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俞羡长还江东

昔寻吴市隐,邂逅虎丘筵。
今理南州榻,予栖白社禅。
风遍别时便,月苦病中圆。
后会江湖外,苍茫定几年?
(1541—1589)明宗室,字贞吉,号瀑泉。太祖第十七子宁献王朱权六世孙。封奉国将军。善诗歌,行草宗米芾,兼工山水写生。见古人墨迹,一再临摩,如出其手。尝轻装出游,化名来相如,字不疑,踪迹遍吴楚。既卒,门人子弟私谥清敏先生。有《五游集》、《倦游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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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须推道委人猜,只是君心自不开。今夜闺门凭莫闭,孤魂拟向梦中来。

戏马台前拥旆旌,三齐才破到彭城。项王帐底犹虞舞,汉祖军中尽楚声。

百二山河帐自弃,八千子弟势都倾。月明閒却乌江渡,长使英雄恨不平。

异品殊葩共翠柯,嫩红拂拂醉金荷。春罗几叠敷丹陛,云缕重萦浴绛河。

玉鉴和鸣鸾对舞,宝枝连理锦成窠。东君造化胜前岁,吟绕清香故琢磨。

林亭冻卉未芳华,已享先春正焙芽。活火急呼汤饼客,缄囊来自使君家。

破看鲜馥欺瑶草,煮验漂浮漾枣花。不预头纲评四品,恍惊流落滞天涯。

深庭夜寂,但凉蟾如昼。鹊起高槐露华透。听曲楼玉管,吹彻伊州,金钏响,轧轧朱扉暗扣。
迎人巧笑道,好个今宵,怎不相寻暂携手。见淡净晚妆残,对月偏宜,多情更、越饶纤瘦。早促分飞霎时休,便恰似阳台,梦云归后。
车盖飞云不放船,长疑水府贮神仙。
淮灵须信疏慵甚,欲住荆州不计年。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春岩瀑泉响,夜久山已寂。
明月净松林,千峰同一色。

寻芳何意到君家,雨过高城少暮沙。此夜幽欢还月下,去年孤馆各天涯。

狂思晚节曾吹帽,寿拟春期及进瓜。不是老来诗骨健,谁能白发对黄花。

人谈焰助。与泉源,交结相同怙。木真元牢锁住。掌扶持,精气长坚固。中甜上素。小婴儿,姹女频看觑。外空边诚雅趣。入祥云,便得神仙

为恶祇自残,为善亦有数。善恶皆幻生,劳劳成今古。

若识非幻者,无欣亦无恶。

邓禹数言天下计,定功端合首云台。牛鼎终非真会合,中兴不复食盐梅。

雁低云远,盼飞来、一镜光沉银匣。碎雨空阶,湿满庭黄雪。

乱敲林叶。更搀入、暗蛩凄答。水调歌成,玉箫吹断,艳悰犹说。

铜街夜凉泥滑。纵珊珊来也。愁沾罗袜。佳约拼虚,奈团圞时节。

虬壶漏绝。便天上、新妆都歇。烛短还烧,香残重炷,梦寻瑶阙。

客路斜阳外,征帆去不停。过江秋水白,隔岸暮山青。

旅雁霜前落,哀猿月里听。扁舟探禹穴,几日到兰亭。

军府行人老,平章召寇深。北来苏武节,南向鲁连心。

潮落鱼蛮唱,风高马客吟。退飞甘作鹢,浩荡帛书沈。

抱关击柝何为哉,田园将芜归去来。雄辩接公如豁雾,清狂诮我作颠雷。

朋欢已许胶投漆,光价无容赐望回。欲整羸师聊一战,知君岂复事邹枚。

信手挥来一一亲,祇林剑下绝烟尘。行遍天台并雁荡,归来重看锦江春。

万里神光都一照,谁人敢并日轮齐。

万花碎剪玉团团,晴雪飞香夜不寒。恰似玉人相对立,酒樽移月近前看。

上帝深宫闭九阍,巫咸不下问衔冤。

黄陵别后春涛隔,湓浦书来秋雨翻。

只有安仁能作诔,何曾宋玉解招魂?

平生风义兼师友,不敢同君哭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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