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杜拾遗像

国破家何在,穷途更莫年。
七歌同谷里,再拜杜鹃前。
胡羯长安满,骑驴短褐穿。
画图憔悴色,犹足见忧天。
谢应芳

  谢应芳(1295~1392)元末明初学者。字子兰,号龟巢,常州武进(今属江苏)人。自幼钻研理学,隐白鹤溪上,名其室为“龟巢”,因以为号。授徒讲学,议论必关世教,导人为善,元末避地吴中,明兴始归,隐居芳茂山,素履高洁,为学者所宗,有《辨惑编》、《龟巢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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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云兼家思,弥望连济北。日暮微雨中,州城带秋色。
萧条主人静,落叶飞不息。乡梦寒更频,虫声夜相逼。
二贤纵横器,久滞徒劳职。笑语和风骚,雍容事文墨。
吾兄即时彦,前路良未测。秋水百丈清,寒松一枝直。
此心欲引托,谁为生羽翼。且复顿归鞍,杯中雪胸臆。
萧萧庭木落,格格鸡声恶。
荒檐日影斜,饥猫捕黄雀。
窗间养痾客,起念丘园乐。
欲赋归去来,西风老藜藿。
晓压糟床渐有声,旋如荒涧野泉清。身前古态熏应出,
世上愁痕滴合平。饮啄断年同鹤俭,风波终日看人争。
尊中若使常能渌,两绶通侯总强名。
满火芳香碾麹尘,吴瓯湘水绿花新。
愧君千里分滋味,寄与春风酒渴人。
小园疏雨挟东风,败萼残英一夜空。
世上已无桃与李,个中方是白和红。
彩霞承露娇如滴,玉雪生香暖不融。
可使低徊万花里,剪裁多少费春工。
长溪流水碧潺潺,古木苍藤暗两山。
把臂道人今在否,长官白首尚人间。

幼学自鲁邹,素心卑管商。谁令简书缚,课我星火忙。

我自友古人,渠肯兄孔方。飞檄浩盈几,泛窥隐中肠。

阁束且登楼,云鸿秋著行。

十里旌幢转晓风,行营日报捷书同。悠悠何补青油画,栩栩惊回画角雄。

壮士有怀时拔剑,仁人无策弛张弓。天机翕辟一翻手,看取桃林骑火红。

铁衣何事换斑衣,朔雪炎风归未归。莫慰兕觥娱昼锦,聊凭龙盾报春晖。

停云转悔辞家易,夹日还惭报国微!记得青箱多旧训,丹心玄发敢相违!

木落霜青水不波,野人茅屋带岩阿。幽林采得怜香洁,坐对南山兴最多。

三呼檮一愧灵襟,湖海丛林已遍寻。
忘却飞猿旧时路,到头曾不厌初心。

山色明人眼,江风冷鬓丝。都将身外事,拂石坐移时。

高兴何如向子平,男昏女嫁一身轻。白云在望频登陇,黄发为期少入城。

茧室已营身后计,凤笙时听月中声。江淮十载风尘满,回首谁应似独醒。

凿井耕田仅万家,农夫农妇毕丝麻。
夜来得雨陂塘足,村北村南罢踏车。

入山须判宿,不宿漫区区。泉脉寻还有,兰香嗅却无。

杉高方见直,石怪不成粗。若到三潭顶,归时路更迂。

一品天香。似蕊真仙质,宫额新妆。先春为传信息,压尽群芳。化工著意,赋阳和、欺雪凌霜。应自负,孤标介洁,岁寒独友松篁。
因念广平曾赋,爱浮香胧月,疏影横窗。真堪玉堂对赏,琼苑依光。江城塞管,任龙吟、吹彻何妨。君看取,和羹事在,收功不负东皇。
霁雨浮空涨海流,虫沙龙蜃各优游。
津涯浩荡虽难测,不见惊澜曾覆舟。
翚飞栋宇据城端,车马尘中得异观。
双眼莫供淮地阔,一江不尽蜀波寒。
老仙横笛月亭午,骚客怀乡日欲残。
独抚遗踪增慨慕,徘徊不忍不层栏。
百里青山数曲溪,茂林修竹此高楼。
相寻似访壶中景,他日重来路不迷。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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