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调】新水令_搅闲风吹散

搅闲风吹散楚台天,天对付满怀愁闷。您那里欢娱嫌夜短,俺寂寞恨长更。恰似线断风筝,绝鱼雁杳音信。

【驻马听】多绪多情,病身躯憔悴损;闲愁闲闷,将柳带结同心。瘦岩岩宽褪了绛绡裙,羞答答恐怕他邻姬问。若道伤春,今年更比年时甚。

【沉醉东风】莲脸上何曾傅粉,鬓鬅松不整乌云。口儿口店,心儿里印,捱一宵胜似三春。怕的是黄昏点上灯,照见俺孤凄瘦影。

【幺】早是我愁怀闷哽,更那堪四扇帏屏。遣人愁,添人恨,无端怨煞丹青。画得来双双厮配定,做得伤情对景。

【天仙子】一扇儿画着双通叔,和苏氏到豫章城;一扇儿是司马文君;一扇儿是王魁桂英。画的来厮顾盼厮温存,比各青春。这一扇儿比他每情更深,是君瑞莺莺。

【随煞】您团圆偏俺孤另,拥被和衣坐等。听鼓打四更过,搭伏定鸳鸯枕头儿等。

关汉卿
  关汉卿(约1220年──1300年),元代杂剧作家。是中国古代戏曲创作的代表人物,“元曲四大家”之首。号已斋(一作一斋)、已斋叟。汉族,解州人(今山西省运城),与马致远、郑光祖、白朴并称为“元曲四大家”。以杂剧的成就最大,一生写了60多种,今存18种,最著名的有《窦娥冤》;关汉卿也写了不少历史剧,如:《单刀会》、《单鞭夺槊》、《西蜀梦》等;散曲今在小令40多首、套数10多首。关汉卿塑造的“我却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不伏老〉)的形象也广为人称,被誉“曲家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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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到边城角声哀,烽火照高台。悲歌击筑,凭高酹酒,此兴悠哉。
多情谁似南山月,特地暮云开。灞桥烟柳,曲江池馆,应待人来。
豪华虽足羡,离别却难堪。
博得虚名在,谁人识苦甘?

桃花雾绕碧溪头,春水才通杨叶洲。四面青山花万点,缓风摇橹出池州。

我思岳麓抱黄阁,飞泉元在天半落。石鲸吐出湔一里,赤日雾起阴纷薄。

我曾坐石浸足眠,肘项抵水洗背肩。客时效我病欲死,一夜转筋著艾燃。

如今病渴拥炉坐,安得缩却三十年。呜呼安得缩却三十年,重往坐石浸足眠。

梦扬州,题霅馆。杜牧寻春较晚。忧莫解,病谁知,愁多变作痴。

一江波,千里路。只办梦儿来去。怜薄幸,恨多情,斜阳隔岸筝。

切切乱蛩悲,暗与羁魂语。深夜苦怀人,卧听芭蕉雨。

烟雾障林峦,秋梦行何处。孤雁落西风,声咽寒芦渚。

郭公文章伯,结交高阳徒。力不胜杯酌,酒盏无时疏。

爱客无不可,颜色真敷愉。手捻绿沉管,拍浮锦屠苏。

即席赋新藻,寒冰泻玉壶。清欢惬佳夜,芳月带尊虚。

百年常对此,泠然三山俱。一从宦达去,捉鼻挥当涂。

当涂良不易,福羽随祸枢。郭隗去碣石,韩众凌清都。

语默以殊趣,各保千金躯。躯命岂不爱,宦情亦相于。

世伪却真骥,铅刀笑湛卢。送君黄花发,哭君春风徂。

春风复九日,携酒谁与娱。所以伯牙子,抚琴泪成珠。

端坐息万虑,于此道心存。江沱归雁集,杨柳落柴门。

刻符期邑吏,日晏已成昏。相望不百里,曾莫思崩奔。

以为公家须,缓急义所敦。尝抱慢令戒,空复婴忧烦。

藩芊蹂嘉蔬,颇伤主者恩。虽非四邻物,祛除奚讨论?

小桥通北亭,涧涸青烟繁。未明复来日,暂得辟尘喧。

尘喧不足辟,班马在丘樊。远想高堂君,逝将反中园。

尘涩鳌钩公子恨,风吹马耳谪仙愁。皇天老眼成人晚,今日男儿得志秋。

官样文章堆笔底,世情风色候江头。主司不是冬烘物,五色迷人莫浪忧。

季子聊为戏。
陈王欲聘才。
花冠已冲力。
芥爪复惊媒。
鬬凤羞衣锦。
双鸾耻镜台。
陈仓若有信。
为觅宝鸡来。
又西风、四桥疏柳,惊蝉相对秋语。琼荷万笠花云重,袅袅红衣如舞。鸿北去。渺岸芷汀芳,几点斜阳字。吴亭旧树。又紧我扁舟,渔乡钓里,秋色淡归鹭。长干路。草莽疏烟堤断墅。商歌如写羁旅。丹溪翠岫登临事,苔屐尚粘苍士。鸥且住。怕月冷吟魂,婉冉空江暮。明灯暗浦。更短笛衔风,长云弄晚,天际画秋句。

飞花看六出,俄向腊中来。解验人情喜,始知天意回。

夜阑窗愈白,晚冻日难开。麦熟何时节,饥民正可哀。

忽闻摧岱岳,吾党更何依。
敛枕看炊黍,登楼送落晖。
祥麟伤史笔,山鸟怪儒衣。
此道终难绝,他年有是非。
他皆宴牡丹,独又出长安。远道行非易,无图住自难。
离城风已暖,近岳雨翻寒。此去知谁顾,闲吟只自宽。

无法亦无心,无心复何舍。要真尽属真,要假全归假。

平地上行船,虚空里走马。九年面壁人,有口还如哑。

劫火烧成烈焰城,煎熬无计拯众生。请师少念清凉境,此是西天第一程。

画戟森严昼漏迟,凝香燕寝日斜时。柝声绕院人声寂,满箔春蚕正吐丝。

此扇拈来一羽轻,如何退得十千兵。
百年雨露蒙君赐,一日衣冠系贼营。
正欲倒戈为向背,远观挥手极分明。
而今但得旌旗白,便可中原取次行。
弄舟去曷来南塘水,荷叶映身摘莲子。暑衣清净鸳鸯喜,
作浪舞花惊不起。殷勤护惜纤纤指,水菱初熟多新刺。
采莲去曷来水无风,莲潭如镜松如龙。夏衫短袖交斜红,
艳歌笑斗新芙蓉,戏鱼住听莲花东。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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