襞积剪裁千叠,深藏爱惜孤芳。若要韶华展尽,东风细细商量。
秋风一何惨,物形随以变。秋风如无情,虫鸟声俱怨。
我无外物累,但有屋中燕。翩翩势将去,盼盼如有恋。
此物虽至微,其旧殆可念。而况西郭交,年将屈五指。
南城文字閒,东皋松竹里。气类亦相合,老少两忘齿。
昔居吾舍傍,今在河之涘。船头缆将解,船上桅将起。
留君恨不早,此役定难止。如何舍我去,处我复何以。
君看淮泗閒,一派良可喜。从来病浊污,而今稍清泚。
人方涉其流,冠缨殆可洗。此行君乐否,一千五百里。
未见洛阳山,先见洛阳水。
钱君望乡劳梦思,陈君奋笔为写之。毫端歘吸驱鬼物,风霆捲地山川移。
紫云峰高当面立,狮子滩声转山急。翠竹摇风市尘远,青枫夹路樵歌入。
山脚盘回到石门,桑榆深映数家村。百年丘垄泽未泯,中古衣冠今尚存。
高堂老人年八十,皓首红颜瞳点漆。柴门拄杖望儿还,坐听庭乌心若失。
钱君一见增喟伤,此身如在淮水傍。摩挲门户欲归去,细看无路堕渺茫。
乃知陈子善戏剧,故假丹青恼胸臆。世间万事无不然,画地作饼安可食。
陈子亦是忆家客,不特戏人兼自释。沙际扁舟巳上樯,何当共载归故乡。
家在龙沙弱水东,朅来尘世笑春风。都将天外蓬壶景,漏作人间画手工。
玉腕雪回犀管细,宝煤香散凤绡空。只应大地山河影,常记飞鸾下月中。
老去宁知岁月迁,清凉不觉过炎天。
谁家玉笛吹残照,何处双砧捣暮烟。新雁参差云碧处,露光明滑竹苍然。
无言独对秋风立,流水光阴半百年。
刘桢高适尽词宗,共道新篇锦绣胸。篆刻悔传童子作,只夸香屑继韩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