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庙歌辞。享太庙乐章。大顺舞

於穆时文,受天明命。允恭玄默,化成理定。
出震嗣德,应乾传圣。猗欤缉熙,千亿流庆。

  郑絪(752年-829年),字文明,荥阳人。生于唐玄宗天宝十一年,卒于文宗太和三年,年七十八岁。幼有奇志,善属文,所交皆天下名士。擢进士、宏辞高第。累迁中书舍人。唐德宗时宰相。宪宗即位,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进门下侍郎。居相位凡四年。后自河中节度入为检校尚书左仆射。絪守道寡欲,治事笃实,世以耆德推之。太和中,以太子太傅致仕。卒,谥曰宣。絪著有文集三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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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庐隔尘喧,惟先养恬素。
卜邻近三径,植果盈千树。
粤余任推迁,三十犹未遇。
书剑时将晚,丘园日已暮。
晨兴自多怀,昼坐常寡悟。
冲天羡鸿鹄,争食羞鸡鹜。
望断金马门,劳歌采樵路。
乡曲无知己,朝端乏亲故。
谁能为扬雄,一荐甘泉赋。
鸳鸯对浴银塘暖,水面蒲梢短。垂杨低拂麴尘波,
蛛丝结网露珠多,滴圆荷¤
遥思桃叶吴江碧,便是天河隔。锦鳞红鬣影沉沉,
相思空有梦相寻,意难任。
宝檀金缕鸳鸯枕,绶带盘宫锦。夕阳低映小窗明,
南园绿树语莺莺,梦难成¤
玉炉香暖频添炷,满地飘轻絮。珠帘不卷度沈烟,
庭前闲立画秋千,艳阳天。

玉虚清夜醮筵开,羽唱升沈晓漏催。习习轻风花外过,露香飘出禁城来。

花枝连属胜丹青,叠嶂层峰立翠屏。汲引飞泉来玉甃,璇题因缮迸泉亭。

邦伯今推第一流。几因歌席负诗筹。一时文采说台州。
雨脚渐收风入牖,云心初破月窥楼。翠眉相映晚山秋。
汝不闻秦筝声最苦,五色缠弦十三柱。怨调慢声如欲语,
一曲未终日移午。红亭水木不知暑,忽弹黄钟和白纻。
清风飒来云不去,闻之酒醒泪如雨。汝归秦兮弹秦声,
秦声悲兮聊送汝。

东风信转。怪罥香袖薄,怯试馀寒。误了镜华,非花非雾旧情閒。

芙蓉不信伤春浅。怨红凄入双弯。梦云回后,慵拈带绣,自剔釭兰。

未料屏山近底,尚支愁、酒力浥泪绡痕。断谱细商,秦筝斜柱雁尘昏。

春心一夜无人托。负他明月愁鹃。桂宫羞数年时,露粟半阑。

狻猊产西域,本非百兽伦。一朝同率舞,图画高麒麟。

三苗昔梗化,戈鋋扰边垠。桓桓杨督府,钲鼓靖烟尘。

功成身既退,投老归江滨。廉颇犹健饭,羊祜常角巾。

明月张乐席,晴日坐花裀。丹心依天桴,白发感萧晨。

方今履泰交,礼乐重敷陈。天子闻鼓鼙,应恩将帅臣。

玻瓈帝网两镜参,元中之元清灵酣。露泡影相合不二,水月空观谁为三。

中流两岸四无定,鸟道一碧微自谙。军持满汲寒沁骨,容受无多祇大惭。

共说淮南王左相,开门下士日忘餐。入幕许谁延铁笛,备员寻客奉铜盘。

长绦掣去饥鹰饱,故道归来老马寒。若问东维上书者,五湖今把钓鱼竿。

冈峦积素雪漫漫,古径凝冰策马难。得句欲吟吟不得,北风酸鼻逼人寒。

双眉刷翠小红娘,斗酒梨花为洗妆。一曲缠头不知数,扬州城内善和坊。

仙人身著紫绮裘,昨者来自南陵州。南陵之山高百尺,中有叠嶂之危楼。

烟光涌翠当碧落,石瀑飞嶂鸣清秋。庾公谢朓招不起,至今山水令人愁。

飘然戏笙鹤,南过三湘去。落日下洞庭,长歌揽巫楚。

楚王台榭杳霭间,青鸟飞去何时还。三十六天朱陵洞,七十二峰南岳山。

娟娟绿萝裳,袅袅临流女。倏忽如飘风,白波愁日暮。

重华之琴不复鼓,灵瑟年年泣秋雨。仙人自是留侯徒,口诵黄石相传书。

左按钧天之广乐,右接奇肱之飞车。鱼龙掀舞明月下,坐使千古成须臾。

我思仙人碧云里,再拜扬言惭仰视。瑶草春香石洞霞,白榆夜浸天河水。

天河水流无尽时,织女秋鬓应成丝。若过扶桑定相待,我欲乘槎浮东海。

朱冠金距彩毛身,昧爽高声已报晨。作瑞莫惭先贡楚,
擅场须信独推秦。淮南也伴升仙犬,函谷曾容借晓人。
此日卑栖随饮啄,宰君驱我亦相驯。
吏散庭闲静掩扉,点苍西望翠霏微。
云裁玉叶和烟润,瀑溅珠花映雨飞。
石洞经秋龙不起,松枝将暝鹤初归。
冷然忽动餐霞思,拟陟丹梯一振衣。
王国风尘暗,仙山景物新。
龙宫逾紫禁,鹤寓远朱轮。
冰融溪上日,花发洞门春。
一似桃源路,从今学避秦。

苦中乐,乐中苦,大唐打鼓新罗舞。寒山烧火满头灰,却笑丰干倒骑虎。

飙轮疾驰五洲通,上客旌旗入望中。钟毓何曾别欧亚,才贤原不论西东。

曩游岭峤骖云鹤,今莅齐疆印雪鸿。我愿相从渡瀛海,乘槎万里破长风。

青蝇被扇扇离席, ——顾云
白泽遭钉钉在门。 ——罗隐

  人未有不乐为治平之民者也,人未有不乐为治平既久之民者也。治平至百余年,可谓久矣。然言其户口,则视三十年以前增五倍焉,视六十年以前增十倍焉,视百年、百数十年以前不啻增二十倍焉。

  试以一家计之:高、曾之时,有屋十间,有田一顷,身一人,娶妇后不过二人。以二人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宽然有余矣。以一人生三计之,至子之世而父子四人,各娶妇即有八人,八人即不能无拥作之助,是不下十人矣。以十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吾知其居仅仅足,食亦仅仅足也。子又生孙,孙又娶妇,其间衰老者或有代谢,然已不下二十余人。以二十余人而居屋十间,食田一顷,即量腹而食,度足而居,吾以知其必不敷矣。又自此而曾焉,自此而玄焉,视高、曾时口已不下五六十倍,是高、曾时为一户者,至曾、元时不分至十户不止。其间有户口消落之家,即有丁男繁衍之族,势亦足以相敌。或者曰:“高、曾之时,隙地未尽辟,闲廛未尽居也。”然亦不过增一倍而止矣,或增三倍五倍而止矣,而户口则增至十倍二十倍,是田与屋之数常处其不足,而户与口之数常处其有余也。又况有兼并之家,一人据百人之屋,一户占百户之田,何怪乎遭风雨霜露饥寒颠踣而死者之比比乎?

  曰:天地有法乎?曰:水旱疾疫,即天地调剂之法也。然民之遭水旱疾疫而不幸者,不过十之一二矣。曰:君、相有法乎?曰:使野无闲田,民无剩力,疆土之新辟者,移种民以居之,赋税之繁重者,酌今昔而减之,禁其浮靡,抑其兼并,遇有水旱疾疫,则开仓廪,悉府库以赈之,如是而已,是亦君、相调剂之法也。

  要之,治平之久,天地不能不生人,而天地之所以养人者,原不过此数也;治平之久,君、相亦不能使人不生,而君、相之所以为民计者,亦不过前此数法也。然一家之中有子弟十人,其不率教者常有一二,又况天下之广,其游惰不事者何能一一遵上之约束乎?一人之居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一人之食以供十人已不足,何况供百人乎?此吾所以为治平之民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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