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堂

大智西归不肯回,只今莲社喜重开。
会中独有遗民在,十五年间两度来。
心地白莲俱有种,要须功德水方开。
因师一语千花现,人各始知来处来。
孙邦,新城(今属浙江)人。徽宗宣和三年(一一二一)进士(明万历《杭州府志》卷一○七)。高宗建炎三年(一一二九)为婺州教授(《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绍兴四年(一一三四)以左朝奉郎充奉使书状官(同上书卷七二)。六年添差通判平江(同上书卷一○六)。十一年由江西路转运判官放罢(同上书卷一四一)。今录诗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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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木横秋里,孤舟半夜猿。(《送人》)
漏光残井甃,缺影背山椒。(《咏晓月》)
风回山火断,潮落岸冰高。(《湘江吟》)
小园花木暖成围,况复轩窗倚翠微。
一槛海堂云锦展,四边山色晓烟飞。
春风烂熳何妨醉,浊酒淋漓任满衣。
甚喜鸣珂肯相访,济川暂舣绿苔矶。
浮云护月,未放满朱扉。鼠摇暗壁,萤度破窗,偷入书帏。秋意浓,闲伫立,庭柯影里。好风襟袖先知。
夜何其。江南路绕重山,心知漫与前期。奈向灯前堕泪,肠断萧娘,旧日书辞犹在纸。雁信绝,清宵梦又稀。
管妙弦清歌入云,老人合眼醉醺醺。
诚知不及当年听,犹觉闻时胜不闻。

昨日龙山把酒杯,今朝还上最高台。西风不待重吹帽,黄菊何因缓缓开。

长镵秋圃自锄荒,望入高山路渺茫。不信爱莲亭子上,有人白日到羲皇。

锦绣江山一望中,金陵佳气正葱葱。石城尚踞耽耽虎,钟阜长蟠矫矫龙。

淡霭远遮三月柳,瑞烟深护万年松。风流王谢何须问,开国还思旧股肱。

瘦腰春病不成围,闲逐秋千荡画衣。香散天风兰佩堕,声摇环玉綵绳飞。

飘飖似跨双鸾去,闲雅宜从月殿归。无力尚怜扶不起,翠蛾犹蹙怨斜晖。

清霜摇落后,赖此慰诗翁。借有茱萸沜,风流可得同。

坤宫半夜一声雷,蛰户花房晓已开。
野阔风高吹烛灭,电明雨急打窗来。
顿然草木精神别,自是寒暄气候催。
惟有石龟并木雁,守株不动任春回。

南枝春意动,林杪散朝暾。无使传芳讯,看花日又昏。

沙树汀蒲绿雨新,湖波摇荡白鸥春。不须更觅桃源去,已是人间避世人。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
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嵯峨怪石倚云间,洞销烟霞六月寒。
我到登临花正好,凭栏指点几回看。

一诏从天许赐环,江湖犹复觐龙颜。虽逢礼乐遵虞典,那得夔龙便可攀。

商风落木秋萧瑟,庭橘团霜绽金实。时序推迁感念深,众芳消歇闻啼鴂。

屏山徙倚夕阳斜,目送浮云气纡郁。君子于役路悠悠。

女子善怀心惙惙。五年三度伤离别,一度柔情一断绝。

才当夏尽喜君来,那料秋初君又出。君期岁暮当复还,无奈征期太仓卒。

梅关西去接章江,岧嵽吴山青入越。如梭小艇泛奫沦,如叶轻装度崒嵂。

滕王阁外落霞飞,钱塘江上重潮汨。壮游足以散幽滞,远揽山川富奇崛。

䖮蛉毫管秃千枝,豪情恣向诗篇泄。迢迢江汉限无梁,思欲从君遑有术。

兰闺终日但凝愁,忧从中来不可掇。悄然泪下沾衣裳,出户徘徊仍入室。

庭空寂寂昼阴深,窗虚肃肃清飙拂。荷衣已褪菊屏残,海棠半萎蕉心折。

苔阶败叶扫还生,似我回肠宽更结。香兔烟微夜长极,帘栊凉影筛秋月。

铜铺露气冷于冰,玉砌天光明似雪。盘桓不寐到更残,渐渐星河淡将没。

无边景色为谁佳,得句仍忘懒拈笔。人生不有远离悲,焉知聚处足欢悦。

行人今夕宿何方,天寒苟得无饥渴。想见亭亭太瘦生,苦吟百计搜心血。

听风听水闭筠篷,篷外滩高浪突兀。戍鼓渔榔厉响清,风雅芦雁悲声咽。

回望云山千万重,客怀那不增骚屑。纵教内典豁尘根,安心未必能如佛。

料应革带日移孔,卯酒壮頄清见骨。寄书不敢道相思,苦劝加餐并慎疾。

残镫勿恋看书久,半臂勤添御寒烈。万事加心身在远,僮仆无能徒蹇呐。

高堂频自说行人,雁信不来垂忆切。强宽时日数征程,惆怅私心转恍惚。

小儿岂止不解意,跳荡终朝尽顽黠。侍姬正复可怜人,似慧如痴复似谲。

偏将琐语溷遥思,乱折秋花供簪栉。众中谈笑总无聊,幽衷脉脉何由揭。

明知少别非为苦,也识归期近可必。宛转牵愁不自知,春蚕茧缚兰膏爇。

仰看众鸟定双翔,俯盼庭枝不单茁。嗟我与君同一身,一身形影如何别。

寻常相隔尚相忆,何况三秋千里阔。长路无情漫浩浩,芳时不觉去忽忽。

安能奋翅起高飞,到处相随勿相失。

有使自东来,附书三两封。各有平安字,捧至柏台中。

开缄是谁传,乃我平生友。别来未几时,殷勤问安否。

友情既具陈,国事更谆谆。誓欲诛奸宄,何曾顾微身。

读罢置袖中,引领深相忆。小人重名利,君子怀耻惜。

而我二三人,许国亦已深。贤劳敢自任,靖共持此心。

叹息犹未已,使者告归去。走笔题数言,于以道情素。

天保定尔,亦孔之固。俾尔单厚,何福不除?俾尔多益,以莫不庶。
天保定尔,俾尔戬穀。罄无不宜,受天百禄。降尔遐福,维日不足。
天保定尔,以莫不兴。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
吉蠲为饎,是用孝享。禴祠烝尝,于公先王。君曰:卜尔,万寿无疆。
神之吊矣,诒尔多福。民之质矣,日用饮食。群黎百姓,遍为尔德。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景春曰:“公孙衍、张仪岂不诚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曰:“是焉得为大丈夫乎?子未学礼乎?丈夫之冠也,父命之;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往之女家,必敬必戒,无违夫子!’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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