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茅山五首 其三

竹杪飞亭枕石泉,松坛香雾散茶烟。鸟声记得夜来雨,鹿梦惊回别有天。

卢挚
  卢挚(1242-1314),字处道,一字莘老;号疏斋,又号蒿翁。元代涿郡(今河北省涿县)人。至元5年(1268)进士,任过廉访使、翰林学士。诗文与刘因、姚燧齐名,世称“刘卢”、“姚卢”。与白朴、马致远、珠帘秀均有交往。散曲如今仅存小令。著有《疏斋集》(已佚)《文心选诀》《文章宗旨》,传世散曲一百二十首。有的写山林逸趣,有的写诗酒生活,而较多的是“怀古”,抒发对故国的怀念。今人有《卢疏斋集辑存》,《全元散曲》录存其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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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众崖碧,白处纷寒梅。
遥遥迎客意,欲下山坡来。
穷村受春晚,邂逅今日开。
绛领承玉面,临风一低回。
折归无可赠,孤赏心悠哉。

早岁吟哦已有诗,年来七十才全衰。开编一笑恍如梦,闭目徐思定是谁。

敌手一时无复在,赏音他日更难期。老人不用多言语,一点空明万法师。

无烦物象弄精神,世态何常不喜新。唯有前墀好风月,清光依旧属闲人。

解带缓幽忧,登城复上楼。
断烟横沔水,孤鹜入洋州。
浩荡成遥望,凄凉起暮愁。
山中自有桂,何事此淹留。

司徒才到古稀年,便著荷衣上钓船。随处燕游真自乐,此生名寿是双全。

湘源旅梦青枫外,建业归心白雁前。留取送行车马数,后时收入画图传。

这个王风重拜见。珍珠水饭诚堪羡。盈腹充肠白气显。白气显。今朝专问梨花片。有说之时开一遍。无言对后馨香善。满树高高真玉现。真玉现。月明正照清凉院。
乍寒帘幕。愁灯花正结,又还轻落。弄瘦影、瓶里梅梢,为谁缀陇头,向来新萼。万古千今。算惟有、别情难托。把潘郎鬓绿,尽付雁声,几度寥寞。扁辰暮江旧泊。记携觞就折,烟翠犹弱。温过却、歌夕吟朝,问天道何时,素纤重握。想得文姬,近更苦、云衣香薄。待更阑、试寻梦境,梦回更恶。

广通渠边渭水流,长安猛将悬兜牟。陈郎酣睡未知晓,采石夜渡江声秋。

韩擒不待贺若报,呼得蛮奴作乡导。铜钲一声歌管阑,望仙阁下旌旗绕。

兵家女儿发照人,金井梧桐三坠身。血痕已污青溪草,遗恨空怜高使君。

当时只道明良会,三十年间转头事。江都未放锦帆回,晋阳城内惊尘起。

巫山巫峡长,垂柳复垂杨。同心且同折,故人怀故乡。

山似莲花艳,流如明月光。寒夜猿声彻,游子泪沾裳。

清风肃肃,修夜漫漫。啸歌伤怀,独寐寤言。临觞拊膺,对食忘餐。

世无萱草,令我哀叹。鸣鸟求友,谷风刺愆。重华登庸,帝命凯元。

鲍子倾盖,仲父佐桓。回滨嗟虞,敢不希颜。志存明规,匪慕弹冠。

我心伊何,其方若兰。

出身三十年,发白衣犹碧。日暮倚朱门,从朱污袍赤。
池头旭日散轻烟,开镜清光近九天。
翠柳长条经雨后,绿摐香暖得春先。
御沟流出通金水,仙派分来自玉泉。
在镐几回陪宴乐,永歌《鱼藻》继周篇。

屋角风尖,房栊曛短,寒衣补绽催针线。天吴紫凤拆凭伊,剩好鸳鸯休错剪。

黑月霾低,碧纱愁掩,灯添红晕绵装茧。倩他排遣过黄昏,永夜沉沉天不管。

杜门憎庆绝,枕石梦魂清。

皋禽争肯恋樊笼,羽翼应抟北海风。今日始知天有意,青云直上路初通。

待看春榜来江外,全胜枯鳞在辙中。

策马前途须努力,汉家麟阁待英雄。

春色怜羁思,芳郊望欲迷。草连村向背,泉束路东西。

映柳围莺坐,飞花散马蹄。为寻酒家去,买醉好留题。

复道悬空踏翠微,芳林过雨湿胭脂。卷帘岚气扑人衣。

半榻午阴销剩暑,一窗寒碧送斜晖。曲阑十二绿成围。

日动畏高影,应嫌水至清。鼓琴人已往,濠上叹方生。

我丧残同域,尔无哀乐情。寂寥天地内,持此向谁鸣。

极目寒烟接大荒,海山秋色共苍茫。风高响落钟儿石,潮怒声催鼓子洋。

设险至今留楚塞,求仙何处问秦皇。马蹄踏处情何极,下尽千峰落日黄。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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