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

春色若有价,黄金量山丘。
几拟把酒吟,浪欲开口酬。
今朝庭柳枝,拗折丝已柔。
东风弄五色,渐落草木稠。
我营赏春资,瓮盎蚁已浮。
山川天开画,只拟酩酊游。
 宋洪州分宁人,字亚父。黄湜子。仁宗庆历二年进士。历佐一府三州,皆为从事。后摄知康州。工诗。有《伐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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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辞温室树,几见武昌柳。荀谢年何少,韦平望已久。
种松夹石道,纡组临沙阜。目览帝王州,心存股肱守。
叶动惊彩翰,波澄见赪首。晋宋齐梁都,千山万江口。
烟散隋宫出,涛来海门吼。风俗太伯馀,衣冠永嘉后。
江长天作限,山固壤无朽。自古称佳丽,非贤谁奄有。
八元邦族盛,万石门风厚。天柱揭东溟,文星照北斗。
高亭一骋望,举酒共为寿。因赋咏怀诗,远寄同心友。
禁中晨夜直,江左东西偶。将手握兵符,儒腰盘贵绶。
颁条风有自,立事言无苟。农野闻让耕,军人不使酒。
用材当构厦,知道宁窥牖。谁谓青云高,鹏飞终背负。
旧事说如梦,谁当信老夫。战场几处在,部曲一人无。
落日收病马,晴天晒阵图。犹希圣朝用,自镊白髭须。

春雷隐约地中鸣,惯听由来梦不惊。莫怪诗翁归未去,故乡无此海潮声。

煦色韶光明媚,轻霭低笼芳树。池塘浅蘸烟芜,帘幕闲垂飞絮。春困厌厌,抛掷斗草工夫,冷落踏青心绪。终日扃朱户。
远恨绵绵,淑景迟迟难度。年少傅粉,依前醉眠何处。深院无人,黄昏乍拆秋千,空锁满庭花雨。
偶步西廊下,幽兰一朵开。
是谁先报信,便有蜜蜂来。

来自庐山五老峰,梁园宾客更相从。已知无意二千石,出处何如邴曼容。

心懒缘忘世,身閒为不才。
客愁随病散,老眼共书开。
嗜酒有天戒,爱花无地栽。
小楼风雨夜,还我鼻如雷。

门径萦纡洞府间,了无尘外累幽闲。长杨十丈乱风雨,流水数枝鸣佩环。

入户好峰谁可画,碍人新竹不容删。池亭面面圆荷满,薄暮飞香送客还。

酷爱西山景,经年可避喧。一声何处鸟,百样此中猿。

地雅僧成趣,峰高客断魂。长藤梯藉力,茂树石粘根。

贱子心君骇,贤人手泽存。水亭寒有素,云洞秀无痕。

古篆纡清涧,新图挂远村。乾坤双断梗,身世一芳樽。

戍角催归路,吟鞭懒入门。五年申浦住,卜宅愧吾昏。

镜里流年,绿变华颠。谢西山、青眼依然。人生安用,利琐名缠。

似燕营巢,蜂课蜜,蚁争膻。

词苑群仙,场屋诸贤,看文章大笔如椽。閒人书册,且枕头眠。

有洗心经,传灯录,坐忘篇。

翰林子元子,武库森戈矛。英声迈千古,逸韵横九州。

与君契金兰,投分何绸缪。清和谢夷惠,典刑追韩欧。

坐令人文焕,允塞昭王猷。念君独远迈,寥落行人愁。

木瘦楚山晓,风静寒江流。何当驾飞车,却忆昆仑丘。

尘埃满腥腐,朝暮同蜉蝣。

灰飞嶰谷,佩解江干,庾岭寒轻梅瘦。水面吞蟾,山光暗斗。物色盈枝依旧。凭暖危阑久。有清香旖旎,却沾襟袖。赋情□、窥人艳冷,更是殷勤,忍重回首。谁知道,春归院落,缤纷雪飞鸳_。
须谢化机爱惜,碎璧铺酥,肯把飞英僝僽。念念瑶珂,乘飙烟浦,送别犹携纤手。馥郁盈芳酒。临妆罢、一点眉峰伤皱。又只恐、□收梦断,管凄风怨,晓催银漏。残金兽。参横月堕归时候。

杨子波涛阔,知津已有年。晴沙明鸟迹,腥水带蛟涎。

树色藏孤岛,钟声破晓烟。劳劳成底事,又买渡江船。

君此卜行日,高堂应梦归。莫将和氏泪,滴著老莱衣。
岳雨连河细,田禽出麦飞。到家调膳后,吟好送斜晖。

抚州城外进贤坪,上将星摇惨淡明。赴死敌犹称壮士,捐生节岂愧完人。

忠臣儿痛市行乞,都统子听人问名。铸铁难消开阃罪,江潮怒作不平鸣。

花下提壶劝酒,桑间布谷催耕。甚欲晴天行乐,却因春雨关情。

春风杨柳尽垂丝,湖海飘零对酒卮。忽忆彭城今夜雨,满庭芳草鹤归迟。

弥留鸾驭日,遏密万方齐。地惨冰封树,天寒雪作泥。

凤归缑岭北,月落蓟城西。天子居庐久,烟迷柳外堤。

我闻永庆梅,孤标寄岩阴。衰年苦多病,咫尺未暇寻。

公心亦似铁,惜花情却深。爱此独株好,何必须满林。

兹游恨莫陪,有酒谁与斟。因思东郊上,琼蕊满髻簪。

黄昏月下归,翠袖寒易侵。想公见戏语,一笑开胸襟。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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