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三首 其五十六

我见东家女,年可有十八。西舍竞来问,愿姻夫妻活。

烹羊煮众命,聚头作淫杀。含笑乐呵呵,啼哭受殃抉。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唐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出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出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出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唐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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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梵僧。
崇梵僧。
秋归覆釜春不还。
落花啼鸟纷纷乱。
涧户山窗寂寂闲。
峡里谁知有人事。
郡中遥望空云山。

仲氏气无前,为文思涌泉。飘然落笔地,时出疾邪篇。

杶干要经雪,骅骝行著鞭。凄凉悲故客,不及见华颠。

久客心肠怯遡洄,不堪官事紧相催。
踏霜人去繵风吼,冲浪舟行岸冻开。
雪尽野梅红剪腊,春回溪水绿生苔。
穷愁好逐残年尽,三日元正与泰来。
力守高皇约,祈还司隸章。
翻身去殿槛,忍死出缣囊。
豕突埋轮路。豺骄择肉场。
霜毫墨犹湿,迢递窜遐方。
怪西风、晓来敧帽,年华还是重九。天机衮衮山新瘦,客子情怀谁剖。微雨後。更雁带边寒,袅袅欺罗袖。慵荷倦柳。悄不似黄花,田田照眼,风味尽如旧。登临地,寂寞崇台最久。阑干几度搔首。翻云覆雨无穷事,流水斜阳知否。吟未就。但衰草荒烟,商略愁时候。闲愁浪有。总输与渊明,东篱醉舞,身世付杯酒。
高林缥缈强可见,茅屋半山烟雨昏。
谁家一幅鹅溪绢,古画犹存水墨痕。

玉堂天上何阴森,玉树阶前接寿林。寿林草木纷满地,中有椿萱独灵异。

青崖丹壑晴霓高,仙都真境分秋毫。壶天空阔海色古,茫茫翠木环波涛。

呼龙耕烟鸟为耰,瑶草琼枝几昏晓。不信婆娑急景凋,贪看缥缈齐烟小。

玄洲游戏八千秋,木公金毋共忘忧。翠琅干,紫芝草,九霞觞,三青鸟。

谁将沧海图,移向长安道。蓬瀛仙客金闺英,锦衣玉佩趋承明。

仙瓢滟滟泛云浪,宾筵烱烱映长庚。鼓以洞越瑟,和以参差笙。

三叹清庙之遗响,再补白华之遗声。椿树无阴萱不歇,尧蓂再数新年月。

吴王城中三月春,吴王城外送行人。飞花乱扑长江去,条风东来布帆举。

将留欲舍心趣多,难行难止柰君何。

秋霜瘁荣木,春露华槁英。逝者不能已,爱憎谁为情。

吾生四十年,强半居欹倾。不知谁为之,孰为相号鸣。

局促百年内,安足称达生。

梦觉偶晨起,南轩还独过。
晓光生远树,露气冷疏荷。
窗白游尘少,风清静兴多。
遥知江郡守,幽趣在烟波。
奇峰六六插寒江,作赋何人语悖常。
誉木从旁犹见斥,楚王应有愧於唐。

不须寂寞恨东归,洗眼三年看一飞。试捲波澜入毫颖,莫教欧九识刘几。

桃源流水似天台,彷佛三生到此来。玉杵玄霜无处觅,金堂玉室为谁开。

沧州一夜生芳草,阴洞千年长绿苔。何必诳人秦甲子,渔人祗见两三回。

斋馆寒灯独不眠,谯楼更鼓晚风传。梦归戏彩花当户,睡起推窗月在天。

惊鹊南飞翔夜树,征鸿北去没春烟。诗成欲寄同心友,恐惹閒愁到客边。

丹雘浮空,琉璃耀日,上云楼阁眈眈。□□居士,燕坐息玄谈。十载劳心问道,今悟罢、截日停参。凝神处,九苞丹凤,翔舞在山南。
喃喃。成障碍,千经万论,从此休贪。且陶陶兀兀,对酒醺酣。清兴有时狂放,扁舟上、绿水澄潭。渔歌起,从他两岸,齐笑老翁憨。

草木虫鱼部,披寻自古无。飞沉天产异,生植土风殊。

物色随心匠,形容记绘图。虚亭玩真意,浩思满江湖。

此舟无物本来虚,万斛清香只有诗。
昨夜潮头高几丈,老僧睡著不曾知。

如是不是,去却药忌。拟犯封疆,全军失利。杖头突出古菱华,举世风流出当家。

我读先公诗,颇识包山胜。积想二十年,今始鼓游兴。

嘉平月初吉,帆自胥口进。百里乘长风,波光静如镜。

暮投消夏湾,一村无二姓。重门肃我入,主人颇加敬。

越日游石公,林峦最明靓。归舟泊龙渚,怪石列奇阵。

三宿枕山楼,风雨入清听。壶觞乐晨夕,淹留不为病。

停午烟雾开,饭罢理鞍镫。破腊梅解苞,寒香逗樵径。

林屋路转幽,仙源隔凡圣。探奇学蛇行,那复顾泥泞。

蝙蝠红朱砂,仙人绿云鬓。恍惚梦见之,逢人作谈柄。

斜阳下西岩,枉道穿密荫。枇杷正著花,古寺出清磬。

秉烛纪胜游,累牍不能竟。所嗟限重湖,桅樯托身命。

来去冲洪涛,后会那可定。先公两游览,遗翰实左证。

小子寻旧踪,按图索神骏。闻者或见疑,到则真可信。

洪荒未辟前。灵异于此孕。一经花石纲,采凿苦难禁。

山人指云根,云是朱勔剩。艮岳今劫灰,名山永留镇。

吾亦旅泊人,长歌等鸿印。

  伯氏佐戎于朔陲,获良马以遗予。予不知其良也,秣之稊秕,饮之污池。厩櫪也,上庳而下蒸;羁络也,缀索而续韦。其易之如此。予方病且窶,求沽于肆。肆之驵亦不知其良也,评其价六十缗。将剂矣,有裴氏子赢其二以求这之,谓善价也,卒与裴氏。

  裴氏所善李生,雅挟相术,于马也尤工。覩之周体,眙然视,听然笑,既而抃随之。且曰:“久矣吾之不觏于是也,是何柔心劲骨,奇精妍态,宛如锵如,晔如翔如之备邪!今夫马之德全然矣,顾其维驹藏锐于内,且秣之乖方,时用不说于常目。须其齿备而气振,则众美灼见,上可以献帝闲,次可以鬻千金。”裴也闻言竦焉。遂儆其仆,蠲其皁筐其恶,蜃其溲,催以美荐,秣以芗粒,起之居之,澡之挋之,无分阴之怠。斯以马养,养马之至分也。居无何,果以骥德闻。

  客有唁予以丧宝,且讥其贸也微,予洒然曰:“始予有是马也,予常马畜之。今予易是马也,彼宝马畜之。宝与常在所遇耳。且夫昔之翘陆也,谓将蹄将齧,抵以挝策,不知其籋云耳。昔之嘘吸也,谓为疵为疠,投以药石,不知其喷玉耳。夫如是,则虽旷日历月,将至顿踣,曾何宝之有焉?由是而言,方之于士,则八十其缗也,不犹踰于五羖皮乎?”客谡而竦。予遂言曰:“马之德也,存乎形者也,可以目取,然犹为之若此。矧德蕴于心者乎?斯从古之叹,予不敢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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