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史君制暗香汤奇甚赋二绝求之

飞和梅花重惜芳,仙房想像制新汤。
独疑清浅溪头汲,石鼎煎来水亦香。
  陈深[公元一二五九年至一三二九年]字子微,平江人。约生于宋理宗开庆中,卒于元文宗天膳二年以后,年在七十一岁以上。宋亡年,才弱冠笃志古举,闭门着书,元天历间奎章阁臣,以能书荐潜匿不出。所居曰宁极斋,亦曰清泉,因以为号。深著有诗一卷,《四库总目》又有读易编,读诗编,读春秋编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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鵰鹗途程在碧天,彩衣东去复何言。
二千宾客旧知己,十二山河新故园。
吟看桂生溪月上,醉听鲲化海涛翻。
好期圣代重相见,莫学袁生老竹轩。
赤棕榈笠眉毫垂,拄楖栗杖行迟迟。
时人只施盂中饭,心似白莲那得知。
远寻花。正风亭霁雨,烟浦移沙。缓提金勒,路拥桃叶香车。凭高帐饮,照羽觞、晚日横斜。六朝浪语繁华。山围故国,绮散余霞。
无奈尊前万里客,叹人今何在,身老天涯。壮心零落,怕听叠鼓掺挝。江浮醉眼,望浩渺、空想灵槎。曲终泪湿琵琶。谁扶上马,不省还家。
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
停舟暂借问,或恐是同乡。

家临九江水,去来九江侧。
同是长干人,生小不相识。

下渚多风浪,莲舟渐觉稀。
那能不相待,独自逆潮归。

三江潮水急,五湖风浪涌。
由来花性轻,莫畏莲舟重。

倚楹歌橘颂,巡圃款甘林。更待商山老,于斯朋盍簪。

  读书以过目成诵为能,最是不济事。

  眼中了了,心下匆匆,方寸无多,往来应接不暇,如看场中美色,一眼即过,与我何与也?千古过目成诵,孰有如孔子者乎?读《易》至韦编三绝,不知翻阅过几千百遍来,微言精义,愈探愈出,愈研愈入,愈往而不知其所穷。虽生知安行之圣,不废困勉下学之功也。东坡读书不用两遍,然其在翰林读《阿房宫赋》至四鼓,老吏苦之,坡洒然不倦。岂以一过即记,遂了其事乎!惟虞世南、张睢阳、张方平,平生书不再读,迄无佳文。

  且过辄成诵,又有无所不诵之陋。即如《史记》百三十篇中,以《项羽本纪》为最,而《项羽本纪》中,又以巨鹿之战、鸿门之宴、垓下之会为最。反覆诵观,可欣可泣,在此数段耳。若一部《史记》,篇篇都读,字字都记,岂非没分晓的钝汉!更有小说家言,各种传奇恶曲,及打油诗词,亦复寓目不忘,如破烂厨柜,臭油坏酱悉贮其中,其龌龊亦耐不得。

宦海风波记昔年。天涯青镜感华颠。过堂未悟钟将衅,睨柱谁知壁偶全。

周卦气,卜先天。日斜鼓缶月明前。笑看太白成三影,便是维摩不二禅。

傍花醉。无端一片、花飞又趁流水。画船春去矣。猛折绿杨,幽恨都起。

芳游梦里。谱艳曲、流莺能记。昔日青青犹在,到风雨客归时,管想思千里。

谁使。单衫聚泪。冰纨写怨,黄九诗轻寄。露桥惊后会。

怕贴双蛾,羞郎憔悴。烟条踠地。似说与、飘零如此。

叶落江潭尚未。漫忘却、玉箫心,银屏事。

可从王母簉仙班,寂寂深闺尽日闲。祷疾每怀瞻北斗,祈年长记祝南山。

志酬终养应无愧,心慰全归竟不还。欲候佩声明月里,争知天上与人间。

山空樵唱稀,林昏归鸟没。
新月含烟霏,遥依乱峰出。

含饴亦自足欢娱,又见双双挽白须。便使郑图添百子,可能代得老翁无。

月昔圆时人共怜,人今远去月空圆。亦知天外原同照,无奈人间各一天。

山茶雪蕊渥丹唇,转老东风倚杖身。
彗尾封狐营窟夜,朝行高雁海天春。
磬襄鼗武知何往,瘦岛寒郊不去贫。
窃喜弧辉上弦月,一杯聊劝若为亲。

红袖传杯,琵琶度曲,常记共清游。杏子香中,海棠花底,低按小梁州。

十年多少沧桑事,水逝与云流。引凤台空,弄箫人远,回首不胜愁。

衡州之山多奇特,雁峰峙南石鼓北。周宣攻车不到此,佳名今古同烜赫。

长松翳阁神所栖,断碣欹墙人不识。侧闻李宽建自唐,风雨年年秋草碧。

凭临十里万家烟,远树撑天鸟飞没。其下绿净者湘江,左会蒸流环一玦。

我因行役过此邦,荆榛满眼尘满臆。跻阶便问合江亭,吊古心怆访遗迹。

韩张两人久不作,高文大章垂金石。剔藓循诵半模糊,发箧朗吟三太息。

小憩危亭日影斜,登楼一眺乾坤窄。文名山斗今几人,吾道南来溯正脉。

黄昏钟鼓催客卧,秋山月出寒江白。

王阳叱驭上危陂,为国忘身礼亦宜。我是江南寒素士,因何乘险历嵚巇。

云气连山足,庭阴向夕稀。吾庐有如此,巢燕未全非。

腐草还沾屐,繁花欲染衣。空怜今雨好,翻与故人违。

行客莫轻瑕璧谤,立人怀抱自分明。

忽觉春风入短墙,旧游如梦费思量。家资闲破修琴料,口数新增喂鹤粮。

病起和云支药鼎,愁来傍月认书囊。有时自笑谋生拙,橡饭菁羹也不妨。

空门临大道,师坐此中禅。过客自生敬,焚香惟默然。
书灯明象外,古木覆檐前。不得如驯鸽,人间万虑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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