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江朝宗梅花

新新数点照疎篱,又折今生第一枝。
只为知心无著处,雪中独立最多时。
宋明州鄞县人,字炳如,一作炳儒。高闶从子。闻见博洽,多识典故。高宗绍兴三十年进士。调吴兴主簿。孝宗朝为太学博士兼国史院编修官,与修《四朝国史》。擢将作丞兼实录院检讨官,修《高宗实录》。又兼玉牒所检讨官,修《神宗玉牒》及《徽宗玉牒》。宁宗即位,历迁国子祭酒、中书舍人、实录院同修撰、同修国史等职。后以台臣言夺职。
  猜你喜欢
官渡老风烟,浔阳媚云日。汉将营前见,胡笳曲中出。
复在此檐端,垂阴仲长室。

羔羊不受秣,呦呦索晨牧。稚子惧出门,动与虎狼触。

垂鞭不敢前,常向风雨哭。我老轻其生,仗策入幽谷。

原平散漫食,径狭相追逐。霜馀野草白,沙寒山水绿。

荒磴随渔樵,深林杂麋鹿。读书坐磐石,摴蒱向皋陆。

为感蒙庄言,归涂不可暮。

风尘常恨别离轻,又向桃林塞上行。古戍隔河微见影,乱山迎客不知名。

帷车闭置如新妇,茅店酣呼杂老兵。明日入关须痛饮,卧看残月堕鸡声。

软翠冠儿簇海棠,砑罗衫子绣丁香。闭来水上踏青阳。
风暖有人能作伴,日长无事可思量。水流花落任匆忙。
万里碧鸡使,叱驭问邛崃。枪旗有烨,川秦奔走送龙媒。好在灵均初度,唤起长庚佳梦,霜月照金罍。寿似武侯柏,香在草堂梅。舞娉婷,斟凿落,沃崔嵬。神尧孙子,向来八九上三台。挂了桑弧蓬矢,便恐彤弓秬瓒,分宝下天阶。归赋梁园雪,试唤长卿来。
怀抱人难测,衣冠自不迂。
传经多弟子,结友半屠沽。
死去文章在,年凶产业芜。
故林沧海畔,鸣噪尽饥乌。
岁序属残腊,云容先发春。
氛氲迎近壑,乱鬈霭遥津。
暮色含微雨,林滋被细筠。
忧居时物变,有泪洒苍旻。

却与黄鹂相唱和,小餐花露在前枝。微之不读医家语,春日闻蝉再赋诗。

一别已数载,逢人问起居。更无将去物,惟有寄来书。

日蔼棠阴暖,山高雁影疏。莫教三径废,迟我共耕锄。

总辔登长路,呜咽辞密亲。
借问子何之,世网婴我身。
永叹遵北渚,遗思结南津。
行行遂已远,野途旷无人。
山泽纷纡余,林薄杳阡眠。
虎啸深谷底,鸡鸣高树巅。
哀风中夜流,孤兽更我前。
悲情触物感,沈思郁缠绵。
伫立望故乡,顾影凄自怜。
弄日娇云未肯收,暂凭堤柳击行舟。
数声杜宇碧山远,几片落花春水流。
强借酒兵销别恨,却因诗债起新愁。
嗟予已竖降旗久,寄语将军好罢休。
长几赣石三百里,险过瞿塘十八滩。
幸有溪旁平稳路,何须欲速冒惊湍。
孤城如深村,过客绝轮鞅。
江流卷初霁,晚风纳鞅爽。
我来适幽怀,新涨逸远响。
汀没鸥鹭翔,牧罢牛羊上。
郡古安陋朴,事简谢鞅掌。
小酌便陶然,倚栏送轻桨。
已落关东叶,空悬浙右心。寒灯随故病,伏雨接秋霖。
客话曾谁和,虫声少我吟。蒹葭半波水,夜夜宿边禽。

饭信谁?淮阴母。杀信谁?汉宫后。饭惜英雄杀忌才,千古具眼此两妇。

有贤不用斯亡身,重瞳区区真妇人。

霓裳风秋舞天半,舞到玉花飞石栈。
三台四辅绕星垣,只一曲中知后患。
风流天子悟转圜,不见蜀山横翠面。
近得远来口传信,报道年来颇安静。
唯有太白瑞岩翁,撞破虚空有杂碎。
惊起西川大蓬山上石女泪双垂,引得扶桑巨福山中木人空叹息。
同饮龙渊无义水,手足义重如胶漆。
断弦安得鸾胶续。
学粗知方耻为人,敢崇凶貌蚀诚真。
义难阿世非忘世,智不谋身岂误身。
逐遇宽恩犹得禄,归冲腊雪自生春。
君诗正似清风快,及我征帆故起苹。
紫霭丹霓磨壁金,岩桥跨麓横青阴。
陆先生事今何在,石室云深无客寻。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