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妙虚道士诗

我爱高人巧卜居,林烟深处着精庐,
煎茶石鼎客当酒,斸笋竹篱自荷锄。
隐几要同吾丧我,凿池戏问子非鱼。
高山流水知音少,欲去频听辄驾车。
(1232—1303)宋元间婺州兰溪人,字吉父。少有经世志,博览群书。及壮,知向濂、洛之学,事同郡王柏,从登何基之门,专治朱熹之学。咸淳七年,襄樊围急,建言由海道攻燕,所言经过地方、洋面等,悉与后来元朝海运路线相符。德祐初,起为史馆编校,不就。宋亡,隐金华山中,训迪后学。晚居仁山下,学者称仁山先生。卒谥文安。有《大学疏义》、《论语集注考證》、《通鉴前编》和《仁山集》等。
  猜你喜欢
相留不住。又趁东风去。楼外夕阳芳草路。今夜短亭何处。
杏花斜压阑干。朱帘不卷春寒。惆怅黄昏前后,离愁酒病厌厌。
郡清官舍冷,枕席溅山泉。药气来人外,灯光到鹤边。
梦秦书印斗,思越画渔船。掷笏南归去,波涛路几千。

晓雾朝暾绀碧烘,横塘西岸越城东。
行人半出稻花上,宿鹭孤明菱叶中。
信脚自能知旧路,惊心时复认邻翁。
当时手种斜桥柳,无数鸣蜩翠扫空。

轩轩苍角鹰,杀气淩高秋。一息一万里,独与长风游。

猎骑走霹雳,落臂无虚投。古冢白鼻狐,立死不得留。

飞霜未杀草,拥翅寒胡愁。畜力以待奋,仁如林中鸠。

今兹顺天诛,狡穴破奸谋。美哉青骹姿,识时谁与俦。

昔年看遍江外山,屐齿折尽今始还。满身犹带云气湿,双袖尚染莓苔斑。

归家却恨归不早,景物无如城东好。盘谷回环不易寻,桃源幽䆳终窅窅。

故山日夕佳气浮,水深流出东城头。山光水色清掩映,好处正在君家楼。

昼閒庭户无尘杂,芝兰满砌天香发。夕露浮沾处士衣,清风为扫幽人榻。

池中水暖萍香时,鲤鱼鳞甲光参差。碧桃映日锦为树,岸柳临风金作枝。

苍松拥盖鸣皓鹤,清夜泠泠漱声作。瑶琴抱取月中弹,玉酒携来花下酌。

赏心与景不相违,山水旦暮含清辉。陶令遥闻即解印,谢公到此欲忘归。

桐阴午巷辘轳响,鸳鸯飞出荷花荡。采山钓水恣幽寻,停雨看云任疏爽。

丹枫离离蜀锦红,脆蒲袅袅生清风。朝从涧阿拾瑶草,暮向水底搴芙蓉。

昨宵寒梅放新蕊,朔风冻合城东水。要知清兴逼人来,置身疑在冰壶里。

积庆孙子多才贤,城内幽室城外田。四时乐事都不减,中间好处君独偏。

楼中有书数千帙,山光倒浸溪流急。好将佳景赋新图,墨花染透金壶汁。

便令下笔绝尘埃,四面玲珑窗户开。胸中自有凌云志,明日韩公骑马来。

繄余昔龆龀,嬉戏慈母旁。开园种秋菊,寒花映书堂。

殷勤慈母心,采菊缝枕囊。祝儿蠲宿痾,祝儿好容光。

垂垂手中线,宛宛生清香。人生嬉戏时,此境安可常!

堂北萱草花,萎谢惊秋霜。峨峨大宛山,阡表齐泷冈。

前年菊花时,登高作重阳。墓门一瞻拜,宰木寒烟苍。

去年菊花时,奔走为戎装。枕戈待旦心,力筹保鲲洋。

今年菊花时,故园成战场。不及哭墓行,寸草心徒伤。

空山此高卧,哀泪沾秋裳。

昔年高品满长安,蓟北空闻火剂团。闽雨带花飘别路,瘴云和叶拂征鞍。

离杯醉擘丹砂颗,纤手娇传碧玉盘。明发幽州千里外,竹笼遥寄也应难。

萧条野人庐,篱巷杂蓬苇。
每一过衡门,归心为之起。
休泥丹灶费工夫,炼药须寻偃月炉。
自有天然真火用,不须柴炭及吹嘘。

陇使殷勤寄折枝,冰人犹带故人诗。楸枰有著花频落,棐几无尘影倒移。

香透吟魂窗蝶绕,愁凝妆额镜鸾知。多情莫厌春无赖,看到青青子结时。

夜窗宾主话,秋浦蟹鱼肥。配饮无钱买,思将画换归。

霍家初拜冠军侯,雀弁胡缨绣臂韝。苜蓿总肥调宛马,鸊鹈新淬出吴钩。

月明青海无传箭,霜冷黄榆乍赐裘。姓字不将麟阁贮,丈夫空作玉关游。

斜阳虚阁敞松寥,阁下寒江万里潮。山木叶稀苍鼠窜,海门声起大鱼骄。

百年几度双丸速,一盏閒愁万古消。安得此间容我隐,沧洲无事狎渔樵。

秋看庭树换风烟,兄弟飘零寄海边。客计倦行分陕路,
家贫休种汶阳田。云低远塞鸣寒雁,雨歇空山噪暮蝉。
落叶虫丝满窗户,秋堂独坐思悠然。

秋杪寻幽兴,星岩坐夕曛。山空能避俗,荷尽尚馀芬。

树色开晴黛,湖光织远纹。不堪频极目,天际有浮云。

渔舟历乱晓灯红,久狎波涛不畏风。结网縺?输课易,随潮沪箔取鱼同。

怪他新妇脂如玉,无那鹦哥首已童。蟳蠘纷纷收不得,监州好作信天翁。

功名岂足为,不见丛蕙与蘩萧?撷芳秋亦萎,薙恶春还高

智囊有仓卒,造化无童旄。
男儿筋骨尽富贵,圣贤黧黑夸巧劳。
南过锦帆泾,北泛五湖舟。
高城霜白要离冢,廓门宵拥鸱夷涛。
陶朱千金委黄土,穀城三略齐蓬蒿。
英雄苦恨岁不足,年华飘坠心期遥。
惜阴视日但有老,何不酌酒盈簟瓢。
黄鹄摩天极高飞,千年一还思故闾。
乍闻笙歌讶子晋,或抚城郭嗟令威。
未知神仙是与非,但见悲鸣入云衢。
人生不称意,炊金馔玉归蒿莱。
仙夫亦自恨离别,贱妾何况孤房栖。
不见东家檐下鹊,朝出暮双归。
比翼栖朱户,交唇饷紫泥。
春出无弹射,秋返偕参差。
苜蓿二庭月,茱萸万里书。
宁可归君号鸱夷,莫遂化作杜鹃啼。

两目虽存力减前,临文敢怨视茫然。自从六岁攻书起,我已劳他七十年。

离火自天烁,温泉由地生。
我来需晓汲,聊用濯尘缨。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