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诗

昆丘本难陟,轩台不易朝。还往麟洲上,时听凤凰箫。

霞观文犀簟,香林碧玉条。且学烧丹甑,何假摘灵桃。

隋博陵安平人,字不齐崔猷子。少有韬略。北周时,武帝有灭北齐之志,乃献二十策。入隋,与高颍议正朔服色,并劝除六官,依汉魏旧制。出为虢州刺史,上书论取陈之策。帝悦,进位开府。及伐陈,为行军总管。文帝仁寿初为代州总管。炀帝时,年老,出为上郡太守。迁信都太守,上表乞休致。卒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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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鸠僝迄穷冬,钜丽依稀似蔡公。濡足几年通国病,肯心一片有谁同。

人言此庆钟双凤,天落其成见两虹。不是坡仙捐宝带,此桥安得往来通。

晓烟清露暗相和,浴雁浮鸥意绪多。
却是陈王词赋错,枉将心事托微波。
渺渺飞霜夜,寥寥远岫钟。出云疑断续,入户乍舂容。
度枕频惊梦,随风几韵松。悠扬来不已,杳霭去何从。
仿佛烟岚隔,依稀岩峤重。此时聊一听,馀响绕千峰。

绿房韬紫的,玉片踊重葩。公论评优劣,难私解语花。

自昔君无劳,有言朝不夕。
遥闻索扇上,已见归舆饬。
千门诏解严,万官均咏德。
愧以斐然章,无裨从臣职。

鬼神阴阳精,变化无定迹。如能祸福人,岂向人求食?

而况天地心,坦坦甚正直。祭祀本人情,将以牲与稷。

居歆岂在物,馨香荐明德。葛伯信不臧,虞公亦何益。

前王有旧章,敬之在无射。

半生江海冰壶翁,担风荷雨七尺筇。
烂嚼扶桑紫金椹,玉楼光彻十二重。
饱吃孤山扶玉花,一凿九窍开玲珑。
能鉟明月铸双眼,故能搜异窥神功。
能穿星斗挂胸次,故能神游八极之鸿蒙。
手撼烟云出砚石,酒酣奋笔驱雷风。
回山转海有力量,顷刻鹅溪幻出扶练之寒江,
碧玉之奇峰。潇湘洞庭忽在眼,
冷落烟竹苍梧空。碧天万里渺无际,
但见隐隐归飞鸿。江门过雨凉如许,
木落潇潇秋满浦。月明何处起渔歌,
小艇人归急摇橹。鸥沙漠漠洲渚昏,
无数寒鸦栖古渡。景物变态虽无穷,
笔端有口一一吐。研丹吮粉尤精奇,
且与王爵争毫厘。宁肯没骨媚时好,
逸气往往追徐熙。一点春风几花卉,
化工权柄君所私。献之牸牛韩干马,
滕王蛱蝶僧繇鱼。下笔众妙各俱足,
开卷错落中珠玑。顾家层楼连天起,
俗士那敢窥藩篱。呕心抽思何自苦,
乃使肌骨化作枯松枝。君不见梅边有狂客,
风饕雪虐宁忍饥。吟躯未老貌先老,
不觉两鬓纷如丝。

一夜响萧骚。玉碎珠跳。打篷声急浪花飘。比似芭蕉窗外雨,分外魂消。

孤客太无聊。短鬓空搔。一灯明灭映船梢。今夕杭州应有梦,隔住江潮。

出游五岳任两足,渴饮三湘便一腹。名山历尽能几时,且住金茅茹山蔌。

金茅山下茅半閒,主人爱客如爱山。澹澹流水写情性,浮云来往怡心颜。

我来怜我太无学,置书引客登高阁。病夫耳目各为主,不见精微见糟粕。

释书三起谢古人,挥手入山种灵药。灵药初芽合作丸,大珠小珠光错落。

持来照见古人心,不令古人空寂寞。

慷慨悲歌绝不传,穹庐一曲本天然。
中洲万古英雄气,也到阴山敕勒川。

朱楼十二阑干近。蜻蜓翼薄撩蝉鬓。石畔好潜藏。苔阴绣雀凉。

谁人花底逻。却向蔷薇躲。簌簌动南枝。红潮露一丝。

初日耀阳林,潭景倚春树。时聆众壑声,不知夜来雨。

长笑刘伶不识茶,胡为买锸谩随车。萧萧暮雨云千顷,??春雷玉一芽。

建郡深瓯吴地远,金山佳水楚江赊。红炉石鼎烹团月,一椀和香吸碧霞。

林塘草树接江干,一日三回涉圃看。柴户反关生事了,晚菘种尽雨漫漫。

火急召亲宾,欢游莫厌频。日长徒似岁,花过即非春。
晚雨来何定,东风自不匀。须知三个月,不是负芳晨。

成都好,红矗薛涛楼。蟹噀烹泉揎翠袖,蛮笺砑锦勒银钩。

春入小桃愁。

随喜到祇林,何年始布金。西来初地占,东去大江深。

山静宜禅悦,云慈见佛心。游人浑不解,合掌拜观音。

怅望隔江云,春来不见君。
歌声与流水,俱在梦中闻。
说道羞明却不羞,日光玉洁共飞浮。
天人胸次明如洗,肯似人间只暗投。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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