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孟宾于

曾闻洛下缀神仙,火树南栖几十年。白首自忻丹桂在,
诗名已得四方传。行随秋渚将归雁,吟傍梅花欲雪天。
今日还家莫惆怅,不同初上渡头船。
生卒年、籍贯皆不详。南唐时人,入宋后任吉州太守。宋太宗太平兴国初作《送孟宾于》诗,《全唐诗》误收之。详见《文史》二十四辑《(全唐诗)误收诗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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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渤海龚,一语锄犷俗。
竟令陇亩间,刀剑化牛犊。
樵民亦人耳,乃不受约束。
时时剑梃刃,谁肯继往躅。
归来乎山中,无靦尔面目。
弱龄慕奇调,无事不兼修。望气登重阁,占星上小楼。
明经思待诏,学剑觅封侯。弃繻频北上,怀刺几西游。
中年逢丧乱,非复昔追求。失路青门隐,藏名白社游。
风云私所爱,屠博暗为俦。解纷曾霸越,释难颇存周。
晚岁聊长想,生涯太若浮。归来南亩上,更坐北溪头。
古岸多磐石,春泉足细流。东隅诚已谢,西景惧难收。
无谓退耕近,伏念已经秋。庚桑逢处跪,陶潜见人羞。
三晨宁举火,五月镇披裘。自有居常乐,谁知身世忧。
世机毒甚含沙蜮,民命危于减水鱼。
幸有柴门自深闭,不妨窗下蠹残书。

功成名遂便归休,天道分明不与留。果可人间恋驹隙,何心愿学赤松游。

吴头楚尾路如何?烟雨秋深暗自波。
晚趁寒潮渡江去,满林黄叶雁声多。

四海一黄鹄,千里命其俦。悲风厉胡马,踯躅鸣相求。

何况同袍友,从此远行游。离别无慷慨,去去且复留。

白日没边城,回首望中州。浮云西北飞,河汉东南流。

视夜常苦早,寒冬正悠悠。明月烛罗帏,严霜切绸缪。

俛仰已自喻,谁能不怀忧。

人间钟鼎与山林,出处由来异此心。既是东山成雅趣,底须捉鼻更微吟。

腊雪春霖报岁丰。等闲欢意少人同。湘帘燕子双双剪,别院桃花阵阵风。

浮凿落,唱玲珑。临歧不惜醉颜红。抟沙聚散寻常事,只当相逢是梦中。

元巳开樽处,垂萝碧洞前。绮罗明浩渺,台榭插漪涟。

曲水来如篆,轻桡去若仙。春寒芳意晚,未见柳飞绵。

渔舟横渡。云淡西山暮。岸草汀花谁作主。狼籍一江秋雨。随身箬笠蓑衣。斜风细雨休归。自任飞来飞去,伴他鸥鹭忘机。

司筵撤席,掌礼移次。回顾封坛,恭临坎位。瘗玉埋俎,藏芬敛气。

是曰就幽,成斯地意。

风纪端治本,宵旰期忧分。甸畿严首选,部封慑先闻。

桓桓梁栋具,煜煜黼黻文。全才古云难,显用今所欣。

玩弛日已甚,栉耨得辞勤。淑邪自泾渭,雅俗何莸薰。

凤鸾一瑞世,鸱鸮不能群。滹沱无惊波,恒岳常丰云。

春风吹玉节,骢马镳朱幩。仓庚集乔木,草色迷川垠。

私怀惜暂别,众愿树奇勋。庙堂久虚席,泚笔扬清芬。

每怀云林人,能诗复能画。诗摩靖节垒,画并董元驾。

大娘舞剑器,烈士歌唾壶。前朝媚没骨,允矣斯人徒。

  行文之道,神为主,气辅之。曹子桓、苏子由论文,以气为主,是矣。然气随神转,神浑则气灏,神远则气逸,神伟则气高,神变则气奇,神深则气静,故神为气之主。至专以理为主,则未尽其妙。盖人不穷理读书,则出词鄙倍空疏,人无经济,则言虽累牍,不适于用。故义理、书卷、经济者,行文之实,若行文自另是—事。譬如大匠操斤,无土木材料,纵有成风尽垩手段,何处设施?然有土木材料,而不善设施者甚多,终不可为大匠。故文人者,大匠也。神气音节者,匠人之能事也,义理、书卷、经济者,匠人之材料也。

  神者,文家之宝。文章最要气盛,然无神以主之,则气无所附,荡乎不知其所归也。神者气之主,气者神之用。神只是气之精处。古人文章可告人者惟法耳,然不得其神而徒守其法,则死法而已。要在自家于读时微会之。李翰云:“文章如千军万马;风恬雨霁,寂无人声。”此语最形容得气好。论气不论势,文法总不备。

  文章最要节奏;管之管弦繁奏中,必有希声窃渺处。

  神气者,文之最精处也;音节者,文之稍粗处也;字句者,文之最粗处也。然余谓论文而至于字句,则文之能事尽矣。盖音节者,神气之迹也;字句者,音节之矩也。神气不可见,于音节见之;音节无可准,以字句准之。

  音节高则神气必高,音节下则神气必下,故音节为神气之迹。一句之中,或多一字,或少一字;一字之中,或用平声,或用仄声;同一平字仄字,或用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入声,则音节迥异,故字句为音节之矩。积字成句,积句成章,积章成篇,合而读之,音节见矣,歌而咏之,神气出矣。

  文贵奇,所谓“珍爱者必非常物”。然有奇在字句者,有奇在意思者,有奇在笔者,有奇在丘壑者,有奇在气者,有奇在神者。字句之奇,不足为奇;气奇则真奇矣;神奇则古来亦不多见。次第虽如此,然字句亦不可不奇、自是文家能事。扬子《太玄》、《法言》,昌黎甚好之,故昌黎文奇。奇气最难识,大约忽起忽落,其来无端,其去无迹。读古人文,于起灭转接之间,觉有不可测识处,便是奇气。奇,正与平相对。气虽盛大,一片行去,不可谓奇。奇者,于一气行走之中,时时提起。太史公《伯夷传》可谓神奇。

  文贵简。凡文,笔老则简,意真则简,辞切则简,理当则简,味淡则简,气蕴则简,品贵则简,神远而含藏不尽则简。故简为文章尽境。程子云:“立言贵含蓄意思,勿使无德者眩,知德者厌。”此语最有味。

  文贵变。《易》曰:“虎变文炳,豹变文蔚。”又曰:“物相杂,故曰文。”故文者,变之谓也。一集之中篇篇变,一篇之中段段变,一段之之句句变,神变、气变、境变、音节变、字句变,惟昌黎能之。

  文法有平有奇,须是兼备,乃尽文人之能事。上古文字初开,实字多,虚字少。典漠训诰,何等简奥,然文法自是未备。至孔于之时,虚字详备,作者神态毕出。《左氏》情韵并美,文采照耀。至先秦战国,更加疏纵。汉人敛之,稍归劲质,惟子长集其大成。唐人宗汉,多峭硬。宋人宗秦,得其疏纵,而失其厚茂,气味亦少薄矣。文必虚字备而后神态出,何可节损?然校蔓软弱,少古人厚重之气,自是后人文渐薄处。史迁句法似赘拙,而实古厚可爱。

  理不可以直指也,故即物以明理,情不可以显言也,故即事以寓情。即物以明理,《庄子》之文也;即事以寓情,《史记》之文也。

  凡行文多寡短长,抑扬高下,无一定之律,而有一定之妙,可以意会,而不可以言传。学者求神气而得之于音节,求音节而得之于字句,则思过半矣。其要只在读古人文字时,便设以此身代古人说话,一吞一吐,皆由彼而不由我。烂熟后,我之神气即古人之神气,古人之音节都在我喉吻间,合我喉吻者,便是与古人神气音节相似处,久之自然铿锵发金石声。

丹青插空幻飞阁,有客谈天志寥廓。毛锥未足了平生,心溢七闽山水郭。

青衫白帽提干将,黄蕉丹荔番禺行。溪下歌呼溪女舞,山鬼不啸海若藏。

路经潮阳车缓驱,昌黎有庙神灵居。升堂酌酒须再拜,为问鳄鱼今有无。

动地百年无桀蹠,后天一寿有颜曾。

时清休唱太平歌,大冶红罏著一毛。
试向其中撮灰烬,亘天红焰已周遭。
爽籁尽成鸣凤曲,游人多是弄珠仙。(见《方舆胜览》)

笑倩西风拂旧埃,归时行李似初来。也知三载清贫好,博得一家强健回。

我携一樽酒,独上江祖石。

自从天地开,更长几千尺。

举杯向天笑,天回日西照。

永愿坐此石,长垂严陵钓。

寄谢山中人,可与尔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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