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梨园观打毬应制

令节重遨游,分镳应綵毬。骖驔回上苑,蹀躞绕通沟。

影就红尘没,光随赭汗流。赏阑清景暮,歌舞乐时休。

  武平一,名甄,以字行,武则天族孙,颍川郡王载德子。博学,通《春秋》。后在时,畏祸不与事,隐嵩山,修浮屠法,屡诏不应。中宗复位,平一居母丧,迫召为起居舍人,乞终制,不许。景龙二年,兼修文馆直学士,迁考功员外郎。虽预宴游,尝因诗规戒。明皇初,贬苏州参军。徙金坛令。既谪,名亦不衰。开元末卒。诗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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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参天翠作堆,云中石栈为谁开。
楼台正倚双峰起,香火曾瞻四祖来。
霜重静闻秋子落,风高愁听晓猿哀。
当年松上花何似,五叶依然映紫苔。
歌舞声消迹已陈,危台今日压城闉。
麋游莫恨终亡国,谁把鸱夷载谏臣。
崛起商岩後,清忠士论归。
法知商鞅弊,议折董宏非。
迁谪生华发,骞腾上紫微。
又骑箕尾去,朝野涕空挥。
舞霙飞霰闹中庭,已办持杯听渭城。
汉水襄山骤漂忽,早梅晚菊自枯荣。
雪神作意凌风伯,客子归途待日兄。
蹀躞霜蹄从踣铁,穷林{足戚}石赋于京。

万松阴里隐禅扉,一上中峰入翠微。涧口绿萝侵岸帻,林端祗树拂行衣。

春城乞食何人到,沧海浮杯更未归。此度寻僧应不遇,泉声山影思依依。

发春惊蛰始,土脉动渊泉。时雨宵既零,浮阳蔼平阡。

夙兴饰耒耜,驱牛登广原。竭兹畎亩力,感彼农父言。

穑事依东作,天时易流愆。南邻有逸夫,日晏高枕眠。

四体苟不勤,何以穷岁年。

乌府延登鶱谔臣,共知吾道一时伸。
方陈谠论来裨国,还守清规去洁身。
峨豸岂能谠去佞,凭熊聊复试临民,
颇思一见论心曲,同醉梅花烂漫春。

古樟卧城闉,根内枝撑外。有如蟠曲龙,垂首作偃盖。

四出纷鳞而,濛濛俯苍霭。一楼介其间,拥之若旌旆。

想当城未营,枝叶靡有艾。自从鼛鼓兴,束缚苦无柰。

正气养天和,内心轶尘壒。虽呈褦襶形,而鲜斧斤害。

亭亭泰岱松,簇簇孔堂桧。彼势何郁葱,尔形鲜聊赖。

南瞻海似杯,西望江如带。何当化龙飞,甘霖洒滂沛。

君家绕屋青琅玕,惊雷裂地千兵攒。入山长镵不汝赦,日获玉版登君盘。

有馀鼠壤幸分似,怜我羹稀箸易宽。厨人取给昼餔膳,顿使齿颊生甘寒。

韭菹薤苗岂复数,䏑美似觉无獾獾。尝闻幽士爱风竹,忍嘬其子吾何观。

愿君养成四时叶,他时犯雪同君看。

先生奚为箕颖之清幽,忽思洞庭衡岳而南游。南方风气未宣泄,浩与嵩路相沉浮。

二百年冠冕黼黻亦已极,犹有存者弘璧琰琬琳琅球。

先生志趣好奇古,欲使天禄四库题藏收。天高日月卫辰极,五十五度当中州。

遗经不肯列韩魏,精舍径为河南脩。吾闻清庙贵茅屋,丹刻踰制非前猷。

周公不公孔不丘,悽怆诞幻蛇为牛。撞钟吹螺日鼎食,绀宇珠盖王公侯。

朝神雨露不分别,稂莠遂胜嘉谷秋。我居道德仁义宅,窃为禄补中心忧。

先生但看持钵化,图构梵刹为身谋。其徒数千人,遮道更唱咻。

高明之室鬼所阚,顷刻布地金钱流。呜呼民生衣食惟粟帛,独不念灵光殿古梁栋折。

诸机忘尽未忘诗,似向诗中有所依。远境等闲支枕觅,
空山容易杖藜归。清猿一一居林叫,白鸟双双避钓飞。
欲画净名居士像,焚香愿见陆探微。

昔予谈诗书,矢志在周行。日从白面生,相矜礼法场。

言也准规圆,动兮模矩方。褒衣与博带,如生邹鲁乡。

慨彼无怀氏,任真何太康。虞氏凿人心,仁义作纪纲。

尼丘揭日月,名教昭天章。文物从此开,于今遂披倡。

寻常闾巷内,冠佩亦琅琅。且如小交际,筐篚灿玄黄。

投刺通名姓,果酒以相将。平交尽八拜,长揖谁数详。

频来复频往,施报责相当。仪节稍疏旷,雷声笑为狂。

予非不烦促,奈此俗之常。

晓风生。晚烟深。几树丹枫点翠屏。钟声处处闻。

零白露。罨青云。征雁萧萧下远汀。斜阳照短亭。

云生不翳空,日上难逃影。相逢一笑中,何须重反省。

山鸟无凡音,山云无俗状。
引得白头僧,时时倚藜杖。

崔颢曾题黄鹤楼,上头春色少人游。
清香已逐残春去,无限狂蜂恋不休。

数尺来何所,风霜郁断枝。虽非老丘壑,且喜傍书帷。

偃蹇逃斤斧,青葱耐岁时。天公如有意,留雪伴寒姿。

每忆闲眠处,朝阳最上峰。溪僧来自远,林路出峰踪。
败褐黏苔遍,新题出石重。霞光侵曙发,岚翠近秋浓。
健羡机能破,安危道不逢。雪残猿到阁,庭午鹤离松。
此地虚为别,人间久未容。何时峰一事,却去养疏慵。

溪师摇橹。问因甚、呕哑不住。渚烟汀树。断岑响秋雨。

载酒载诗箧,碧浪湖天容与。故林秪隔重邮,早难忘、剪莼处。

朝朝暮暮。挂凉席、沿镜暗度。杜鹃无语。是谁引归路。

山庄冷泉外,竹织篱门须补。只怕香上情牵,又抛船去。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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