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学圃古意亭

学圃最深处,小结茅亭子。簿书有馀暇,驾言来游此。

剪茅望崔嵬,约萍看清泚。万象俱在目,一尘不到耳。

舞雩息迂响,龙门得新址。寤寐怀古人,默默会至理。

(1430—1518)福建莆田人,字梁石,号翠渠。成化五年进士。任广德知州,以有善政,赐敕旌异。弘治初历四川参政、右布政使。始与陈献章友,而不以献章主静之说为然,谓学当以居敬为主,敬则心存,然后可以穷理。有《书纂》、《翠渠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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綵服鲜华觐渚宫,鲈鱼新熟别江东。刘郎浦夜侵船月,宋玉亭春弄袖风。

落落精神终有立,飘飘才思杳无穷。谁人世上为金口,借取明时一荐雄。

莫认双林是佛林,禅栖无地亦无金。塔前尽礼灰来相,
衲下谁宗印了心。笠象胤明双不见,线源分派寸难寻。
吾师觉路余知处,大藏经门一夜吟。
闽雨揉香摘未知,钩帘顿觉暑风微。
只应雪外梅花笑,肯与儿曹入枕帏。

谓之情者无他思,只是吾心初动机。又把动时分析出,人当随发察其几。

暖触衣襟漠漠香,间梅遮柳不胜芳。数枝艳拂文君酒,
半里红欹宋玉墙。尽日无人疑怅望,有时经雨乍凄凉。
旧山山下还如此,回首东风一断肠。
根本似玫瑰,繁英刺外开。香高丛有架,红落地多苔。
去住闲人看,晴明远蝶来。牡丹先几日,销歇向尘埃。

高阁临虚如履地,长江万里来无际。世人可到不可留,只许禅僧仝结制。

乱帆来往逐云飞,隔岸淮山拥翠微。大士岩前常宴坐,孤灯夜照客船归。

晨风改炎节,宵月绘秋图。云随风共驶,波与月相驱。

疏树凝暮霭,倒影入澄湖。流光浮幌荡,空色肃清癯。

乃知秋作气,凄冽出景孤。望望游氛霁,意展神为俱。

当兹众籁寂,聊复得真吾。

圣主龙飞念故人,侯门雨露一番新。登瀛已宠皇华贵,被綵专荣白发亲。

好语旧闻千岁鹤,仁风今扇七州春。定知福寿无边际,坐看云来舞绣茵。

笑著黄冠脱翠钿,改妆风韵更天然。元君便授中阶箓,阿母新留大洞篇。

云雨已无当日梦,烟霞或有夙生缘。清斋夜礼群星罢,学鍊丹砂绣阁前。

美人怨何深,含情倚金阁。不嚬复不语,红泪双双落。
美人闭红烛,烛坐裁新锦。频放翦刀声,夜寒知未寝。

生别有再逢,死别终古隔。君死巳五年,追痛犹一日。

我生大江南,君长淮水北。忆昨闻令名,官舍始相识。

我方二十馀,君发黑如漆。契合无间言,一见同宿昔。

春游每拿舟,夜坐常促席。气豪声若钟,意愤髯屡戟。

谈谐杂叫啸,议论造精覈。巍煌商鼎制,驵骏汉马式。

奇文既同赏,疑义或共析。锦囊装玉轴,妙绝晋唐迹。

粲然极炫曜,观者咸辟易。非君有精鉴,畴能萃奇物。

最后得玉钩,雕琢螭盘屈。握手传玩馀,欢喜见颜色。

刻意学古书,池水欲尽黑。书记往来间,彼此各有得。

我时学钟法,写君先墓石。江南君所乐,地气苦下湿。

安知从事衫,竟卒奉常职。至今屏障间,不忍睹遗墨。

凄凉方井路,松竹荫真宅。乾坤清气少,人物世罕觌。

绯袍俨画像,对之泪沾臆。宇宙一何悠,悲酸岂终极。

九霄离海峤,一息到天池。

一剑三年万里心,天涯芳草又骎骎。壁图昼按车攻垒,朝鼓宵传奏凯音。

款市黄金腾战马,放衙白发拥书蟫。春来绝塞寒仍苦,堠火征衣半不禁。

愿及行春更一年,中流箫鼓振楼船。
不知何处吹芦管,城外凤悲欲暮天。

阳春烟景足吟赏,放眼高歌浮碧落。静观自得佳兴同,匪唯容膝欣有托。

虞山楼高迎大海,柳浪湖圆绕外郭。中有官衙转运居,西偏一室依山脚。

青峰迤逦薜萝墙,朱栏屈曲芙蓉幕。大人公馀偶小憩,惜此分阴感萧索。

閒情湿雪赋梅花,佳兆春风簪芍药。不有名区寄旷怀,何因雅集传官阁。

殷勤拂拭旧窗纱,额曰来青破寂寞。三径移栽即墨松,半间留饲成都鹤。

楸枰著子石生苔,竹馆鸣弦风捲箨。葡萄旧酿酒樽开,旗枪新试茶铛灼。

斗室能藏大块春,升堂但见诸天廓。髫龄随侍古齐州,数椽书舍尤开拓。

三岛神山翠黛浓,万里海天黑云霩。回首当年倦倚栏,惆怅东风事如昨。

更忆京华青琐客,玉堂粉署扃金钥。月明铁马响丁冬,梦入江南涉林薄。

也知传社如云烟,竹楼雪堂先民作。三载报政逝将去,四时读书聊可乐。

山光别我十三年,得得归来话旧缘。高阁几重新近水,小松千树已参天。

休惊岁月将人老,且伴岩花尽日禅。回首初时发心地,又随飞鹤绕林烟。

担东过西,移前作后。
马首千差,佛面百丑。

清凉素秋节,丛雁鸣云霄。量力守故辙,高酣发新谣。

敝庐何必广,浊酒且自陶。诚愿游昆华,远招王子乔。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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