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花蒸成一抔土,联坳即墨元光舞。飞鸳馀韵照文房,吕翁心机同刻楮。
高平沃壤真土膏,砚与龙尾为朋曹。刚柔得中不坯甈,共推妙手能甄陶。
郎官小样知名久,何须对面供十手。讲郎尚有千载人,要此编摩论臧否。
请加什袭传后昆,阿买不独书八分。纱帷昼静棐几滑,克肖鼻祖能缀文。
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议论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缡,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
“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
风骨多儒相,为师不惮贫。买书高着价,避酒屡辞巡。
经学传门弟,缌衣葬里人。怀君桑梓旧,宁比异乡亲。
露蝉声里凉生早,栏杆绕花红整。听竹敲秋,因苔划句,忘了蓬窗灯冷。
眠鸥梦醒。正放鸭桥边,一丝风定。环佩来耶,珊珊疑有水仙听。
年来我亦愁病。吟朋萍散了,闲却游兴。鸥社盟秋,凫灯梦雨,只有一襟秋剩。
丝丝瘦影。怕照见湖波,鬓儿难称。独写相思,露塘风又紧。
四山如猬毛,中有线路萦。谁人导我来,得此掌许平。
雨后天宇空,夏气和且清。休日一无事,驾言南山行。
南山有何好,翠壁列峥嵘。巨木老已仆,赖有红石撑。
自从严大夫,废兴今几更。稚干亦合抱,知几阅晦明。
幽壑架危亭,无风凉自生。少间上绝顶,四望围长城。
涨江笼篆纹,小市分棋枰。俛仰忘身世,独慨呼酒倾。
何知玉堂客,分杂巴叟耕。下山喜同步,元自脚力轻。
不用胭脂点染新。墨花落纸自生春。好凭毫素见精神。
合共诗人留小影,拟来姑射是前身。超超风格两无伦。
昆山有良玉,他山有矿石。以攻年复年,过者视默默。
奚至贾不售,所虞瑕未洁。琢之又磨之,连城价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