩映中。十二天街清似水,门前琪树动秋风。

渺平芜千里,烟树远、淡斜晖。正秋色横空,西风浩荡,一雁南飞。长安两年行客,更登山临水送将归。可奈离怀惨惨,还令远思依依。当年寥廓与君期。尘满芰荷衣。把千古高情,传将瑶瑟,付与湘妃。栽培海隅桃李,洗蛮烟瘴雨布春辉。鹦鹉洲前夜月,醉来倾写珠玑。

自古男儿要自强,腰间金印有时黄。时来不用龙泉剑,手搏楼兰献庙堂。

倚空绝壁势雄豪,招引山风接海涛。不假他人立名字,严台何似此台高。

少小习章句,朝夕亲笔研。词场十度游,终迷五色线。

行行预计偕,迢迢入畿甸。皇畿本佳丽,瑞霭郁葱茜。

五城十二楼,紫陌韶华遍。披褐朝至尊,复道随群彦。

步趋白玉阶,日射黄金殿。螭头绕炉烟,雉尾开宫扇。

操笔陈芜词,来上宸旒献。虽非仲舒策,不待常何荐。

但愿纳刍荛,自忘草茅贱。

《马蹄》《秋水》漫读。傍舍丛阴绿。雨过看逾净,池轩敞波纹縠。

两两飞鹭浴。藕花矗,翠盖圆如幅。

倚红玉。香风十里,为谁吹尽炎燠。娇娃荡桨,摘得荷房盈掬。

薄暮采莲歌一曲。声续。此时天水新沐。

玄宫高敞碧云头,金阙千龄锁弱流。鸡唱未沉西崦月,东溟浴日紫烟浮。

  余尝读白乐天《江州司马厅记》,言“自武德以来,庶官以便宜制事,皆非其初设官之制,自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那司马之职尽去,惟员与俸在。”余以隆庆二年秋,自吴兴改倅邢州,明年夏五月莅任,实司那之马政,今马政无所为也,独承奉太仆寺上下文移而已。所谓司马之职尽去,真如乐天所云者。

  而乐天又言: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高气清,富有佳境,守土臣不可观游,惟司马得从容山水间,以足为乐。而邢,古河内,在太行山麓,《禹贡》衡津、大陆,并其境内。太史公称”邯郸亦漳、河间一都会”,“其谣俗犹有赵之风”,余夙欲览观其山川之美,而日闭门不出,则乐天所得以养志忘名者,余亦无以有之。然独爱乐天襟怀夷旷,能自适,现其所为诗,绝不类古迁谪者,有无聊不平之意。则所言江州之佳境,亦偶寓焉耳!虽徽江州,其有不自得者哉?

  余自夏来,忽已秋中,颇能以书史自误。顾街内无精庐,治一土室,而户西向,寒风烈日,霖雨飞霜,无地可避。几榻亦不能具。月得俸黍米二石。余南人,不惯食黍米,然休休焉自谓识时知命,差不愧于乐天。因诵其语以为《厅记》。使乐天有知,亦以谓千载之下,乃有此同志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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