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万千,只因与你修书几张,装入信封后又觉许多话尚未说完,取信重读,但却又不知道该补充什么。
直写到五声宫漏响过,窗前灯盏已呈半明欲灭之状。
禁中:宫中。
万端:头绪极多而纷乱。
五声宫漏:表示天快亮了。
这首诗表达了诗人自己的孤独寂寞,和对友人的思念之情。但这一切并没有明确说出,作者只是写自己写完书信后,将信纸装入信封;又觉得似乎还有许多话尚未说完,似乎还应当补充或修改些什么,于是又把信取出来重读了一遍;但却又不知道该补充什么。因此心潮不定,思绪万千,茫然不知所从。
“五声宫漏初鸣后,一点寒灯欲灭时”,诗人迟疑茫然的神情与一盏光焰摇曳,奄奄欲灭的寒灯相映衬,显得多么空旷、多么沉寂、多么凄清啊!然而更鼓也提醒他,作者的思绪必须从几千里外的江陵收回来了;这封信也必须立即收束封缄了;眼前这种尽管寂寞但却可以自由地驰骋自己对朋友思念之情的环境气氛,也马上就要消失了;那个被权势、被名利扭曲了的社会马上就要复苏起来、活跃起来了。这些不由地又使诗人的心头涌上一层漠漠的焦躁与哀愁。
这些都是我们的分析与推测,诗中并没有明说,实际上其中所包含的思想还要远比读者所说的这些更深沉、更微妙。白居易的诗有许多因为直白而被人批评指责,而这首《禁中夜作书与元九》却是异常含蓄的。作者只给读者描绘了一种环境气氛,一种饱含感情的生动形象。至于这个形象在想什么,诗人根本没有说,一切都在不言中。而这种“不言”,却恰恰是作者在《琵琶行》中所说的“别有幽情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首诗创作于唐宪宗元和五年(公元810年),当时白居易三十九岁,在朝中任左拾遗,兼翰林学士。
幢葆启戟。迢迢赴京国。驿路早梅,喜挈清娱,同寻春色。
咫尺觚棱金阙近,听宫漏、鹭娱祥集。想从容,奏对明光,香烟细裛。
驰玉勒。行紫陌。返第宅。召宾客。再省识帝里,莺花过,元宵后、大好艳阳风日。
应有温纶自天降,前后主恩四持节。与吴下宾萌,又重联吟席。
秋水城下碧,秋山城上青。水晶出宫阙,云气到车軿。
风流五马贵,六客联华星。美酒来东林,朱果取洞庭。
奇画扫寒荡,妍辞约浮萍。焉知后不继,高堂葺残扃。
送子河风道,宾鸿集修翎。官奴重秉烛,此笔怀苏亭。
遗情极像白拈神,仙与吟翁意气真。月晓忆同林外饮,酒醒愁恨曲中人。
荒溪独照山初同,寒影相持雪亦尘。每惜半檐风露重,起披玉毳伴琼春。
宋亡江南无人才,文节一语千秋哀。椒圃坪及建阳市,公所难者非一死。
死谢天下死可矣,存恢复想生乃是。义旗不举心难明,但说余年报亲耳。
当公辛苦卜卦时,茫茫四海几人知。人民城郭都如故,忍把兴亡归气数。
沧海今更几百年,卜卦砚尚能流传。相看不暇辨真假,纷纷托兴留诗篇。
微物犹为后人重,大节得非公自全。呜呼!宋亡死事尚有人,文信国外无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