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睦公九日韵

国祚绵延类岱嵩,奎光炯炯照南宫。帝王道统归精一,台阁文章入混融。

射策直须追贾谊,草玄何必数扬雄。张仪更是豪谈者,吐出晴天万丈虹。

元末明初北平人,字继本。李士赡子,少以诗名。顺帝至正十七年进士,授太常奉礼,兼翰林检讨。元末兵乱,隐居不仕。河朔学者多从之,以师道尊于北方。入明,曾出典涞水、永清县学。有《一山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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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使殊方远,朝仪旧典行。浮天无尽处,望日计前程。
暂喜孤山出,长愁积水平。野风日叠鼓,海雨湿危旌。
异俗知文教,通儒有令名。还将大戴礼,方外授诸生。
柳色初匀。轻寒似水,纤雨如尘。一阵东风,_纹微皱,碧沼鳞鳞。
仙娥花月精神。奏凤管、鸾丝斗新。万岁声中,九霞杯里,长醉芳春。

开花不许众芳知,冷艳幽芳特地奇。霜霰不飞闽候暖,更留绿叶伴青枝。

奴如飞絮,郎如流水,相沾便肯相随。微月户庭,残灯帘幕,匆匆共惜佳期。才话暂分携。早抱人娇咽,双泪红垂。画舸难停,翠帏轻别两依依。
别来怎表相思。有分香帕子,合数松儿。红粉脆痕,青笺嫩约,丁宁莫遣人知。成病也因谁。更自言秋杪,亲去无疑。但恐生时注著,合有分于飞。

人因形异种私根,不道其初同一源。直自源头明说下,尽将父母属乾坤。

南海长鲸何横绝,吞吐波涛喷日月;鼓鬣俄成赤羽旗,披鳞都变黄金穴。

初依海市现楼台,旋上天关守宫阙。天狼忽从西北来,旌为蚩尤鞭为孛。

长鲸稽首称波臣,玉皇香案皆膻羯;希恩岂望凤凰池,论功敢乞蛟螭窟。

那识狼心最不仁,组系长鲸离溟渤;跳梁宁复昔睚眦,涸辙应怜旧饕餮。

长鲸有子类龙种,起代灵鼍震列缺;银河朝犯织女机,珠浦夜泣鲛人血。

天狼跋疐还叱吒,佥谓鲸鲵本遗孽;疏属山头贰负尸,钟离村内专车骨。

残魂几处听蒲牢,遗醢何年化彭越!嗟嗟长鲸尔何愚,如彼异类终屈节;

神龙不臣臣贪狼,抉自涂肠坐自灭。昨夜星躔弧矢明,欲喜欃枪影欲没;

天狼、天狼莫漫骄!海宇会有真龙出。

宦途驰骤心贪职。官事何时能毕。力饶射日,名高为复,到今何济。

休道功名遂。好身退、紧寻归计。啖古人糟粕,放怀湖上,泛扁舟,乐真味。

颖悟安闲云水,恣逍遥、坦然无累。豁天宽胸臆,调神养气,无萦无系。

性命俱相契。露实相、混融三际。看自强手段,斩钉截铁,把尘缘弃。

留春无计送春回,泥饮何须婪尾杯。长日暗移新节序,绿阴深护旧楼台。

几番风信吹桐乳,一夜雷声迸竹胎。睡起关心无别事,卷帘好待燕归来。

闭门思过过应删,惩创从兹力莫孱。试轭稚驹难就范,入云倦鸟好知还。

能敦品节稚方正,不读诗书仙亦顽。如得宣尼真乐趣,曲肱饮水总怡颜。

五云缥缈。朝退金门晓。归未稳,传宣到。龙楼陪夕宴,凤沼吟春草。人间世,谁知自有蓬莱岛。
一杯宜劝了。换得天颜笑。人不老,春长好。从今千百岁,总是中书考。瑶池会,金盘剩荐安期枣。
长干车马少年同,此夕翻疑似梦中。
杨柳有声吹作笛,梅花无数落随风。
春山尚斗颦间翠,夜月都消枕上红。
惆怅当时歌舞处,夕阳犹照小桥东。

扶杖日行吟,悠然太古心。风云遗壮气,山水效清音。

大雅消沉久,斯文感慨深。幸瞻乔梓在,奕叶尽成阴。

孤竹身为百世师,范公手染退之辞。不知青社挥毫日,得似天章论道时。

白雁风高落木洲,人间岁月水东流。
山城又是当吹帽,数点黄花冷淡秋。

我公政事谁与俦,宛似当年陈太丘。德星光芒临宝婺,和气薰蒸凌素秋。

天理人为默相应,果见丰盈入讴咏。浙滨诸郡正忧劳,谷上三农独欢庆。

雨调风若无乖愆,六穟三禾大有年。不须更看斗魁覆,赐自我公休论天。

朝廷勤勤念方面,天以公从人主愿。返火还珠昔谩闻,多稌遗秉今才见。

德度恢恢真绝伦,北斗以南能几人。绣衣风宪荣光近,熊轼威仪恩命新。

荆溪之子少也贱,为米折腰来佐县。五裤于今预蜀歌,三语何时同晋掾。

公不见黄金百镒未为优,季布一诺百不愁。又不见李白不愿万户侯,惟愿一识韩荆州。

贱子闻公名已久,今幸将身托趋走。短歌不惜赋渔阳,此声未便羞鸡口。

耻学乡贤梅市卒,懒随丹士葛仙翁。爱佳山水来名郡,称老苾刍作寓公。

贪懒谋新符俗谚,度生术乏负宗风。斋鱼粥鼓还朝夕,惭与当年窃禄同。

武骑暄阗卫富平,红灯千队导蜺旌。
三山火炤琼花发,人在南天赤玉京。

同是客中人,联袂又还分袂。回首画堂尚远,况西湖烟水。

新年风景病馀身,谁知此情味。拟倩宵来明月,寄离心千里。

一径烟云鸟道还,高盘如黛越中山。不知过尽山多少,犹在啼猿万木间。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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