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饶氏书楼

新城饶氏起楼高,楼外青山手可招。古树战风秋澒澒,乱峰含雨昼萧萧。

窗通石井蛟龙气,栋峙银河乌鹊桥。嗟我何年一登览,胡床据月坐吹箫。

(1303—1372)元明间江西金溪人,字太朴,一字云林。师从吴澄、范椁,通五经。元至正间授经筵检讨,与修宋、辽、金三史,累迁翰林学士承旨。入明为翰林侍讲学士。与宋濂同修《元史》。兼弘文馆学士备顾问。后以亡国之臣不宜列侍从为由谪居和州,守余阙庙。怨恨卒。有《危学士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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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雨洗烟波,雨过满江秋色。风起白鸥零乱,破岚光深碧。
荻花枫叶只供愁,清吟写岑寂。吟罢倚阑无语,听一声羌笛。
谁容豺虎漏谗人,又遣花封食贫。
渐老可无诗过日,连年唯有闷偿春。
奔波尘土非吾事,流浪江湖合此身。
且信浊醪存妙理,一杯万虑付洪钧。

华屋委荒丘。萧瑟西风十二楼。留下空梁巢燕,啾啾。

梦忆珠帘碧玉钩。歌舞彩云流。野草斜阳伴客愁。

惟有青山依旧在,悠悠。看尽红颜又白头。

吴蛾窈窕初拂舞。堂下春雨。柳垂鋋,花转毂。暖翻红烛。

只怜却舞汗衣干。又春寒。

青山莫厌往来频,野鹤孤云自在身。客路傍春风色好,明朝便是远行人。

梅点冰梢*蒂凝。兰芽珠树*鲜明。团奕香火此时情。避世远惭金马客,现山人道老人星。雪边岩桧尽青青。

身伴浮云偶出山,访君杖履向田间。酒逢知己情难禁,交到忘年礼可删。

剪烛座联娇客密,煎茶吟对好花閒。笑余也似堂前燕,每岁春来一款关。

天外芙蓉晓嶂开,七峰苍翠拥仙台。紫垣珠斗空中落,白马瑶图海上来。

云敛高秋回五岭,月明清夜近三台。心悬北极尧天迥,何羡东封薄汉才。

吾慕汉阴老,清修难具论。儿童少机事,麋鹿到柴门。

备见幽人吉,还闻静者尊。高贤床下拜,龙虎鼎中喧。

古道日已远,仙风今罕存。县知出世意,接手入湘源。

东风吹船行,西风留船住。髼松黄头郎,作底使风去。

芦篷两扇当江开,船船相趁风初回。龙渊烟气隔洲失,宣化山光随棹来。

潮头又上推船走,一时便过新河口。两人胜负篷底棋,船行迟速人不知。

黄头郎,稳扶柁,信风宿。大信肉色花枝红,采石酒波春水绿。

凌波香远。伴袅娜秋容,小住深院。瘦影亭亭,不怕泪珠红溅。

素姿摇曳湖烟,未识玉阶幽怨。屏山曲,微波欲托,几时肠断。

胆瓶注水清浅。看月晓风残,啼妆犹泫。胜似泽陂墙角,开谢谁管。

晕就几簇檀心,点上粉衣零乱。宵漏永、银灯照来一剪。

帘外新来双燕。珠阁琼楼穿遍。香径得泥归,飞蹙池塘波面。谁见。谁见。春晚昭阳宫殿。

帝里逢春柳可攀,黄尘千丈拂衣还。一官莫道千何物,万事不如归故山。

黄菊喜迎高士醉,白鸥今傍主人閒。木兰陂上应相待,钓艇夷犹水一湾。

散尽黄金为买书,时人笑我太痴愚。
一朝有子如尧叟,何处无人说老苏。
可谓死而无憾者,孰云文不在兹乎。
渊明地下闻君葬,也散黄花作泪珠。
几声鹈<车□>阳中,万紫千红过眼空。
吹得花开又吹落,最无情意是春风。
曾是王珪坐上人,孰知孟母德无邻。
长怀就养板舆日,一笑能回县春天。
诗感棘风知痛苦,歌翻薤露亦酸辛。
送车千两瑶塘路,奔走无从愧负薪。

春江北流日西匿,系景割波留不得。道傍赤岸今为墟,霸业何人更相忆。

昨宵急雨来自东,巴陵远树烟空濛。湘娥染黛几千岁,朝暮只临明镜中。

柳生井边没芳草,依然昔日相逢道。音沈响逝天茫茫,愁见白波吹浩溔。

船旗不定南风旋,寂寞一声闻杜鹃。

达人不婴物,雅好在邱园。晨兴念山游,邀客观石门。

绿崖屡登顿,度径奋层骞。怀新意转胜,悲往鉴独存。

前瞻缅江屿,俯瞰临郊原。石窦红泉细,鸟道白云屯。

昭旷荡胸臆,窈窕屏嚣喧。朋簪惊绝倒,仙舄遥翩翻。

复此泉上酌,谷响思穷源。非君多道韵,表灵谁能论。

来者其自今,风流眷弥敦。倘事诠图牒,聊用嗣所言。

节逢寒露风初凛,景入秋深山色臞。欲就闾阎访隐逸,恐惊村巷罢传呼。

丛花作伴堪乘兴,斗酒相须不用沽。借问东君谁得似,贤哉广受汉农夫。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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