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篇

归来兮归来,归来免攀陪。山泉甘露味,草座黄陪台。

人生当自足,自足真天禄。宁为击壤歌,莫作穷途哭。

一法不留情,青山四时青。折松拂石坐,白云林外行。

(?—1397)元明间僧。浙江临海人,字恕中,号空室,俗姓陈。初居径山,两坐浙东名刹。洪武中,日本国王慕名,奏请住持。太祖召之,以老病辞。有《山庵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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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正考甫,思贤作商颂。我爱扬子云,理乱皆如凤。
振衣中夜起,露花香旖旎。扑碎骊龙明月珠,
敲出凤凰五色髓。陋巷萧萧风淅淅,缅想斯人胜珪璧。
寂寥千载不相逢,无限区区尽虚掷。君不见沉约道,
佳人不在兹,春光为谁惜。
安得龙猛笔,点石为黄金。散问酷吏家,使无贪残心。
甘棠密叶成翠幄,颍凤不来天地塞。所以倾城人,
如今不可得。
日暖孤台迥,露浓幽径微。
茅斋举白饮,沙溆踏青归。
照水清满眼,穿林香湿衣。
莫言春尚浅,已有右花飞。
王师千里下邦畿,三月宜新对敌围。
江上扁舟随处是,烟中华屋转头非。
逢人借问何时定,有客来传二圣归。
已办笭箵学元结,卜邻犹冀不相违。
百紫千红今烂熳。举烛辉花,莫厌烧令短。酒里逢花须细看。人生谁似英雄半。
安得红颜为老伴。妙舞花前,杨柳夸身段。已倒玉山迥竹院。清香不断风吹面。

犀颅月面表千夫,吏用公才举世无。斗丽争雄何足道,君看澄观岂僧徒。

三千年待桃花结,五百岁还铜狄磨。
我辈相期非旦暮,五年离别未为多。

冷月严霜照一灯,柝铃风送响腾腾。案头英簜门前戟,岂有籧篨覆瘐冰。

小筑暂高枕,忧时旧有盟。
呼樽来揖客,挥麈坐谈兵。
云护牙签满,星含宝剑横。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不图宴坐与澄神,只要烟岚过眼新。算取开年得意事,衲头随著住山人。

心许谁能意遽寒,盛衰开落太无端。花前连日东风恶,却避残红不忍看。

画楼十日春阴,晚风吹作冰花转。初冬中候,应时呈瑞,几年未见。

沽酒寻梅,就中此兴,撩人不浅。更露堂添得,虚窗夜白,清于水,光如练。

我老久谙世味,最欣然、人安米贱。蝗蝝入地,麦旗掉垄,翠翻平甸。

大犰清边,为民祈谷,睿思何远。在词臣合取,元和贺例,拜明光殿。

耿耿忆孙楚,溪边青竹门。未同苕水月,竟失汉阴原。

寿天真诠外,风云孤梦存。平生少谷榻,独下向谁论。

清风闲坐,白云高卧,面皮不受时人唾。乐跎跎,笑呵呵,看别人搭套项推沉磨。盖下一枚安乐窝。东,也在我;西,也在我。

无穷前古,无穷后世。分得中间百岁。人生七十古来稀,况八九、不如人意。

荣枯梦幻,功名儿戏。争甚一时闲气。劝君从此更休痴,且拚却、花前沉醉。

玉骨冰肌冷照人,匀红轻浥绛罗巾。
更无凡木能争艳,定向壶中别得春。
久稔新诗能写物,须知樽酒可藏真。
寄声闭户英夫子,体取居尘不染尘。

棋局醒心过博局,棋声娱耳胜琴声。少年此戏殊不恶,坐隐时闻夜达明。

清宴夜何其,南亭露欲晞。蹁跹霞袖舞,潋滟羽觞飞。

镂楶摇花落,金珰照月辉。瑶光未西落,休赋醉言归。

铃阁雨,寺楼钟。迸入零香碎玉中。幽梦忽惊啼鸟唤,卖花声过小楼东。

雨过疏窗分外凉,隔帘风引芰荷香。江湖六月生秋思,清梦回时月满床。

  晋平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而与之言。五称而三穷,逡巡而退,其言不遂。归告公曰:“太子晋行年十五,而臣弗能与言。君请归声就、复与田,若不反,及有天下,将以为诛。”平公将归之,师旷不可,曰:“请使瞑臣往,与之言,若能幪予,反而复之。”

  师旷见太子,称曰:“吾闻王子之语,高于泰山,夜寝不寐,昼居不安,不远长道,而求一言。”

  王子应之曰:“吾闻太师将来,甚喜而又惧。吾年甚少,见子而慑,尽忘吾度。”

  师旷曰:“吾闻王子,古之君子,甚成不骄,自晋如周,行不知劳。”

  王子应之曰:“古之君子,其行至慎,委积施关,道路无限,百姓悦之,相将而远,远人来欢,视道如咫。”

  师旷告善。又称曰:“宣辨名命,异姓恶方。王侯君公,何以为尊,何以为上?”

  王子应之曰:“人生而重丈夫,谓之胄子;胄子成人,能治上官,谓之士;士率众时作,谓之伯;伯能移善于众,与百姓同,谓之公;公能树名生物,与天道俱,谓之侯;侯能成群,谓之君;君有广德,分任诸侯而敦信,曰予一人;善至于四海,曰天子;达于四荒,曰天王。四荒至,莫有怨訾,乃登为帝。”

  师旷罄然。又称曰:“温恭敦敏,方德不改,开物于初,下学以起,尚登帝臣,乃参天子,自古而谁?”

  王子应之曰:“穆穆虞舜,明明赫赫,立义治律,万物皆作,分均天财,万物熙熙,非舜而谁能?”

  师旷告善,又称曰:“古之君子,其行可则,由舜而下,其孰有广德?”

  王子应之曰:“如舜者天,舜居其所,以利天下,奉翼远人,皆得己仁,此之谓天;如禹者圣,劳而不居,以利天下,好与不好取,必度其正,是谓之圣;如文王者,其大道仁,其小道惠,三分天下而有其二,敬人无方,服事于商,既有其众,而返失其身,此之谓仁;如武王者义,杀一人而以利天下,异姓同姓,各得其所,是之谓义。”

  师旷束躅其足,曰:“善哉,善哉!”

  王子曰:“太师何举足骤?”

  师旷曰:“天寒足跔,是以数也。”

  王子曰:“请入坐。”遂敷席注瑟。师旷歌《无射》,曰:“国诚宁矣,远人来观,修义经矣,好乐无荒。”乃注瑟于王子,王子歌《峤》曰:“何自南极,至于北极?绝境越国,弗愁道远?”

  师旷蹶然起,曰:“瞑臣请归。”

  王子赐之乘车四马,曰:“太师亦善御之?”

  师旷对曰:“御,吾未之学也。”

  王子曰:“汝不为夫《诗》?《诗》云:‘马之刚矣,辔之柔矣。马亦不刚,辔亦不柔。志气麃麃,取予不疑。’以是御之。”

  师旷对曰:“瞑臣无见,为人辩也,唯耳之恃,而耳又寡闻而易穷。王子,汝将为天下宗乎?”

  王子曰:“太师何汝戏我乎?自太昊以下,至于尧、舜、禹,未有一姓而再有天下者。吾闻汝知人年之长短,告吾。”

  师旷对曰:“汝声清汗,汝色赤白,火色不寿。”

  王子曰:“然。吾后三年,将上宾于帝所,汝慎无言,殃将及汝。”

  师旷归,未及三年,告死者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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