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台上忆吹箫 初七日雨

凤颈无光,湘弦微润,依然酿就重阳。问篱边黄菊,已试新霜。

昨夜生憎明月,今宵又、听雨凄凉。寒生也,催人刀尺,倦理流黄。

堪伤。声声点点,频断送愁中,病里时光。看芙蓉开遍,几日红香。

莫去登山临水,料俱是、落木枯杨。添凄苍,渔歌唱罢,鸿雁离行。

清江苏无锡人,原名文婉,字碧汾,自号避秦人。顾贞观姊。诗词极多。有《栖香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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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首(叔共名竦)
好个神仙张志和。平生只是一渔蓑。和月醉,棹船歌。乐在江湖可奈何。
千秋桥畔桑麻村,槐阴覆砌绿映门。
关门谁觅病居士,掩书不读愔不言。
明窗养石作幽伴,苍骨孤瘦栖秋痕。
潇湘洞庭入眼界,念随鱼鸟芦花根。
端知此想无是处,聊遣幻变驱昏烦。
请言居士往少壮,烹羊炰羔酒拍盆。
离骚百过亦径醉,万事形影如空尊。
襄阳老孟识此意,数凭楚些招其魂。
只今流落口吻燥,病乃乘间排吾阍。
病多诸念反衰冷,念冷却觉丹田温。
此田不应供喜怒,外物稂莠那可存。
诛稂去莠要及早,俗虑可吐不可吞。
鸡犬相闻太古末,居士中有五库存园。
舒迟不称子男服,要须结佩纫芳荪。
杀青和墨度流年,饱食无功鬓飒然。
却忆侯封安邑枣,不能兄事鲁褒钱。
千峰月白侯啼树,六幕风高鹗在天。
招隐诗成谁击节,愿倾家酿载渔船。
月冷风清三径竹,猿啼鹤唳一窗云。
开门放入前山翠,试把星儿柏子焚。

雄鸡奋悲歌,惊埃勃马首。落星虽有心,孤月空开口。

水驿下,戍楼前。寒食清明过也,淡烟疏雨落花天。

恨绵绵。

风起坝桥如雪。短叶长条落折。一春只觉别离多。

奈愁何。

春风流水出岩扉,载酒轻舟飏彩旗。
把得玉杯还自笑,老翁真令似童儿。

举世解人少,君曾解也无。卖香儿挑粪,被褐士怀珠。

高调声相和,名山趣肯孤。还期秋色里,笑语动西湖。

辇路飞花满翠阴,数年无复幸车临。
独有海棠枝上月,几番圆缺到如今。

使君风味压荆州,每为吾民乐更忧。锦里篇章推唱首,浣溪光景促遨头。

行春预约花攲帽,把酒方欣雪点裘。岳史年来惭吏隐,扳舆时得从公游。

一卧孤村两见冬,独搔华发思无穷。
荒山极目漫汗雪,老树当庭昼夜风。
佳节妻儿具樽酒,茅斋斟酌慰愁翁。
未央晓贺瞻天冕,正在炉烟缥缈中。

忽极暄融候莫穷,不为膏泽却为风。气蒸人腹成中热,尘入花心作病虫。

欲望好峰迷远目,正浓韶景失晴空。飘然终日俄收怒,归送旌旗撼晚红。

权去生道促,忧来死路长。怀恨出国门,含悲入鬼乡。

隧门一时闭,幽庭岂复光。思鸟吟青松,哀风吹白杨。

昔来闻死苦,何言身自当。

小田微雨稻苗香,田畔清溪潏潏凉。
自忆东吴榜舟日,蓼花沟水半篙强。

旧痕重认弓弯细,心心早随相印。绮陌归来,闲阶过处,踏碎花茵红衬。

留将一寸。共软意柔情,莫教销尽。悄步追踪,怪他偏引少年俊。

余香低嗅宛在,怅姗姗去也,还想风韵。响屧廊边,寻芳径畔,浅浅深深泥润。

莓苔贴稳。似落瓣秋莲,茁芽春笋。底样偷量,更猜应瘦损。

骚人久不出,安得国风清。拟掘孤坟破,重教大雅生。
皇天高莫问,白酒恨难平。悒怏寒江上,谁人知此情。
不慕诸圣,不重己灵。
橐弓戢矢,坐享太平。
德山有棒,正好束之高阁。
临济有喝,也应无处施呈。

山巅树石表,雷雨终不欹。扪读了无字,传是秦皇碑。

东封铭功伐,曷诏丞相斯。或云藏金策,石函外覆之。

亭亭霄汉间,观者徒然疑。祖龙昔多诈,兹意谅可知。

六籍既已燔,焉用文辞为?将以愚黔首,徒令万古嗤。

灏气逼星河,佳期匝眼过。
草间闻织急,天上想寒多。
烛里颦挑锦,边头冷枕戈。
终宵弄机杼,柰此月明何。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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