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怀林柏农

江湖易高风,六月寒(外疒内辛)(外疒内辛)。
中宵会急雨,凉意到衾枕。
颠披蒲苇乱,抑压乌鸢噤。
禾头欲生耳,树背各流渖。
不谓晡来霞,横拖半天锦。
初疑鸦翻晴,旋觉虹投饮。
晦明信难料,阳霁吾谁谂。
所思隔江水,笔力望徐沈。
十年一葛衣,肘见尚整衽。
想当风雨夕,忧国愿岁稔。
凄凉新丰邸,避湿几违寝。
何由语连休,共破秋气凛。
字器之,号臞翁,一号臞庵,自称“东塘人”。淳熙七年(1180年)乡荐第一,客居昆山。在太学,曾写诗送朱熹,又作诗悼赵汝愚,忤韩侂胄。庆元五年(1199年)进士。历任海门县主簿,漳州府学教授、广东转运司主管文字。因临安书商陈起刊刻《江湖集》受株连贬官。官至温陵通判。宝庆三年(1227年)卒。著有《臞翁诗集》2卷,收入《南宋群贤小集》。《江湖集》、《江湖后集》可见其佚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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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梢梅萼春全未。谁会伤春意。一年好处是新春。柳底梅边只欠、那人人。
凭春约住梅和柳。略待些时候。锦帆风送彩舟来。却遣香苞娇叶、一齐开。
寒意勒花春未足。只有东风,不管春拘束。杨柳满城吹又绿。可人青眼还相属。
小叶星星眠未熟。看尽行人,唱彻阳关曲。心事一春何计续。芳条未展眉先蹙。

平野风烟阔,孤村父老存。薄云低故堞,落日逐輶轩。

分裂时云久,澄清敌未吞。春光满花柳,天道竟何言。

幕上宁容燕作巢,土阶竹屋近诛茅。深行乐地思招隐,早悟危机欲绝交。

溪响隔溪来枕面,月光先月到林梢。为官拓落真吾事,何用纷纷更解嘲。

百啭娇莺出画笼。一双蝴蝶殢芳丛。葱茏花透纤纤月,暗澹香摇细细风。

情不尽,梦还空。欢缘心事泪痕中。长安西望肠堪断,雾阁云窗又几重。

蓬莱阁下枕书眠,一日除官不后先。并土山河多马地,汝南粳稻濯龙渊。

壮心自喜谈兵策,暮齿长惭守乘田。别后天中相望处,参旗横注太行边。

草鞋脱却任乾坤,日淡云黄海气昏。纵遇神仙休眷恋,乘风直向虎头门。

渺渺秋江浸月宫,扁舟来往一丝风。锦鳞钓得浑閒事,万象包罗指顾中。

市散谁闻野鸟声,短桥何处旅人行。莫嫌寂历空山道,隔岸丹枫刺眼明。

武帝初行祀灶方,祠官宫女俨分行。石阑井井通金殿,金盖童童出画墙。

但见扰龙呼作相,未闻骑鹤拜为郎。祇今松柏缘原庙,时接云軿下大荒。

绣被寒多未欲眠,梨花枝上听春鹃。明朝又是清明节,愁见人家买纸钱。

蒲帆出浦去,但见浦边树。不如马行郎,马迹犹在路。
大舟不相载,买宅令委住。莫道留金多,本非爱郎富。
当面非暗投,应机皆直说。
乾峰与云门,两口同一舌。
若是续貂人,弄巧便成拙。

垂老住山寺,参官走道途。前村雪岭上,颠倒没人扶。

忆我初住清虚天,笑吹龙笛蕊宫前。时骑苍鹿绕殿戏,撞摧玉柱惊群仙。

仙班不容共诉帝,帝遣谪来东海边。人世溷浊蝇聚膻,旧游恍忽心茫然。

帝呼六丁下戒敕,丁宁莫遣随尘缘。粗人犷暴失帝旨,欻从鸡肋挥熊拳。

排门颠倒齿着阖,血濡狼藉唇双穿。父怜母惜救不得,惊呼婢子成狂颠。

庸医信手乱涂药,疮成赘结唇珠悬。当筵每遭恶客笑,扑镜欲绝将军咽。

赵家王孙今国手,早从紫府窥真筌。灵心昔饮上池水,禁方独受神龙传。

三吴来往走汲汲,秋兰一叶江湖船。金篦或刮眼中障,玉斧欲斫头风涎。

刀圭为我轻点拂,须臾赘落如增妍。梁公神针不足道,华陀刮骨何须怜。

夜梦乘云归上玄,谒帝稽首陈前愆。臣非此翁,此疾无由痊。

疲癃四海今沈痼,为翁乞活三千年,要令赤子无颠连。

帝为首肯低一笑,归来月落仙华巅。仙华山高杏林赤,尔家旧业青芝田。

俞跗越人今已矣,此翁绝艺谁争先。挥斤削垩妙手不易得,赋诗为尔重续南华篇。

黄梅雨住。青草池塘暮。轻许天然乐两部。遥想周郎不顾。生憎利口喃喃。凭谁井塞泥缄。最是玉人枕上,几回梦断江南。

见说仁山景物佳,寻春有约踏晴沙。无端最是连朝雨,孤负春风几度花。

第一峰头逢九日,振衣直上莫踌躇。
丹梯苔冷仙人迹,只树云深帝子居。
图画天然看不厌,啸歌自得意何如。
茱萸醉插游丝倦,雁影参差夕照余。
嫩叶柔条拂短檐,莺啼燕语晓风恬。
伤春无计留春住,怕见飞花不卷帘。

  余尝读白乐天《江州司马厅记》,言“自武德以来,庶官以便宜制事,皆非其初设官之制,自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那司马之职尽去,惟员与俸在。”余以隆庆二年秋,自吴兴改倅邢州,明年夏五月莅任,实司那之马政,今马政无所为也,独承奉太仆寺上下文移而已。所谓司马之职尽去,真如乐天所云者。

  而乐天又言: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高气清,富有佳境,守土臣不可观游,惟司马得从容山水间,以足为乐。而邢,古河内,在太行山麓,《禹贡》衡津、大陆,并其境内。太史公称”邯郸亦漳、河间一都会”,“其谣俗犹有赵之风”,余夙欲览观其山川之美,而日闭门不出,则乐天所得以养志忘名者,余亦无以有之。然独爱乐天襟怀夷旷,能自适,现其所为诗,绝不类古迁谪者,有无聊不平之意。则所言江州之佳境,亦偶寓焉耳!虽徽江州,其有不自得者哉?

  余自夏来,忽已秋中,颇能以书史自误。顾街内无精庐,治一土室,而户西向,寒风烈日,霖雨飞霜,无地可避。几榻亦不能具。月得俸黍米二石。余南人,不惯食黍米,然休休焉自谓识时知命,差不愧于乐天。因诵其语以为《厅记》。使乐天有知,亦以谓千载之下,乃有此同志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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