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皇帝挽词五首

天步方宁只,民区复晏然。
心非尧位乐,子授舜躬贤。
揖逊高千古,恬怡盛万年。
乘云归帝所,溥率泪成川。
陈居仁

  陈居仁(1129~1197年),字安行,折桂里后坑(榜头镇后坂村)人。七世祖司直避五代之乱自光州徙于泉之莆田,曽祖砥故不仕妣林氏,祖嘉谟故赠右朝奉郎妣黄氏赠安人,父膏故任左朝奉大夫太府少卿累赠特进妣蔡氏赠安康郡夫人汪氏封咸宁郡太夫人赠新平郡夫人。官至华文阁直学士,提举太平兴国宫。历仕中外,皆有政声。卒,谥文懿。学者称菊坡先生。居仁喜读故书,尤熟于班左,摘其精要成一编,名曰撷芳。又有奏议、制稿、诗文、杂著,《宋史本传》并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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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漏夜丁丁,千门闭霜月。华堂列红烛,丝管静中发。
歌眉低有思,舞体轻无骨。主人启酡颜,酣畅浃肌发。
犹思城外客,阡陌不可越。春意日夕深,此欢无断绝。
宗臣事有征,庙算在休兵。
天与三台座,人当万里城。
朔南方偃革,河右暂扬旌。
宠锡从仙禁,光华出汉京。
山川勤远略,原隰轸皇情。
为奏薰琴唱,仍题宝剑名。
闻风六郡伏,计日五戎平。
山甫归应疾,留侯功复成。
歌钟旋可望,衽席岂难行。
四牡何时入,吾君忆履声。
古寺钟鸣漏向残,马嘶人起束征鞍。
曈曚半弄阴晴日,栗烈初迎小大寒。
溪水断流寒冻合,野田飞烧晓霜乾。
嗟予老踏浮光路,陟岵怀亲眼欲酸。

春阳泛野动,春阴与天低。
远林气蔼蔼,长道风依依。
览物虽暂适,感怀翻然移。
所见既可骇,所闻良可悲。
去年水后旱,田亩不及犁。
冬温晚得雪,宿麦生者稀。
前去固无望,即日已苦饥。
老稚满田野,斫掘寻凫茈。
此物近亦尽,卷耳共所资。
昔云能驱风,充腹理不疑;
今乃有毒厉,肠胃生疮痍。
十月七八死,当路横其尸。
犬彘咋其骨,乌鸢啄其皮。
胡为残良民,令此鸟兽肥?
天岂意如此?泱荡莫可知!
高位厌梁肉,坐论搀云霓。
岂无富人术,使之长熙熙?
我今饥伶俜,悯此复自思:
自济既不暇,将复奈尔为!
愁愤徒满胸,嵘[山+“宏”去宀]不能齐。

满寺是秋风,吹开黄菊丛。
重林无日到,此地若山中。
罢磬孤僧出,看碑两客同。
相传化龙事,神怪理难通。
临江久徘徊,再读徐孺碑。
交游飒向尽,到今耆旧悲。

老懒狂吟不要工,爱君七字晋唐风。更烦传语梅花道,火急齐开小至中。

情多处处有悲欢,何必沧桑始浩叹。昨过城西晒书地,蠹鱼无数讯平安。

晨出东郭门,初日照我颜。春风吹习习,好鸟声绵蛮。

岩阿见黄屋,登披寻神山。半日犹山麓,十里长松间。

蜿蜒芳草路,寂寞古禅关。画廊落丹雘,朱户蚀铜镮。

殿起无梁迥,塔留玩珠攀。苍鼠戏树捷,野鹿看人閒。

山深静者爱,日晏未知还。

秋骑羸马营丘道,千里齐风入旧闻。鸡狗有雄还自许,淄渑无味底须分。

原头寒意离离草,海上朝光叠叠云。几度爽鸠增太息,牛山长傍景公坟。

短锸长鑱出万峰,鉴开混沌作玲珑。
市朝可是无巘敛,更向山林巧用工。

长林栖息自安如,谩劝閒人挈酒壶。世治有谁从醉隐,徒劳健吻汝知无。

余君本今人,而有怀古思。三年卧白云,一醉抚流水。

握管扫素笺,闭门谢时事。懒与今人交,自号古山子。

高壁深池表里宽,危楼飞阁水云寒。
三年血战曾漂杵,两将身降惜盖棺。
桑土尽如东郡赋,橘林犹带洞庭酸。
群雄政似柯山弈,闲与樵夫缩手看。
玉琐金关,阴阳击拆牢封闭。相凝制。变通无系。满腹清风细。九气天中,云步无纤翳。真根蒂。道情潜契。湛湛通三际。
慈福修龄八十春,微阳才动宝书新。
天家庆事古无有,奕叶重光似显仁。

如霞如锦色何鲜,映日攲风特地妍。独占一春攲得势,平欺群卉若当权。

自知丽艳能倾国,须放香苞趁禁烟。花市试询桃李价,从今不直半分钱。

南亩先曾集素霙,缤纷又拂岁峥嵘。得无留滞青春色,况复蔽亏红日明。

司历不能分昼刻,勾芒何处待时行。岂如直近农耕候,万耳听来甘雨声。

河阳车骑散重阴,羽猎声华在上林。望阙几年沧海使,出关今见白云心。

梅花江国行频见,春色龙池到已深。揽袂莫须三叠曲,垂裳方御五弦琴。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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