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五百馀年后,浮海居然道可行。独倚斗南楼上望,春风回处紫澜生。
成室于今五载多,寄人篱下意如何。戏嬉犹恋童游处,迟久方携妇爨过。
地为公超还作市,人钦康节共营窝。应思尽庇贫寒士,莫逐风人隐轴薖。
五更淅淅鲈江雨,青山入梦神先舞。一身乞得一家惊,忽把衣冠挂神武。
妻孥童仆何足计,独绕庭阶心口语。诸公自是廊庙人,老子归作湖山主。
山麋泽鹭野心性,强著金珰无太苦。居然漫叟返丘园,尚惜朝衫带尘土。
白蘋黄叶满江风,饱饭船窗听鸣橹。不惜人呼老画师,身入画中谁画取。
沧波淼淼一扁舟,卧看秋渔收晚罟。
不住长安又几年,履綦重话总如烟。身经沧海频添恨,风引蓬山未许仙。
老屋荒灯艰聚首,清尊檀板忆当筵。干戈未息家何在,坐对争教不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