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承赞(859~932) 字文尧(一作文饶),晚年号狎鸥翁,莆阳兴福里竹啸庄(今北高镇竹庄村)人。翁氏为礼乐名家,东南茂族,其先京兆人也。曾祖何,官检校右散骑常侍;祖则,官大理司直;父巨隅,荣王府咨议参军,赠光禄少卿,累迁少府监,居兴福里,见其地“前有海水朝宗,后有竹林环荫”,遂名其乡“竹啸翁庄”。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怜之。愿令得补黑衣之数,以卫王宫。没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岂非计久长,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
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此其近者祸及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子义闻之曰:“人主之子也、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恃无功之尊、无劳之奉,而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人臣乎。”
爱花莫看花,如饥贪画饼。一笑大江横,此句须参请。
袅袅山吐云,山翠转晴妩。谁知山外村,云时已得雨。
西风吹雨雨入关,云气转出山外山。远山自云关自雨,天自无云鸟自还。
野叟携筇看云色,云向南行雨向北。一鸟中来飞向西,鸟背残阳四山黑。
残阳下射云吐处,云已归山见青树。树外危楼楼外山,山外残云更低互。
飘云入海雨亦晴,苍然海色千里平。两三海屿雨初沐,来夺山楼山色青。
鬼也仙乎,绰约因依,风前细腰。记珠帘偷度,如云渐远,粉墙遮住,似月难招。
独帐灯残,离筵酒醒,长夜能经几次销。无人处,认相思庭院,芳径斜抄。
苗条倩影难描。但趁著、游丝过灞桥。被竹声带起,微闻金佩,花阴吹转,惯怯琼箫。
瑟瑟惊秋,悠悠成梦,一剪湘兰泣楚骚。红窗静,怕紫烟飞去,好护冰绡。
幽兰出楚畹,美竹自湘滨。共友三生石,俱涵太古春。
山林空见相,冰雪老通神。长作禅房供,毋令堕世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