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吹散云头雨,斜阳却照天边树。树色荡湖波,波光艳绮罗。征鸿何处起,点点残霞里。月上海门山,山河莽苍间。
词牌“菩萨蛮”下标明词名为“越城晚眺”,按习惯思维,此词该是刘基在绍兴所作。湘湖有古迹越王城,又叫越王台,诗词中为顺口押韵等原因,偶亦有称越城、越台的,李白在《送友人寻越中山水》诗中的“西陵绕越台”即指此;而作为越国古城,绍兴同样有相同名称的胜迹。但《诚意伯文集》中收入的这首词,确实为刘基在游萧山湘湖越王城时所填。
秋风吹来,雨过天晴,大地明净,斜阳照远,可以看到远处天边的树林。青青的湖波荡漾着树影,粼粼波光闪亮,比有花纹的绮罗还要艳丽。渐渐消退的残霞里,有几点大雁飞来。月亮从海口那边的山上升起,整个山河都沉没在没有边际的苍茫之间。这首小词写雨后黄昏到日出的景色变化,生动传神。
前山云物望英英,拘窘无从出户庭。盖众未知除患术,居閒聊喜卫生经。
客涂淫滞将弥月,王事勤劳每戴星。已恨归期误占鹊,阿香何苦更飞霆。
我身我命与天齐,只得金丹便出迷。灵质长来居玉殿,圣胎生就步云梯。
蜉蝣世界何须恋,螮蝀衣裳不必携。烹鍊虽然劳日月,出尘宜假一刀圭。
长风吹雨过东园,炎德驱无五月繁。坐对遥山烟乍合,正怜高鸟湿能翻。
微官垂白空双鬓,久客耽幽稍一轩。栏药盆花看益好,已多停水蕙兰根。
仙桂秋香正好攀,一声清啸彩云间。明年又是黄花候,招隐无劳大小山。
名利无心任鬓皤,天留两眼阅人多。悬知地下应含笑,得见儿登进士科。
苍厓突兀白云封,雨润金芝色更浓。采药刘郎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西蕃宣谕拜王臣,藏卫今年耳目新。乌撤江源通两蜀,青唐驿路接三秦。
属车传导昆仑晓,互市喧阗逻些春。圣代藩篱终恃险,雪山轻重问何人。
鸣雨既过渐细微,映空摇飏如丝飞。
阶前短草泥不乱,院里长条风乍稀。
舞石旋应将乳子,行云莫自湿仙衣。
眼边江舸何匆促,未待安流逆浪归。