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声㶁㶁树苍苍,云有高僧占一房。粮绝罕曾起烟火,佛来不肯下禅床。
缁流谁可传宗旨,黄敕难招坐道场。何必真分一间住,偶为但过亦清凉。
岁晚风号寒,琅玕半吹折。虽残栖凤枝,终抱凌霄节。
倚筇人懒,正昏鸦秃树,古城秋晚。蓦忆著、王粲当时,搁归计西风,鬓霜轻换。
异地登临,恨犹带、故园心眼。问乡愁此际,不用悲笳,已是难缓。
年芳去人渐远。对沉吟尚有,图画疏散。纵赚得、词赋江关,叹踪迹平生,倩谁能绾。
有限回程,奈也被、暮云遮断。更凄迷、夕阳尽处,数声过雁。
彰化东南境,二十四番藔。宽旷兼沃衍,气势亦雄骁。
兹土百年后,作邑不须龟。近以险阻弃,绝人长蓬蒿。
利在曷可绝,番黎苦相招。不为民之宅,将为贼之巢。
遐荒莫过问,啸聚藏鸱枭。何如听民辟,戒备一方遥。
行古屯田法,令彼伏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