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赠梦真上人

禅舍因吟往,晴来坐彻宵。
春通三径晚,家别九江遥。
巢重禽初宿,窗明叶旋飘。
住期应未定,谢守有诗招。
释行肇,天台(今属浙江)人。九僧之一(《清波杂志》卷一一)。今录诗十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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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本西南,为学慕齐鲁。
従事东诸侯,结绶济南府。
谁言到官舍,旱气裂后土。
饥馑费囷仓,剽夺惊桴鼓。
缅焉礼义邦,忧作流亡聚。
君来正此时,王事最勤苦。
驱驰黄尘中,劝说野田父。
穰穰百万家,一一连什伍。
政令当及期,田闾贵安堵。
归乘忽言西,劬劳共谁语。
梅晕渐开红蜡垒。菊篱尚耀黄金蕊。正是小春风物美。宜家喜。生朝颜巷犹和气。
古鼎氤氲云缕细。霞觞潋滟红鳞起。听取殷勤歌里意。千秋气。北堂同我供甘旨。

维扬初记接英躔,日月飞驰已十年。政路翱翔常在后,祠宫闲退蚤输先。

欲陪清会时颙首,辱惠新诗思涌泉。幸有会稽栖隐地,约公归老钓鱼船。

颜生躬四勿,曾子日三省。中庸首谨独,衣锦思尚絅。

伟哉邹孟氏,雄辨极驰骋。操存一言要,为尔挈裘领。

丹青著明法,今古垂焕炳。何事千载馀,无人践斯境。

送君孤棹上长淮,千里谈经意不乖。卜宅巳安王考兆,携书还就故人斋。

檐前映雪吟偏苦,窗下听鸡舞亦佳。此日邴原能断酒,不烦良友数萦怀。

阖庐归骨地,僧宇庇高丘。
又趁能诗伴,来为吊古游。
英雄馀幅纸,岁月莽东流。
未解山前客,相逢更说愁。

侠客文人心自许。研染芙蓉,镜染春山雨,双桨天涯来复去。

年年垂柳依张绪。翠袖双萝凭日暮。薄病轻寒,似秋阴妒。

灵鹊噪花传好语。愁销休与征鸿诉。

老面临高不畏风,尘寰一变蕊珠宫。
骤难金碧茅茨别,预喜蝗螟瘴疠空。
至洁独凝群物表,太和元在极寒中。
绝怜诗骨能禁许,惟有梅梢肖此翁。

一溪流水漾晴沙,行出孤村月未斜。在世由来都是客,此身何必更寻家。

向人报喜枝头来,与众争嫌屋角鸦。眼底休论凶吉事,且看田叟种桑麻。

喧哗照邑里,遨游出洛京。霜枝嫩柳发,水堑薄苔生。

停鞭回去影,驻轴敞前甍。台上经相识,城下屡逢迎。

踟蹰还借问,只重未知名。

太乙吹炉处,依然刻帝青。
千峰抱须萼,五石炼置形。
叨利移金畤,神霄堕碧铃。
仙衣如可拂,投杖出空冥。

深闺久离别,积怨转生愁。徒思裂帛雁,空上望归楼。

看花忆塞草,对月想边秋。相思日日度,泪脸年年流。

两仪肇分天地位,融海结山由至理。昆崙之墟西极高,天下群山从此始。

川流百折皆朝宗,山气巃嵷腾苍龙。大为京都小郡邑,民物总总成提封。

辨方相土传今昔,是亦阴阳家一术。自从管郭著遗书,后世纷纷相祖述。

胎仙化作徐仙卿,黄冠野服芒鞋轻。千峰飞步揽空翠,佳气郁郁双瞳明。

玉函玄经妙万化,王赖曾杨齐逸驾。道傍忽尔得牛眠,土与黄金即同价。

雁凫银海长冥冥,珠襦玉匣非生荣。伯伦王孙埋与裸,三年石椁何由成。

我思掩亲必有道,十载未成心悄悄。卿言只尺有佳城,水秀山明宜宅兆。

徐卿目击而道存,涧溪培塿安足论。五湖四海浮日月,太山乔岳撑乾坤。

赠君一緉登山屐,踏遍江南与江北。观光直上燕然山,日近蓬莱云五色。

东风吹暖到南枝,残腊初回日渐迟。晚节自能留岁暮,清名久已畏人知。

崦西山远花成海,湖上春寒鹤守祠。茗碗炉香新位置,手搴残萼插军持。

家在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年华度。燕子又将春色去,纱窗一阵黄昏雨。(家在 一作:妾本)
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清歌,唱彻黄金缕。望断云行无去处,梦回明月生春浦。 (春浦 一作:南浦)
宫中六更初罢鼓,蓝田玺玉沈崖浦。
庐陵忠肝一斗血,去作燕然山下土。
桐江水落秋日颓,有客歌上严光台。
石根敲断铁如意,万里北魂招不来。
西风又涸滦河水,故老寥寥知者几。
珍重睢阳季叶孙,笺简能禆两朝史。

宫样梳儿金缕犀,钗梁水玉刻蛟螭。眉间要点双心事,不管萧郎只画眉。

寒山黑芙蓉,环绕荫嘉禾。摩挲倚虬松,翠茜爱深竹。

朋游亦偶然,僧话颇不俗。墨妙人间稀,安得时属目。

忠贤赴国方忧北,奸党全身却落南。
祸福难从当世问,是非时有老农谈。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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