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迎春 柳

浅入新年,逢人日、拂拂淡烟无雨。叶底妖禽自语。小啄幽香还吐。东风辛苦,便怕有、踏青人误。清明寒食,消得渡江,黄翠千缕。
看临小帖宜春,填轻晕湿,碧花生雾。为说钗头袅袅,系著轻盈不住。问郎留否。似昨夜、教成鹦鹉。走马章台,忆得画眉归去。

  彭元逊,生卒年不详,字巽吾,庐陵(今江西吉安)人。景定二年(公元1261年)参加解试。与刘辰翁有唱和,宋亡不仕。存词20首。宋词三百首多有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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酴醾压架玉交加,深院无人有落花。却忆江南田舍乐,旋敲生火煮新茶。

鸾鹤同为汗漫游,天风吹散下沧洲。
金华有路通元气,水绕高寒不断流。

一州佳处尽裴回,惟有东丁院未来。身是江南老桑苧,诸君小住共茶杯。

重来绝巘一攀缘,坏阁崔嵬起暮烟。山静鼪猱栖佛地,堂空龙象散诸天。

芟林果熟红椒后,入定僧归白鹤前。莫问江南身世事,残金兵火一凄然。

欲献琅玕腹,君诗有宿盟。
云天宸极邃,日月衮衣明。
太守荐何武,诸公倾贾生。
三山移步到,寄语问玄卿。

一茎白发荷皇仁,况值年年帝里春。千顶曙光云外出,二陵王气雪边新。

放流久已成乡土,老大无拘只病身。是处有山容我住,桃花翻笑洞中人。

日映朱楼迥,风来碧户深。丛兰散幽馥,时鸟度清音。

奁畔簪花格,屏间刺绣针。坐来香篆结,莲漏正沈沈。

我过袁崧宅,重寻沪渎津。英雄千载下,遗垒大江滨。

海峤欣逢报政年,愧无异绩纪瑶编。灯残细阅琴堂卷,雨后勤观绿野田。

八社莺声迟驿使,半屏日色促行鞭。临歧依恋无他祝,大有频歌入舜弦。

分袂俱千里,同袍尚几人。
非关劳侍从,讵合走风尘。
天尽刀州路,云迷剑水津。
莫辞今夕醉,犹对汉宫春。
钟尽疏桐散曙鸦,故山烟树隔天涯。
西风一夜秋塘晓,零落几多红藕花。
古道盘回向远岑,荒坟凄楚带长林。
浮云已断还家梦,衰草空余住世心。
海色隔城邀暮晷,江声挟雨送秋阴。
青莲后事何堪问,几处骚坛泪满襟。

剑气珠光久郁埋,瑶华赠我眼惊开。身全浩劫庸非福,诗到名家始敛才。

赵壹飘零囊底罄,杜陵辛苦贼中来。故人尚有王阳在,好对湖山劝一抔。

圣宋吟哦只九僧,诗成往往比阳春。翠微阁上今朝见,格老辞清又一人。

人天普集,龙象交参。
大事全彰,云何不顾。
须待提纲举要,鼓唱玄风。
蔟锦攒花,以为谛当。
都无所益,枉费心机。
奈缘中下之流,无由凑泊。

轻装才卸便思乡,岭外秋高未见霜。花木四时开一色,儿孙两地作重阳。

风尘要识官难恋,耕读还虞业渐荒。相约游踪刚匝岁,海天如镜泛归航。

匹马东淮两月寄,归衔俄尔带新资。
吟高已中俄人律,名重宜魁浙漕闱。
彩舫香冲荷叶去,捷旗荣与菊花期。
赠君羽扇还知否,文阵千军可一挥。
雨后晓寒轻,花外早莺啼歇。
愁听隔溪残漏,正一声凄咽。
不堪西望去程赊,离肠万回结。
不似海棠阴下,按《凉州》时节。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寒雀满疏篱,争抱寒柯看玉蕤。忽见客来花下坐,惊飞。蹋散芳英落酒卮。

痛饮又能诗,坐客无毡醉不知。花尽酒阑春到也,离离。一点微酸已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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