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十九首 其十

腊月三十日,腊月二十九。等是岁华终,无事穷相守。

释绍昙(?~一二九七),字希叟。理宗淳祐九年(一二四九),住庆元府佛陇□□禅寺。景定元年(一二六○),住平江府法华禅寺。五年,住庆元府雪窦资圣禅寺。度宗咸淳五年(一二六九),住庆元府瑞岩山开善禅寺。元成宗元贞三年卒。有《希叟绍昙禅师语录》一卷、《希叟绍昙禅师广录》七卷,收入《续藏经》。事见《语录》及所附居径《拜呈日本国栗棘庵诸位尊属禅师》。 释绍昙诗,以辑自《语录》《广录》者及其中单编之偈颂编为六卷,辑自他书者附于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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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飞绵,花实少。镂板音清,浅发江南调。斜日两竿留碧□。马足重重,又近青门道。
去尘浓,人散了。回首旗亭,渐渐红裳小。莫讶安仁头白早。天若有情,天也终须老。

蕊碎叶伤多,风韵弗娱目。独抱绝尘香,无心出幽谷。

吹面北风来,拂鬓坚冰至。
轩冕委道途,衮绣易毡毳。
百年杂丑好,始酬四方志。
浩歌激浮云,亭亭复揽辔。
溪声急。无数落花漂出。燕子分泥蜂酿蜜。迟迟艳风日。
须信芳菲随失。况复佳期难必。拟把此情书万一。愁多翻阁笔。
勤似忉忉谦揭揭,谨疑{左足右齿}{左足右齿}信悾悾。
佩韦董子柔成缓,专瑟梁丘和近同。
义利只差丝杪忽,功夫端验始衷终。
六箴须把公忠贯,公处还归一字忠。

忽报荆山有堕弓,生民挥泪湿秋风。孤臣泪尽丹心在,一似扶桑晓日红。

回雪吹花唱大堤,弓腰斗罢梦长啼。身轻不及枝头絮,犹逐东风舞向西。

素练平铺吹不起,夜来垂下天孙机。
愁看百尺千尺长,不作游子寒时衣。

轻明双翼晓风前,一曲哀筝续断弦。移向别枝谁画得,只留残响客愁边。

风起云飞,兰舟竞入横塘住。恼人何处。隔岸花篱雾。一水盈盈,难送凌波步。空相觑。正如牛女。隔断银河路。

试舞衫裁吉贝多,动摇珠络影婆娑。发声忽举双双腕,宛转听他蹋蹋歌。

湖南八九州,海内清绝地。与公白鸡年,接翼鸿雁使。

高堂亲八十,无复远游意。奉承万事了,趋走三节至。

诏书引上殿,帝曰汝国器。置之蓬莱山,身亦典中秘。

乖离如许久,会念差足慰。胡为未暖席,归与不可制。

人生故乡乐,况揽澄清辔。皇华遣使臣,光采宁有是。

红尘跨鞍马,老矣殊少味。著鞭输公先,吾亦从此逝。

缓带凭轩喜放泉,映花穿柳逗潺湲。谁言胜境须昆阆,自有清音过管弦。

赴海任遥终泽润,灌园思足尚留连。衰翁日寄南窗傲,枕上时醒白昼眠。

朝游云溪上,暮游云溪下。不如云溪云,去作人间雨。

流水赴大壑,白云思故山。何时溪上人,心与归云闲。

黄公山下云溪路,十里溪光照云树。溪流沥沥读书声,想见先生旧游处。

溪上老僧今白头,尺书招我归来休。圯上方传黄石略,山中未暇赤松游。

我公昔年提孤军,旌旂绛天张鱼鳞。鲸鲵沸天海水浑,骂贼嚼齿欲透龂。

旄倪十万寄一身,咸阳白骨回青春。九重叹息天为颦,殿前论事气益振。

沧海未全归禹贡,山东且愿变齐民。匣内宝书金屈戌,腰间瑞节玉麒麟。

卫国锦衣归故里,代公黑发更慈亲。他年钟鼎书元勋,二十四考中书君。

整顿乾坤济时了,飘然却返云溪云。

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
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

灵柯百尺摩苍穹,老骨斗石如青铜。长风划然起烟壑,戟髯怒卷霜瞳瞳。

一双白鹤好毛羽,顺风不羡黄鹄举。千岁归来问城郭,南山只有松阴主。

松阴主人诞长生,持觞爱此青田卿。何时云间骑一只,玉笙吹月上瑶京。

缓辔不可度,疾驱应更危。平生几两屐,解有慰人时。

泛松江、水遥山碧,清寒微动秋浦。霜云霁色横无际,别鹄惊鸿无数。朝又暮。听牧笛长吹,隐隐渔榔度。骚人才子。既览物兴怀,浮游尘外,啸傲剧清思。人间世。扰扰荣途要路。瀛洲琼馆安所。轩裳何似渔蓑兴,萧散龙游鹤渚。须归去。办双桨孤帆,云月和烟雨。江湖伴侣。趁社橘初黄,汀葭馀翠,成我莼鲈趣。

越鸟偏从越客栖,哑哑飞过秣陵西。梦归杨柳多生水,心想芙蓉尽种堤。

江色草侵吴地阔,月明帆隔楚天低。相招直向渔人问,棹入沧浪何处溪。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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