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闰七夕牛女

星筵前月沸笙歌,银汉仍今帝女过。乌鹊桥边重驻辇,凤凰机上复停梭。

香浮翠帐恩逾积,罗结蛛丝巧更多。独有空山云卧者,仙槎无路欲寻河。

  方泽,生卒不详,莆田人、字公悦。

  猜你喜欢
邵州正月风气殊,鹑尾之南更山坞。
昨日已见三月花,今夜还闻五更雨。
笺与天公一破颜,走避北狄趋南蛮。
梦到龙门听涧水,觉来檐溜正潺潺。

晚岁有馀乐,天教一向闲。嵩阳百口住,岭外七年还。

卜宅先邻晏,携瓢欲饮颜。吴僧来不久,相约叩禅关。

几年辟谷学飞行,挥破秋空一点青。
才到暮林风月夜,洞天隐隐步虚声。

大麦成苞小麦深,秧田水满绿浮针。今年一饱全无虑,宽尽归舟去客心。

归心谩逐飞云去。欢情却为芳菲住。翠袖拥香风。宁辞玉斝空。
主人承湛露。元是皋夔侣。早晚定遄归。商霖四海飞。
川岳沦精气,风华丧杰才。
典刑留大雅,文象坼中台。
聚窟香难破,鈞天梦不回。
只应之帝所,鸣玉侍丹台。

春日照城隅,罗敷陌上趋。自能停五马,不是使君愚。

  余尝游于京师侯家富人之园,见其所蓄,自绝徼海外奇花石无所不致,而所不能致者惟竹。吾江南人斩竹而薪之,其为园,亦必购求海外奇花石,或千钱买一石、百钱买一花,不自惜。然有竹据其间,或芟而去焉,曰:“毋以是占我花石地。”而京师人苟可致一竹,辄不惜数千钱;然才遇霜雪,又槁以死。以其难致而又多槁死,则人益贵之。而江南人甚或笑之曰:“京师人乃宝吾之所薪。”呜呼!奇花石诚为京师与江南人所贵。然穷其所生之地,则绝徼海外之人视之,吾意其亦无以甚异于竹之在江以南。而绝徼海外,或素不产竹之地,然使其人一旦见竹,吾意其必又有甚于京师人之宝之者。是将不胜笑也。语云:“人去乡则益贱,物去乡则益贵。”以此言之,世之好丑,亦何常之有乎!

  余舅光禄任君治园于荆溪之上,遍植以竹,不植他木。竹间作一小楼,暇则与客吟啸其中。而间谓余曰:“吾不能与有力者争池亭花石之胜,独此取诸土之所有,可以不劳力而蓊然满园,亦足适也。因自谓竹溪主人。甥其为我记之。”余以谓君岂真不能与有力者争,而漫然取诸其土之所有者?无乃独有所深好于竹,而不欲以告人欤?昔人论竹,以为绝无声色臭味可好。故其巧怪不如石,其妖艳绰约不如花。孑孑然有似乎偃蹇孤特之士,不可以谐于俗。是以自古以来,知好竹者绝少。且彼京师人亦岂能知而贵之?不过欲以此斗富,与奇花石等耳。故京师人之贵竹,与江南人之不贵竹,其为不知竹一也。

  君生长于纷华而能不溺乎其中,裘马、僮奴、歌舞,凡诸富人所酣嗜,一切斥去。尤挺挺不妄与人交,凛然有偃蹇孤特之气,此其于竹,必有自得焉。而举凡万物可喜可玩,固有不能间也欤?然则虽使竹非其土之所有,君犹将极其力以致之,而后快乎其心。君之力虽使能尽致奇花石,而其好固有不存也。嗟乎!竹固可以不出江南而取贵也哉!吾重有所感矣!

雨馀苔草乱,举目畏榛芜。豺虎人遥说,蛙蛇仆惯驱。

祇怜苍径没,惟有绿云俱。步屧随昏旦,幽居一事无。

萧萧晴日户庭幽,无数青山枕碧流。
白露雨余砧欲动,黄花风冷扇初收。
云迷征雁牵秋梦,烟引寒蝉急暮愁。
此际不堪摇落恨,蒹葭如雪满汀洲。

晨书暝写遍缣缃,点染丹铅亦擅场。识取毫端吹欲活,画叉乞与返生香。

解罢朝衫及暮龄,閒拈竹杖过茅亭。山明隔岸腾初日,雾下高林带落星。

萱草叶齐春冉冉,紫荆花发晓冥冥。向来万里京华梦,犹记吹笙踏凤翎。

每到看山眼倍明,况蓬东岘有馀清。一时桂棹沙头拾,三日篮舆道上行。

事业每因多难见,文章端为不平鸣。作亭曾拟羊公祜,莫道当时独好名。

七星山畔列松杉,羽服栖霞雪一龛。人自世间来世外,洞从山北出山南。

日边五色迷晴霭,顶上三华粲夕岚。仙去儒游真境在,一轮明月影寒潭。

西峰上方处,台殿隐蒙茏。远磬秋山里,清猿古木中。

巴西西北楼,堪望亦堪愁。山乱江回远,川清树欲秋。
晴明中雪岭,烟霭下渔舟。写寄朝天客,知余恨独游。

中寿祇百年,三万六千日。逝者已如斯,因知来者疾。

一朝同蟪蛄,春秋更莫必。亲朋谁后彫,屈指十去七。

出门寡所欢,兀尔闭虚室。怀哉诵先民,世殊而揆一。

行即不能然,心实与之昵。无始观我生,萧然泯劳逸。

杨柳和烟翠不分,东风吹雨上离樽。
鹍弦调急难藏恨,燕子楼高易断魂。
锦子书成春梦游远,玉壶泪满夜灯昏。
马蹄想过长亭路,细与萧郎认去痕。

谢公屐齿款双扉,点笔翻书对夕晖。径仄秋花迎客座,夜深凉月恋人衣。

惊心蕉鹿追宵梦,款语沧桑坐石矶。晓柝更催归棹发,望中帆影思依依。

铜雀台荒坠瓦空,高流磨墨写圆通。
窗前括子添清影,捉笔常移一两弓。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