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棘侵天催速战,土膏得雨要深耕。儒风鼎盛田多稼,早愿三边洗甲兵。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君不见连城璧碎不复完,平地水覆难再收。昔日弹冠取卿相,片言不合兴戈矛。
雷开被宠比干死,窦婴失势灌夫囚。道旁荆棘汝自力,进退惟谷心烦忧。
绰约春华岂久妍,青青松柏委山丘。君如念东门之黄犬,何如彼西域之青牛。
力成和议得休兵,痛骂犹烦诸老生。拘执行人招覆灭,幸逃诛死罚殊轻。
热血盈腔,合洒向、蛟宫雁漠。却因甚、销磨精气,单寻研削。
噩梦于今真怕做,人身似此宁非恶。叹步兵、穷泪已无多,休轻落。
思卖酱,空调芍。便挟弹,空驱雀。漫回头往事,都堪大噱。
一饭谁怜韩信饿,九原不见田光作。倘山阿、有鬼寄书招,欣然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