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潮动舸,秋迥月临城。
释惠崇,(?~一○一七),淮南(今江苏扬州)人(《清波杂志》卷一一),一作建阳(今属福建)人(《图绘宝鉴》卷三)。九僧之一,善诗,工画(《清波杂志》卷一一)。真宗天禧元年卒。今录诗十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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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宾客会龙宫,东去旌旗驻上东。二八笙歌云幕下,
三千世界雪花中。离堂未暗排红烛,别曲含凄飏晚风。
才子从今一分散,便将诗咏向吴侬。

烽火发金微,连营出武威。孤城塞云起,绝阵虏尘飞。

侠客吸龙剑,恶少缦胡衣。朝摩骨都垒,夜解谷蠡围。

萧关远无极,蒲海广难依。沙磴离旌断,晴川候马归。

交河梁已毕,燕山旆欲挥。方知万里相,侯服见光辉。

北狄愿和亲,东京发使臣。马衔边地雪,衣染异方尘。
岁月催行旅,恩荣变苦辛。歌钟期重锡,拜手落花春。
秋风淅淅苍葭老,波浪悠悠白鬓翁。
范子几年思狡兔,吕公何处兆非熊。
天寒两岸几渔火,日落几家收钓筒。
不困田租与王役,一船妻子乐无穷。
嗟彼凤去,空余虎蹲。
竹不可食,石不能言。
东窗五老峰前月。南窗九叠坡前雪。推出侍郎山。著君窗户间。
离骚乡里住。恰记庚寅度。挹取芷兰芳。酌君千岁觞。
天降丧乱。
靡国不夷。
我暨我友。
自彼京师。
宗守荡失。
越用遁违。
迁于荆楚。
在漳之湄。
在漳之湄。
亦克晏处。
和通箎埙。
比德车辅。
既度礼义。
卒获笑语。
庶兹永日。
无諐厥绪。
虽曰无諐。
时不我已。
同心离事。
乃有逝止。
横此大江。
淹彼南汜。
我思弗及。
载坐载起。
惟彼南汜。
君子居之。
悠悠我心。
薄言慕之。
人亦有言。
靡日不思。
矧伊嬿婉。
胡不凄而。
晨风夕逝。
托与之期。
瞻仰王室。
慨其永慨。
良人在外。
谁佐天官。
四国方阻。
俾尔归藩。
作式下国。
无曰蛮裔。
不虔汝德。
慎尔所主。
率由嘉则。
龙虽勿用。
志亦靡忒。
悠悠澹澧。
郁彼唐林。
虽则同域。
邈尔迥深。
白驹远志。
古人所箴。
允矣君子。
不遐厥心。
既往既来。
无密尔音。

江雨夜生苔,柴门傍水开。溪翁自有兴,不为野人来。

残雪不蔽瓦,断溜收寒声。晨威凄以严,云日丽新晴。

凌风振丛薄,枯卉不复荣。年光属归敛,惨淡有馀情。

三峡桥西路不通,水深石怪自蟠龙。一闻马足皆惊起,倏忽云遮五老峰。

宋至盛名臣,元祐犹有人。云何章蔡辈,邪志乃独申。

王吕导其先,京攸步后尘。正人朝一空,澒洞王室昏。

道君误绍述,国势日沈沦。薄伐酿边衅,花石困吴民。

洎乎金败盟,怀湣乃同伦。读此辄掩卷,浩歌且垂纶。

与邸明谷孤山游饮

诗狂悲壮,杯深豪放,恍然醉眼千峰上。意悠扬,气轩昂,天风鹤背三千丈,浮生大都空自忙。功,也是谎;名,也是谎。

燕城述怀

云山有意,轩裳无计,被西风吹断功名泪。去来兮,便休提,青山尽解招人醉,得失到头皆物理。得,他命里;失,咱命里。

西湖醉歌,次郭振卿韵

朝朝琼树,家家朱户,骄嘶过沽酒楼前路。贵何如?贱何如?六桥都是经行处,花落水流深院宇。闲,天定许;忙,人自取。

怀长沙,次郭振卿韵

西楼高处,东城佳处,梦魂长绕湘南路。锦鳞无,塞鸿疏,大都来只为虚名误,老未得闲心更苦。杯,谁共举?花,谁共主?

怀武昌,次郭振卿韵

烟波渔父。扁舟归去,移家鹦鹉洲边住。任狂疏。恣痴愚,到头也有安排处,青箬绿蓑为伴侣。闲,也自取;忙,也自取。

侍牧庵先生西湖夜饮

微风不定,幽香成径,红云十里波千顷。绮罗馨。管弦清,兰舟直入空明镜,碧天夜凉秋月冷。天,湖外影;湖,天上景。

秋天草木正萧疏,西望秦关别旧居。筵上芳樽今日酒,
箧中黄卷古人书。辞乡且伴衔芦雁,入海终为戴角鱼。
长短九霄飞直上,不教毛羽落空虚。
晴湖水落葑田乾,白鸟飞来立晚寒。
杨柳不知秋已远,尚摇疏翠拂栏干。

我来正值西风时,千林红叶舒清姿。禅房花木颇不俗,况复黄菊开满篱。

更登小山骋远目,杈丫老树皆十围。云际阴阴日明灭,嗷嗷天末鸿雁飞。

徘徊且倚石上酌,清霜已降蟹螯肥。茱萸满杯新酿绿,无言独自延清晖。

此时微雨断复续,苍然湿翠沾人衣。落叶满山万籁寂,惟闻松间时涓滴。

微风作冷客欲归,清磬一声寒烟夕。

江海英风老渐疏,菊松高枕送居诸。野航惯载高山屐,春帖曾无乞米书。

灿灿《紫芝》存古调,番番黄发长朋车。兔爰中谷遥回首,蝴蝶庄生各有初。

毳幕承空柱绣楣,綵绳亘地掣文霓。辰旂忽动祠光下,甲帐徐开殿影齐。

芍药名花围簇坐,蒲萄法酒拆封泥。御前赐酺千官醉,恩觉中天雨露低。

流苏斗帐泥金额。我亦花前客。谪仙标韵胜琼枝。一咏一觞、常是得追随。
自从风借云帆便。冷落青楼宴。石桥风月也应猜。过尽中秋、不见晚归来。

来时膏雨迷新野,去日薰风吹旧林。寄语主人休惜别,白云南北本无心。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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