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渊明全家回到上京里后,感到物迁人非,非常恻怆,他凭吊了从弟敬德的旧宅,寡奶遗孑,虚坐生尘,更触动悲怀。
尽管陶渊明深知自然规律不可抗拒,人死不能复活,仍为从弟功业未成一篑而悲叹,为从弟在“上有老下有小”最需要他的在候辞世而感伤。从弟的旧宅如今已物是人非,只剩下他和妻子落满灰尘的灵位和庭园荒草以及园林馀情了,陶渊明不禁步履沉重迟缓,眼泪沾满衣襟。
礼服制度决定人与人的亲疏关系,金钱财富决定人与人的感情距离。陶渊明对失去从弟会如此悲痛,反映了他不受礼法制度和世俗偏见的约束,将情感置于礼法和世俗之上,从容于礼法和世俗之外。全诗体现了陶渊明情感至上和逍遥自佚的性格特征。
这首诗写得较长,分五层委婉道来,有的句子似不甚精思,如“悲泪应心零”、“何意尔先倾”,殊不知悲之至而不择语,随口道来,更能体现其任真。陶渊明虽然淡泊,然对于亲友,正是一位十分重感情的人。
登高丘,望远海。长风簸浪高于山,蓬莱宫阙无光采。
云雾翳阳谷,羲和安所之?鲸鲵作队行,鳞鬣如朱旗。
精卫衔石空有心,口角流血天不知。登高丘,望远海。
弱水浩荡不可航,一望令人玄发改。
舞廉纤、不知是雪,还是沙明波素。同云返映晶光凝,暝色遥笼烟树。
双无据。颤寒空、微霄极浦相回互。芦洲古渡。有孤艇篷窗,挑镫酌酒,唱彻梁围句。
知此夕,一派瑶峰玉宇。朦胧半函银兔。清晖的皪蛟冰瀁,疑是东方已曙。
君莫觑。君不见、迥波难挽流澌住。珠摧玉仆。向帝女祠东,昭王潭北,直下长江去。
九宫盛事予旒纩。三辅务根诚难亮。策拙枌乡惭恩望。折冲莫效兴民谤。
侍禁卫储恩逾量。臣谬叨宠九流旷。喉唇废职方思让。明笔直绳天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