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次卢漕韵呈茶漕二使)

杨卢万人杰,见我眼俱青。锦官城里胜概,在在款经行。笔底烟云飞走,胸次乾坤吐纳,议论总纵横。觉我形秽处,相并玉壶清。
二使者,弦样直,水般平。岷峨洗净凄怆,威与惠相并。闻道东来有诏,却恐西留无计,顿使雪山轻。滚滚蜀江水,不尽是声名。

  京镗(1138 —1200)字仲远,南宋丞相、词人,晚号松坡居士,豫章(今江西南昌)人。高宗绍兴二十七年进士。历知江州瑞昌县。孝宗召对称旨,擢监察御史,累迁右司郎官。淳熙十五年,授四川安抚制置使,知成都府。光宗绍熙二年(1191),召为刑部尚书。五年,签书枢密院事、参知政事。庆元二年(1196)拜右丞相,六年进左丞相,封翼国公。卒年六十三。卒后赠太保,谥文忠,后改谥庄定。有诗集七卷、词集《松坡居士乐府》二卷,《文献通考》传于世。事见《诚斋集》卷一二三《京公墓志铭》。《宋史》卷三九四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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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上,风动麻姑嫁时浪。
西山为水水为尘,不是人间离别人。
吴门吏隐过三年,何事陶潜捧诏还。
步武已趋龙尾道,梦魂犹忆虎丘山。
花开茂苑谁同醉,雪满梁园独掩关。
会待他年求郡印,剑池重遶碧潺潺。
借得松风一觉眠,旋烧枯叶煮山泉。
人间蚁蛭王侯梦,不到梅花纸帐边。
门径俯清溪,茅檐古木齐。
红尘飘不到,时有水禽啼。
室如晦处有通光,内外相须是直方。
认取青毡为旧物,要看鸣凤在朝阳。

钟残小院欲销魂,漠漠幽香伴月痕。江上人家应胜此,明朝更出小南门。

常苦人间不尽愁,每拚须是入山休。若为此夜山中宿,犹自中宵煎百忧。

百战西江方底定,六飞南甸尚淹留。何人真有回天力,诸老能无取日谋?

春梦复春梦,春梦有谁醒。
昨日梨花白,今朝杏子青。

庭阶仍系马,献岁聚长安。甲子新周朔,申公老汉冠。

共推经术最,其奈鬓丝残。学馆荣三绝,儒林合二难。

兴来题棐几,酒至出辛盘。墨竹烟光动,鱼灯海色寒。

粤人千里思,楚客几回看。凤掖怜分袂,螺洲忆采兰。

雪消梅粉路,月满杏花坛。他日江湖上,方知此夕欢。

要行便行,要坐便坐。
自古自今,只是这个。

古貌人传汉祖颜,全无变化似庸孱。何如千载风云志,俛首低回笔砚间。

偶然行过溪桥,正自不值一笑。
三人必有我师,不笑不足为道。

万顷晴波蘸夕晖,泠泠寒碧浸渔矶。水流不尽随云去,潮落无声带月归。

桃岸春深红作阵,蓉峰烟暖翠成围。江山风景能如许,可是休文解赋诗。

满径松花双鸟旋,魂香烟冷入壶天。琴音清亮亭才午,棋局纵横日亦年。

鱼泳鸟飞云外物,金浆玉醴画图前。洛阳自是将三八,袖有青蛇欲学仙。

苦吟生白发,归梦绕青山。雨久琴丝润,风清扇影閒。

亭下冷泉清,松深地绝尘。
细看门外村,几换寺中人。
别嶂孤猿晓,幽花百鸟春。
坐来危石上,疑是比丘身。

小筑违尘市,西畴旧草堂。谁言林未密,惟爱日初长。

宿雨低江柳,晴云上海棠。晚来余兴在,秉烛绕回廊。

忆昔游方日,获得二种物。
一是金刚鎚,一是千圣骨。
持行宇宙中,气岸高突兀。
如是三十年,用之为准则。
而今年老矣,一物知何物。
掷下金刚鎚,击碎千圣骨。
抛向四衢道,不能更惜得。
任意过浮生,指南将作北。
呼龟以为鳖,唤豆以为粟。
从他明眼人,笑我无绳墨。
伏枕梅檐过柳衙,北湖又复负荷花。
门因谢客又无籍,身欲称僧尚有家。
七尺向拚同草木,三生知久痼烟霞。
余年倘遂幽栖志,剩我清湍旧钓槎。¤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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