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七首

潭不见,龙不现,
亲到龙潭须活荐。莫学承虚接响人,
守株待兔亡机变。知机变,
盏子扑落地,楪子成七片。
释宗演(釈宗演,Soyen Shaku,1859~1919),若狭(福井县)人,日本临济宗僧。大正八年病逝,享年六十一。若狭(福井县)人。字洪岳,号楞伽窟、小厮子、不可往子。幼名常次郎。十二岁从越溪守谦出家,改名宗演。曾任圆觉寺派管长、临济宗大学(现花园大学)校长等职,并曾代表出席芝加哥万国宗教者大会。会后,历访欧美诸国,并游化朝鲜、台湾等地。大正八年病逝,享年六十一。著有《西游日记》三卷、《楞伽漫录》十九卷、《欧文说法集》等。嗣法门人有间宫英宗、宝岳慈兴、太田常正等,此外,夏目漱石、铃木大拙等人亦深受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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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凿禅壁,西南江上峰。残阳过远水,落叶满疏钟。
世事静中去,道心尘外逢。欲知情不动,床下虎留踪。
故国山河在,新堂冰雪生。万家和气贺初成。人在笙歌声里、暗生春。
今代无双士,当年第一人。杯行到手莫辞频。明日凤池归路、隔清尘。

缭绕晴空似雪飞,悠扬不肯著尘泥。花边娇软黏蜂翅,陌上轻狂趁马蹄。

贴水化萍随浪远,弄风无影度墙低。成团作阵愁春去,故把东君归路迷。

八年刀笔到京华,归去青冥路未赊。今日风流卿相客,
旧时基业帝王家。彤庭彩凤风添瑞,望府红莲已减花。
从此常僚如有问,海边麋鹿斗边槎。

拜章伏阁举伦彝,耿耿忠言动赤墀。名义千年元自重,礼文一代敢谁私。

直躬自古难忘蹇,了事知公不是痴。去去保釐非远谪,未须惆怅续骚词。

积雪之树今抱蝉,照月之水今栖烟。树非昔绿流波换,初种芙蓉娇可怜。

芙蓉不识旧时客,低亸憨红惹凉碧。蝉边媚到远山青,烟际窥来老鸥白。

鸥飞只向女儿湾,山似春人堕马鬟。当年画烛听欢语,此夕孤杯照泪颜。

大江雪片飘蝴蝶,过影婵娟等风叶。那复湘蛾衫上黏,但听疏蛩梦中接。

灯火一寸光氲氲,泪深梦浅思故人。故人半作地下鬼,贱子犹为陌路身。

碧云梅花怨春别,箧中鸳鸯带百结。年华一逝成古时,水枕谁来共凄切?

坐尽残灯酒醒无,横天露气逼城芜。城门一柳疏星挂,柳下玉筝弹夜乌。

邹鲁风今到海滨,三年吹暖八闽春。诸生莫错马融帐,天下能谈郭泰巾。

文选楼高经见月,罗浮秋远旧无尘。临歧独有低垂处,如许当时第一人。

一第知何日,全家待此身。空将灞陵酒,酌送向东人。

液池擎艳,渌沼含馨,湿云飞满凉翠。千叶香心,荡三十六湾秋意。

倚盖天长,浣衣人杳,卷波无际。认珠盘冷浸,一抹横塘,重重碧、重重水。

嫣红半落谁怜,但参差远影,还蘸吟袂。鹭送鸥迎,料未许、夕阴吹碎。

唤小艇、青奁摇梦,待觅风痕过烟尾。甚日开门,藕花多处,约词仙同醉。

读易北窗前,不知日已暝。新月悬林端,松风洒萝径。

石城岭下白莲宫,天柱峰前碧玉丛。误入蓬瀛知有路,回看图画恨无功。

平霞列嶂堆苍黛,飞瀑寒岩挂断虹。眼底更无尘一点,霅川休说水帘宫。

人传仙迹遍东山,七峡依然在此间。棋局年深瑶草绿,药炉昼永点苔斑。

斜穿明月如珠碎,乱拥閒云满石湾。天上为霖时出峡,晴明仍伴鹤同还。

清霜入林山叶赤,烱烱寒蟾照空碧。千尺孤峰倚绛霄,俯仰乾坤一秋色。

高怀本与山水同,闲踪得伴渔樵翁。纵谈不及尘世事,笑指天外南飞鸿。

披图景象看如此,双目顿令清似水。欲凭粉墨写蓬瀛,更拂溪藤寻画史。

碧池开冰朱夏凉,瑶席倚翠芙蕖香。清歌夜半起秋籁,妙舞风前摇露光。

云行星月递隐见,雁度河汉相低昂。青山对面隔一水,渺渺长空愁欲霜。

烽燧淹㽛町,烟花梦浣江。雁书时得一,龙剑不成双。

世正忧多难,城如筑受降。乱离嗤邴管,轻弃旧乡邦。

池馆春深,海棠枝上斑斑雨。酒旗斜举。风滚杨花絮。
游子征衫,凭暖阑干处。空凝伫。杜鹃啼苦。还报南楼鼓。

倾盖亭前驻马鞍,郯城风雨又漫漫。交情邂逅成千古,剩有人间行路难。

今夕是何夕,无云天自明。凉风时拂袖,鸣鸟自呼朋。

香从花里至,露向月中零。云去山还在,歌喧鸟不惊。

行行独成话,望望难为情。枕月数今古,茵花思废兴。

坐疲起倚石,睡倦复行庭。细咏数章律,连倾七碗擎。

炉香一再换,谯鼓两三更。梦醒疑未定,独步向前听。

日夕堤上行,古木馀衰柳。可怜元祐间,杭州苏太守。

  世以瞿塘峡口滟滪堆为天下之至险,凡覆舟者,皆归咎于此石。以余观之,盖有功于斯人者。夫蜀江会百水而至于夔,弥漫浩汗,横放于大野,而峡之大小,曾不及其十一。苟先无以龃龉于其间,则江之远来,奔腾迅快,尽锐于瞿塘之口,则其崄悍可畏,当不啻于今耳。因为之赋,以待好事者试观而思之。

  天下之至信者,唯水而已。江河之大与海之深,而可以意揣。唯其不自为形,而因物以赋形,是故千变万化而有必然之理。掀腾勃怒,万夫不敢前兮,宛然听命,惟圣人之所使。

  余泊舟乎瞿塘之口,而观乎滟滪之崔嵬,然后知其所以开峡而不去者,固有以也。蜀江远来兮,浩漫漫之平沙。行千里而未尝龃龉兮,其意骄逞而不可摧。忽峡口之逼窄兮,纳万顷于一杯。方其未知有峡也,而战乎滟滪之下,喧豗震掉,尽力以与石斗,勃乎若万骑之西来。忽孤城之当道,钩援临冲,毕至于其下兮,城坚而不可取。矢尽剑折兮,迤逦循城而东去。于是滔滔汩汩,相与入峡,安行而不敢怒。

  嗟夫,物固有以安而生变兮,亦有以用危而求安。得吾说而推之兮,亦足以知物理之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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