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吸蝉吭露,清摇鹤背霜。

  罗志仁,南宋末遗民词人。生卒年不详。字寿可,号秋壶,清江(今江西樟树市西南)人。度宗咸淳九年(公元1273年)预乡荐。元世祖至元二十四年(公元1287年)应荐为天长书院山长。清同治《清江县志》卷八有传。罗志仁曾作诗颂文天祥,饥留梦炎,几得祸,逃而免。与刘将孙交厚。《全宋词》录有其词7首。厉鹗在《论词绝句十二首》(其九)中论其词说:“送春苦调刘须溪,吟到壶秋句绝奇”。在词中,罗志仁亦是用奇绝之笔抒写自己的亡国之恨和兴亡之感,情词凄苦,沉郁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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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苍梧凤,嘹唳白露蝉。羽翰本非匹,结交何独全。
昔君事胡马,余得奉戎旃。携手向沙塞,关河缅幽燕。
芳岁几阳止,白日屡徂迁。功业云台薄,平生玉佩捐。
叹此南归日,犹闻北戍边。代水不可涉,巴江亦潺湲。
揽衣度函谷,衔涕望秦川。蜀门自兹始,云山方浩然。

飞廉通上苑,鳷鹊带天渊。树色含春雾,波光静晓烟。

香飘仙仗外,花舞御卮前。籊籊文竿袅,筛筛素鲔鲜。

误陪金马籍,愧奉柏梁篇。愿献南山寿,宸游侍亿年。

平生恨未识朱游,每得清诗慰客愁。泛宅清苕真得句,挂冠神武更何求。

颠风急来万木萎,迅雷不听人掩耳。南山栖鸟失故巢,北山翔龙卷湖水。

翔龙掉尾不肯收,眼看沧波接云起。想当舟楫避惊涛,无数鱼虾趁龙尾。

命合终山水,才非不称时。冢边空有树,身后独无儿。
散尽诗篇本,长存道德碑。平生谁见重,应只是王维。

国欲求忠臣,忠臣乃孝子。为臣若不忠,泉下颡有泚。

居士丘园英,参禅得佛髓。家有两男儿,孝秀冠闾里。

大儿守名教,小儿饱书史。颀然诸子孙,眉目皆可喜。

人言居士亡,居士实不死。

月之可爱虽在水,有水无山非备美。人间好月是西湖,湖光即在山光里。

三十年前湖上游,十度月圆湖外起。霜飘忽满六桥中,镜飞直印三潭底。

四山隐映出楼台,百尺虚明见鳣鲔。是时丝竹在湖船,棹入琉璃水际天。

闻歌或泊山边寺,煮茗遥深石上泉。君游与我谁先后,把卷沉思叹良久。

何年高谢罗浮云,会须更买馀杭酒。

年不践匡庐径,读画因君系梦思。
饷我新泉分瀑布,瀹将春茗助敲诗。
清流合让支筇客,辟地须寻面壁师。
安得草堂容设榻,一瓯睡足日高时。
河魨行水底,志在全其生。
缒绠激使怒,拍浮拾彭亨。
触来不自制,天君失和平。
惩忿当如山,一静弭百争。

十年两度寄书来,脊骨犹存鬓已摧。好水好山应历过,肯将孤杖指荒台。

华阳巾鹤氅蹁跹,铁笛吹云,竹杖撑天。伴柳怪花妖,麟祥凤瑞,酒圣诗禅。不应举江湖状元,不思凡风月神仙。断简残编,翰墨云烟,香满山川。
古来节妇比忠臣,怊怅明珠一窖尘。
千古纲常君记取,题诗烦问坠楼人。
明哲良罕遇,遇君辄思齐。挺生著天爵,自可析人珪。
河洛初沸腾,方期扫虹霓。时命竟未合,安能亲鼓鼙。
从此罢飞凫,投簪辞割鸡。驱车适南土,忠孝两不暌。
庐岳镇江介,于焉惬林栖。入门披彩服,出谷杖红藜。
隐令旧闾里,而今复成跻。郑公解簪绂,华萼曜松谿.
贤哉苟征君,灭迹为圃畦。顾已成非薄,忝兹忘筌蹄。
相观对绿樽,逸思凌丹梯。道泰我长往,时清君勿迷。
王孙且无归,芳草正萋萋。

綵丝拂拂机中锦,绣缕茸茸马项缨。却似汉宫三十六,黄昏时节掩罗屏。

大风起兮浪头急,天地合兮渺一色。雨丝丝兮烟纷纷,霹雳一声千嶂黑。

行路难兮行路难,江上长鲸势何仡。

操似青松洁似蘋,颂言忠信匪为嚚。水分银汉浸江浙,城拥天台控粤闽。

人向少时宜娓娓,德于进处更兟兟。聊翁闻有侯鲭味,昨夜宵人已目瞤。

春江澹澹白鸥波,一曲阳关为尔歌。莫向樽前惜沈醉,青山长在别离多。

闲庭悄,小步晚凉生。雨过桐阴天欲霁,偶来花下听流莺。

入耳便关情。

烂熳海红花,花中信殊异。
万朵压栏干,一堆红锦被。
颜色烧人眼,馨香扑人鼻。
宜哉富豪家,长近歌钟地。
对花花不语,忆君君不至。
尽日惜穠芳,情怀有如醉。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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